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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亭”大战“文治马”

(2007-11-24 20:2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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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公社

翻译

人名

体育明星

法语

文学

分类: 翻译问题

     “盖亭”大战“文治马”  “盖亭”大战“文治马”  “盖亭”大战“文治马”  “盖亭”大战“文治马”

      你知道吗?有很多外国体育明星的姓名,被中央电视台的翻译和解说员以及国内其他体育报刊的记者编辑翻译过来之后,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就以1998年法国足球世界杯的冠军队的几个明星队员为例子吧:

    所谓的德塞利(Desailly)应该翻译为德萨伊,马塞尔·德萨伊出生在加纳,母亲是黑人,一个百货公司的女售货员,后来跟法国的领事德萨伊结婚。那位法国外交官便把小马塞尔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养,改姓他的姓德萨伊,并移民法国。

    德约卡夫(Djorkaeff)的读法似乎更应该是乔卡耶夫,乔卡耶夫出生在法国,其父亲是亚美尼亚移民,而在亚美尼亚语中,Djorkaeff这个姓氏的读法,更应该是乔卡耶夫。

    佩蒂特(Petit)应该翻译为佩蒂,法语中“Petit”就是“小”的意思,但为阳性,如果是阴性,则为“Petite”,念作佩蒂特。把“佩蒂”念成“佩蒂特”,就相当于把“小男孩”叫做“小女孩”,颇有些乱其阴阳的味道,那一家人肯定是不愿意的。

    那么,其中的翻译错误究竟是怎么造成的呢?原因多多。请看本人以前写的一篇文章:

 

“盖亭”大战“文治马”

 

 “盖亭”大战“文治马”       “盖亭”大战“文治马”

   

    兴许,这个标题叫人读后莫名其妙。其实说来很简单。“盖亭”者,法国乒乓球运动员加西安也,他曾获得过世界乒乓球锦标赛男子单打的冠军,奥运会的亚军。不过,在中国,绝大多数的体育爱好者只知有盖亭,而不知盖亭即加西安。

    这要怪我们的翻译工作者。加西安是法国人,名让-费利普,姓加西安,法文原文为Gatien。从法文直接翻译,Ga发“嘎”的音,ti在-en之前,不读“体”,而读“西”;于是,Gatien应读成“加西安”。不知怎么搞的,估计是翻译者按照英美人的发音,把“Ga”读作“盖”,把“tien”读成了“亭”。结果,把法国姓Gatien读成了英美式的“盖亭”。我猜测,最初把Gatien翻译为“盖亭”的人,恐怕是不懂法文的,但他(她)极有可能懂得英文,要不,怎么会“恰到好处”地以标准的英文,用“盖”盖“Ga”,以“亭”定“tien”呢?

    由此,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们的翻译在译非英语国家的人名、地名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参照英语的翻译习惯,或者,是不是可以从英语绕一个圈子呢?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人名、地名的翻译必须按照当地人的读音习惯,然后用最相近的汉语读音,把它们转达出来。这里有很重要的一条,就是尊重当地人的习惯。文字翻译也好,口语翻译也好,应该把一个民族在自己语言中表现的东西,准确地转达为另一个民族的语言,而不应该让第三民族的语言在其中起作用,哪怕是一丁点的干涉和影响作用,尤其不能以经济发达、国力强盛、文化优势明显的第三民族的语言为标准、为参照。以前,我们的文化界不乏用俄语来转译其他国家文学作品的情况,那时,按俄语习惯来处理其他语言中传统文化特点的翻译的情况,也比比皆是。而今天,按照美国人的“说法”来转达其他民族的文化,似乎又成了一种时髦。

    仅仅以人名的翻译为例。英国人和美国人叫“约翰”的很多,而这同一个名字在法国则叫“让”(过去也有人翻译为“若望”的),在西班牙则叫“胡安”,当然,其中的拼写在各国略有不同。我们不能把西班牙人胡安·卡罗斯按照法国人的习惯叫成让·卡罗斯;同样,也不能把法国人让-保尔·萨特,按照英、美人的习惯叫成约翰-保罗·萨特。不过,遗憾的是,把存在主义哲学家让-保尔·萨特的姓名翻译成约翰-保罗·萨特还是有的,我就曾不止一次见过如此的译本。

    在一本由西班牙语翻译过来的文学名著中,我读到这样的叙述:说是主人公是从法国来的,受十八世纪启蒙主义的影响很大,是“胡安-雅各”的朋友。而小说中却没有这样一个叫“胡安-雅各”的人物。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想到,这会不会是翻译的错呢?这样一想,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西班牙式的“胡安-雅各”是法国式的“让-雅克”的错译,而“让-雅克”正是启蒙思想家卢梭的名字。于是,一切疑问迎刃而解。

    按第三种语言的习惯转译,这是一种损伤,既损害了被翻译语言的特点、精华、传统,又贻误了我们的读者,以讹传讹,误人子弟。当然,在翻译界的拨乱反正之下,萨特好像已经没有人叫他为约翰-保罗了,他在中国已经有了本名让-保尔了。这是已经改了情况,而没有改的呢?

    大文豪雨果(Hugo)当年曾被人翻译成嚣俄;比利时国家足球队以前有一个守门员,叫普吕道姆(Prud'homme),但他硬是被我们的体育界翻译成了普吕德霍姆。而本来,字母“h”在法国、在比利时(说法语的地区)是不该发音的。

    细想起来,“普吕德霍姆”也好,“盖亭”也好,这里的错误恐怕是来源于对英美语言习惯的盲目模仿,懂了一点英语,就想当然地以偏代全。当然,这里也有受港、台传媒影响的可能。香港受英国殖民统治多年,台湾早先与美国有着特殊关系,英美语言习惯显然影响了那里的文化。

    不过,像“盖亭”这样的翻译错误是可以避免的,这位加西安的队友,那个性格外向的埃洛瓦(Eloi)的名字不就翻译对了吗?不就没有按英美人的习惯翻译为“埃劳伊”吗?

    且莫以为这些都是小问题,仅仅是一字之差,无伤大雅;或者认为,既然译错了,不妨将错就错,约定俗成罢了。俗话说,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小错一直犯下去,则笑话会越开越大,到最后笑到我们自己头上来。第44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加西安和埃洛瓦获得了男子双打的并列第三。颁奖仪式上,现场的曼彻斯特的播音员(肯定是英国人吧)用英语介绍选手名单时,字正腔圆地按法国人的习惯读成:“加西安和埃洛瓦”,而中国的体育解说员则在介绍说:“盖亭和埃洛瓦”。英国人没错,是中国人错了。

    记得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期间,我还在法国留学。法国人当时拿金牌的一个希望就是乒乓球男子单打,加西安在半决赛时碰上了马文革。无奈法国的解说员不懂汉语拼音,便自作聪明地按西方人的习惯,把马文革读成了“文治马”:名在前,姓在后,“ge”(革)读成“治”,就像说“乔治”(George)那样。结果,我这个懂汉语的外国观众满耳充塞着连珠炮式的“文治马”、“文治马”;苦不堪言,不得不忍受法国人的翻译错误。

    有诗打油为证:

 

     “盖亭”大战“文治马”,

     “埃劳伊”本是埃洛瓦,

      英法德意西班牙,

      外语译来竟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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