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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乾隆年间的八仙桌上吃泡饭(上)

(2007-02-15 16:05:07)
分类: 装模作样地玩

在乾隆年间的八仙桌上吃泡饭(上)

 

 

在乾隆年间的八仙桌上吃泡饭(上)

 

我对明清家具有着与生俱来的亲切感,我至今都记得老家厨房、客堂里那些雕花家具所散发的有点陈宿味和稻草味的气息。前年我回老家寻根,一嗅到这个久违的味道就流泪了。

在我的童年,祖父经常缠绵病榻,作为长媳的母亲,每当接到乡下的来信后就会急急忙忙地打理包袱,攥着火车票到故乡绍兴去伺候他老人家。我还在弱冠之年,就被母亲拖着一块走,就像一件累赘而又没法丢掉的行李。

绍兴的老家有几上几下的楼房,这在乡下多少有点鹤立鸡群,其实这也是曾祖父留下的遗产,另外几房——后来我听父亲说——因为染上赌博恶习,将家产输得精光。

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我就迷上了老家的家具,因为它们有精美的雕工,一幕幕演绎着传统戏剧的故事,有人有物,还有景。有时,门把手就是一对神气的狮子。还有那些窗板,总是将窗外的风景变幻,将竹叶裁剪成一幅徐文长的水墨画。

老家具,构成了我思乡情结的一部分,它是物质的,也属于审美层次的,我对美术的爱好多少受到它的影响。

 

6年前我从浦东搬到田林地区,在装修新房时就在福佑路地摊上买了一对雕花窗板,做成两个茶几,另一个送朋友了。因为那时的房子还不够宽敞,我没法实现梦中的蓝图。后来一个做老家具生意的朋友送了我一块很大的雕花窗板,我将它挂在墙上,成了新居的一个亮点。再后来,我又弄来一对非常精细的博古图案浅浮雕花板,挂在两间卧室的门楣上,这个时候太太忍不住发话了:再也没有一块墙面可以挂东西了。

但是,就像染上毒瘾一样,我已经迷上了雕花板,以及与它有着血缘关系的老家具。

这次我们家从田林地区搬到南浦大桥桥堍,在装修新居时,我下决心要狠狠地过一把老家具的瘾。听起来我好像是在赶时髦,其实我注意老家具已经有些年头了——在近几年里,我写过的有关老家具的文章,不管是散文还是报告文学,或者是学术性较强的文章不下50000字——我是“参加革命”很早的呢。也因此,我结识了一些做这门生意的老板,从他们那里,我学到了不少知识。当然,我还购买不少有关古典家具的书籍,狂风暴雨的恶补之后又和风细雨地温习,现在,我敢说自己不再是外行了。

我是两年前购房的,期房。但购买老家具和雕花窗板则在这之前。我悄悄地作着准备。房型图早已被我背熟,就像大战前的作战参谋一样。

现在,我的装修已经结束,让我来炫耀一番吧。

 

在乾隆年间的八仙桌上吃泡饭(上)

 

八仙桌,它是我家的亮点。核桃木的,牙板浅浮雕,卷草纹加四季花卉,还有变型寿字。桌面是披麻披灰的,玄色哑光,从这个工艺分析,它是清代朝隆年间的产物,因为打那以后,这种工艺就没人做了。我是在虹中路亨利明清家具店里看到它的,一眼就喜欢上了。它仿佛早就在店堂里等我。但有一个丹麦人已经订购了它,我跟总经理王凯丰先生说:这样的好东西不能让外国人搬走,留在中国不是挺好吗?最终我说服了他。王凯丰是同济大学的教师,对中国传统家具颇有研究,他将店堂布置得像个中国家具博物馆。我敢断言,亨利是全上海环境最好、文化气氛最浓的老家具店。

现在,每天一早我就在这张桌子上吃泡饭,就泡饭的价值来说,不过区区一两角钱,但因为有300年的历史衬底,我吃得非常隆重。

 

三屉闷柜,老榆木的,深褐色。走进我们家,第一眼就看到它。在中国人的家居格局中,客堂里通常放一张长长的供桌,前面是八仙桌,两旁是太师椅,显出一种豪门世家的秩序和威严。在新式公寓房里,没有条件做出这样的格局。于是我就选择了闷柜,因为它比较家常,比较平民化。我在它上面供了一尊陶质佛像,焚一炉香,两旁是一对老瓷瓶。柜子上面是一幅中堂,配一幅红对子,营造出乔迁的热辣辣喜气。3个小抽屉用来放一些药品,随手可以拿到,很方便。这是在吴中路的明德堂淘到的。

 

炕头柜,也是老榆木的,浅褐色。这种炕头柜原来是放在北方农村炕上的,稍矮,敦实无比。而我们家有两个挑阳台,我就在阳台上做市面了,北阳台上放这张炕头柜,上面搁一块灵壁石,压得住份量,有点泰山石敢当的味道。在阳光强烈的时候,将北窗的竹质窗帘垂下,隐约间,将灵壁石衬得有点江南园林的意思。它也有3个小抽屉,我用来放一些餐巾纸和零食,因为它与餐桌靠得很近。

 

炕几,它是炕头柜的兄弟。在我们家的主卧室,也有一个南向挑阳台,我和太太喜欢像北方人那样盘腿坐在上面喝茶,沐浴阳光。这样的炕几在上海已经很少见了,能看到的多半是新做的。有一次我又到明德堂去,在一堆待修的老家具中看到了它,就急急地付了订金,请他们修好后送来。它应该是柏木的,素面朝天,有农家味,搁茶壶正好。

 

圈椅,榉木的,深褐色。也是在明德堂,我在一排老家具上面看到了它,当时它的样子挺寒碜的,靠背歪歪斜斜的还缺一根木档。但它有些年份了,有一种阅尽沧桑的神静气定,一问,果然是清中期的。我请掌柜的修一下,不要涂漆,保持它原有的包浆。本来我想把它放在电脑台前的,但使用后发现它的扶手太高,有点碍手,只得放在卧室里随便坐坐。

 

花几,也是榉木的,深褐色,牙板上四周雕花,细节处理得很精致。放在两扇门之间的一块白墙前,上面搁一盆五针松,很有观赏性。

 

在乾隆年间的八仙桌上吃泡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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