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入水以前，我们正在用雷达捕捉的那个家伙呢。”奥里根说。
“我也这么想。”理查森同意。
他摸了摸救生衣，衣里有一个带着单电池防水闪光灯，以应付现在这种紧急情况。他点亮了它，擎在手中，看着。
“我也这么想。如果我们不打信号，‘鳝鱼’号就会回去，因为它什么也找不到。你认为我们在水中能持续多久？”
“不知道。”奥里根说。在防水灯光下，他那平时红通通的脸显得非常惨白。“我不行，但我开始觉得冷了。也许一天、或许两天吧！”
“我也是。”理查森，仔细地看着闪光灯。也许该让响着机器声的船过去了，他们留在水中碰运气更好。也许不过是个平平静静地死去，因为身体这个机器正慢慢地坏下来。也许这就是他赎罪的方式。糟糕的是奥里根也卷了进来。
二战潜艇
机器声音大些了。那艘艇或将很快驶进。“哎！你说什么；奥里根？”理查森问：“如果我让灯亮着，我们成了日本人的俘虏，这样说不定更糟，要是不亮，那么我们就可能永远这么漂着。‘鳝鱼’号大概一两天就能回来，但也许永远不回来。”
观通长没有回答。理查森犹豫着。奥里根的脸上变化复杂：“我不知道到底哪种结果更糟。”他最后说：“我——我想还是由你决定，上尉，我认为不管怎么样，就其结果来说，你比我更糟，我自己无所谓。”
“你的意思是指他们会发现‘鳝鱼’号这次出击的任务吗？”
“不，不，我还没想到那——战争不会再打多久了，你不这样认为吗？就是说我们在俘虏营中不会呆得太长的——我是说你当艇长的，他们总是格外折磨艇长，是吗？”
理查森同意，战争的确打不长了。但他很快意识到此刻这点并不重要，而重要的是奥里根不顾因自己救生的欲望影响上级的意图。
引擎声驱进了。现在已可以辨认出，它是轻型柴油机的声音，或许可能是汽油机的声音，理查森等待着，声音愈来愈近，直到他觉得近在身边了，他突然惊讶地发现手上的灯还在亮，已经来不及熄掉了。
二战潜艇
抓住理查森的日本人，是他所见过的日本人中最高大，最强壮的，很快就清楚了。他指挥的这艘船根本不是普通的日本渔船。这艘船的模样很像一条古老的战舰，又像一艘远洋渔船。它有两根桅杆，一对普通的大帆，平时捲在甲板上。它有“鳝鱼”长度的一半，横里稍宽一点。它是用坚固的木材新建起来的，以这种型号的船舶来说，两根桅杆显得轻而细了。两根桅杆之间是细长芦苇编的圆顶船舱。但在苇席下面，却明显有着结实的木顶。船的整个结构似乎比渔船牢固得多，即使远洋渔船也自愧弗如。(连载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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