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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老爷车图片续(2009-12-14 14:45)

老爷车图片续

1922年生产的奥斯汀7型汽车

 

1927年生产的凯迪拉克“拉塞尔”汽车

 

1938年生产的雪佛兰汽车

 

你看你看老爷车(2009-12-14 14:19)

你看你看老爷车

 

    周末,嘉定文联的张旻和楼耀福、殷慧芬夫妇请上海作协一帮朋友前去访问交流,张旻是我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们是上海作协第二期青年创作班的师兄弟,前不久他的长篇小说《邓局长》出版,上海作协和嘉定文联给你举办了一个研讨会,大家对他新作的评价很高。昨天的东方早报上也有一篇书评,写得也是蛮到位的。楼耀福和殷慧芬是一期青创会的学员。这两届青创会,被戏称为“黄浦一期”、“黄浦二期”。在“黄浦二期”中,张旻是写得很好的,而且坚持到今天,非常不容易。一期中,除了殷慧芬,还有孙甘露、金宇澄、阮海彪等,都是风格鲜明的作家。周末,一起去的还有彭瑞高、项玮、金宇澄、程小莹、龚建星、徐生民和作协联室主任于建明。虽然有细雨,但老朋友相遇,闲聊还是相当惬意的。中午在一个农家乐吃饭,沥江农家乐,靠近江苏了,吃的蔬菜是农民自已种的,喝的酒也是自酿的、羊肉相当好吃,我不由得多吃了几块,把医生的警告抛在了脑后。鸡在桃林里啄食,萝卜在地里蹿高,酒坊前,堆了好几排酒坛子。如果春天去的话,景色还要怡人吧。

   下午一起去参观了安亭汽车城内的汽车博物馆。这是殷慧

孩子不妨“野蛮”点(2009-12-11 15:00)

孩子不妨“野蛮”点

 

这几天,关于海事大学研究生杨元元自杀的事,在媒体和网上议论得很激烈。普通老百姓对杨元元人生的终结既同情又惋惜,而且多半是从父母辈的角度考虑,认为她这么一走,也没有尽到子女的责任。白发人送黑发人,历来是一件令人肝肠寸断的事。

有记者认为这一切均因为贫困所致。大学本科毕业因拖欠学费,5年后才拿到毕业证,也间接导致工作不顺。杨元元后来在校外租房住,但由于生活设施的匮乏,来沪的母亲只能在水泥地上,想和老母亲在宿舍里凑合挤一下却遭到校方拒绝……

涉事各方可能会有进一步的解读。但我认为,如果一味地将造成悲剧的原因归于贫困或学校,或流于偏面,或浮于表面,杨元元本人的因素不能不加以考察。诚如杨元元的弟弟所言,在姐姐的死因上,有自然条件、校方工作方式、未能及时得到组织的帮助等因素,但根本的原因可能是姐姐“性格好强,有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不愿意告诉别人”。

性格好强

何家英:寂寞地雕刻女神的泪珠

 

 

上周四下午我去上海美术馆采访何家英,我跟他不熟悉,但他的作品一直看到,也比较喜欢。工笔画能画到这个水平,在国内是不多见的。特别的贡献在于,他的工笔画是现代性的,与宋代的工笔画不可同日而语。但这一点,不少人是不清楚的。这也是我采访他的理由吧。

在那里,我们握手了。他身穿一件改良过的藏青色棉布学生装,让人想起上世纪二十年代闹学潮的天津大学生。中等个子,有点羸弱,脸颊微微有些潮红,唯有一双眼睛闪烁着锐利的灵光。经验告诉我,这个人过于敏感,性格内向。

画家自天津来。此刻,他站在上海

手艺三人(小说)(2009-12-01 09:59)

手艺三人

 

 

 

(这是一篇比较短的小说,晒出来让博友一笑而已。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写小说了,前几年还写过,一年一个中篇小说的缓慢节奏,为的是不至于荒废武功。这两年里没有时间,更没有心情。不像二十年前了,那会儿,写小说劲头十足,有一年居然写了十九个,其中六个中篇,都是手写的,一个字一个字爬出来的。当然都是发表的。不是吹牛啊,我一直很少吃回汤豆腐的。两个月前,与一帮朋友去贵州,在回上海的时候,大家在机场里等飞机,上海作协副主席、评论家王纪人老师很郑重地对我说:你还是要写小说。我说:现实生活的复杂与离奇,远远超过虚构的文本啦。再说,我对文学是有点失望了。真要写,我会更细微地深入到人物内心世界,让我和读者都体验到一种更加丰富的感情。今天的鬼神小说和惊怵小说为何这么畅销,就因为人们希望体验生活中不曾体验到的感情。他认为我说得没错,不过他又说,现实也还是要关注的,写出现实中的人物还是重要的。前不久某一天

探头下的童话(2009-11-27 14:37)

探头下的童话

 

周末朋友来访,带着他才读小学二年级的儿子。那孩子白白胖胖、虎头虎脑的样子逗人喜爱,没几分钟就跟我闹熟了,一会扎进我的怀里问:“大伯伯,你家里有探头吗?”

我一愣,照实回答:“我家里干嘛要装那玩意儿啊?没有。”

“没有?那我就不怕了。”说着,将抓到手的沙发靠垫向空中一抛,差点没把吊灯给击落。

后来我才知道,这孩子就读的是一所九年一贯制寄宿学校,由一家实力强大的国有房地产企业投资。早十年房地产行情刚刚起蓬头时还推出一项优惠措施:凡是购买他们楼盘的业主,就等于拿到了孩子的学生证。我朋友正是冲着这一点才下决心在此置业。这所学校的师资力量十分雄厚,硬件也属一流。校方在饭厅、走廊、楼梯、体育馆、操场甚至寝室里都安装了很隐秘的探头。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切全在校长掌控之中。

恰巧我也去那所学校参观过,还在一间教室里像模像样地听过一堂语文

“关闸”内外有陆康(2009-11-24 12:16)

“关闸”内外有陆康

 

 

中国书法的艺术价值正在回归

 

每年持螯赏菊的时候,也是艺术市场好戏连台的当口。

这不,有消息传来:11月23日,中国嘉德2009秋拍进入最后一天,在“宋元明清法书墨迹专场”中,宋克的《草书杜子美壮游诗卷》以6832万元人民币高价成交。随后,朱熹、张景修等七家(宋元时期)《宋名贤题徐常侍篆书之迹》以1.08亿元人民币再创新高。在中国艺术市场,向来有“好字不如赖画”的说法,如今一件书法作品一举拍到一个亿,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好事,于是有收藏家或专家喜出望外:中国书法的价值终

海派的唐云(2009-11-19 12:01)

海派的唐云

 

海派一词,一般用来标示上海的文化品格和城市精神,但在民间话语中,还经常形容处事待人的豪爽洒脱。唐云先生是一个海派画家,他以个人风格鲜明的花鸟画卓然而立中国画坛,早在上世纪四十年代,即与张大壮、陆抑非和江寒汀并称海上画坛“四大名旦”。但为人津津乐道的倒是他的为人:海派第一!

按照中国人的习惯算法,今年是老先生诞辰一百周年。上海书画界的朋友在聚会时说起唐先生,一律将大拇指翘得高高。在艺术市场持续火爆的情态下,书画家爱惜羽毛成为常态,作品也被炒得很高,讨张字,求张画几乎不可能了。“但唐先生若是在世,肯定有求必应。”大家都这么说。

唐云的笔墨,从八大、石涛、金农、华新罗、齐白石等大家寻求活水滋养,融会贯通而自创面目,这里就不多说了。他还是一个极有情趣的人,是“艺术生活化,生活艺术化”的践行者。他节衣缩食收藏前辈书画颇丰,那是为了观摹学习。还收藏一些可用的器物,既可玩赏又可实用,比如名家砚台,买来即研墨,名家紫砂壶,买来就

纪念一位优雅的女性(2009-11-12 17:13)

 

纪念一位优雅的女性

 

 

消息传到本地纸媒,已经晚了一个星期。华人女作家郑念于11月2日在美国华盛顿去世,享年94岁。郑念是谁?80后、90后们也许会生出些许隔膜。但在二十年前,她以《上海生与死》一书刺痛了全体中国人的心,整个世界也被震惊。这本小说——其实是个人的传记,也许是十年动乱后在海外出版的第一本关于那段历史的小说。作者是用英文写成的,1987年在英美出版后即引起轰动。大陆在次年推出了中译本,译者是当红小说家程乃珊和潘佐君。据说大陆至少有两个版本,分别由不同出版社推出。此书的出版,在思想解放激起的炫目浪花中,被视作文化环境大大改善的实证。但也许是伤痕文学已经退潮了,中国作家开始向先锋与乡土寻找疆域,更直接的原因我想可能是接踵而至的那场风波,使此书像一缕青烟一样散开。文学批评界对郑念的冷淡无法否认,是因为它出自一位业余作者之手,还是因为文本不那么先锋或寻根?到今天为止,我还没有看到一篇从文

这家餐厅,有点游戏精神

 

(在阳台上吃饭,感觉相当不错啊)

现在,巨鹿路靠近常熟路的那一段已经成了很有情调的餐饮酒吧街,但决不声张。那么到那里去找一家饭店,与朋友小酌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吧。在时尚人群中很有点口碑的人间萤七就在这条闹中取静的马路上,这家餐厅可能是由老厂房改建的,所以整个格局不可避免地留下一点工业时代的特征,它结构阔大,净空高,用来做舞蹈房相当棒,但现在成了餐厅。经过一番精心设计与施工,它给人的感觉倒不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那种,相反,努力亲近大自然。在靠外墙的那段最吸引人,因为那里有顶天立地的玻璃顶棚,窗外的一排修竹与客人近在咫尺,几乎触手可摸。同时,空间感上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