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感悟随笔生活职场 |
分类: 情趣散文 |
五六个性情相近,年龄相当的爷们在一起,就是火星撞地球一样的充满阳刚之气,那些街道上的小混混小痞子们都不敢在所上撒野,局长的衙内亦在这儿,却是很少能见得上,总是在县上和女朋友腻歪在一块,不过此公子极为仗义又豪爽,那是除了准媳妇以外,余皆有福同享,有难独当的豪侠作风,端得是此镇上极为难得的锦绣人才。
那个时候,老蔡正式的民间叫法应为小菜一碟,玉树临风那天,哥哥们为我接风洗尘,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小满居然用农村里拾柴禾的竹篮子提了满满好几打红白酒以及啤酒,这哪儿是招待我呀,瞧这阵势,是要杀人了,为行军打仗祭旗。大学毕业那天,为和那位下绊子使坏的系辅导员斗气,两杯啤酒下肚,我被舍友们人事不醒的抬回宿舍,跌了大份了。幸亏吉人自有天相,我的两位自告奋勇护送我报到的中学同学及时跳将出来,这一仗,只杀得天昏地暗,人仰马翻,回去后我的朋友们整整吐了两天,以哥们儿的玉碎成就了我的瓦全。
还有一个细节,毕生难忘,就是厨房里的大嫂在凉拌黄瓜时,用刀头如雪花一样削割,削着削着,出现尖峰时,就下意识一口咬掉,还自鸣得意的农夫山泉有点甜,自从无意中发现这个宫闱秘乱以后,我的弱不禁风的胃口就条件反射一样再也接纳不了黄瓜美眉了,直到现在每次去吃饭,我都只点整个的黄瓜条,不点凉拌黄瓜。
关于生死与共哥几个的奇闻逸事,我就是在这儿忍饥挨饿不吃不喝和你唠叨上一天半宿,也未必能说得完,就捡紧要的让你过个干瘾。话说老枪一,你大叔我老师傅的一喝酒总掉链子的大“王”,儿子媳妇来了,总要奴颜婢膝的巴结小哥们,为得是把小子寄宿给我们,而他则风流快活一把,找准了这个软肋,每逢他嬉皮笑脸态度极诚恳之时,就是我们敲诈勒索的好机会,罐头啤酒总是少不了的,但每每总是将其灌成个二洋子,让其银样蜡枪头的第二天骂骂咧咧,饱汉不知饿汉饥,要饥大家伙一样饥。
大“王”有个特点,可能是我们农二哥共同的特征,也许是从小家里穷惯了,睡觉时总是一身精光,寸缕不带,每到半夜尿频尿急之时,就敢吊儿郞当的晃悠着那把空枪往半山腰的厕所里钻,有一天,月夜风高日,可恰出门之时,哐当一声,门上的暗锁随风关上了,彼钥匙还在裤带上拴着呢,方便过后就不方便了,哥几个酣睡如泥,任其擂门山响,就是不搭理,老汉气得蹦起双脚破口大骂,骂得真好,骂声把勃朗宁给惊醒了,掩门而出,高叫“王叟,咋了?”大“王”情急之中,一把扯过门帘,护住下身,狂吼“娃呀,你可不能出来,你出来了,叟的脸面就没处搁了。”哥几个掀了铺盖,捂着肚子笑了一夜。
还有更可乐的呢,每逢喝酒,总是大家伙抱起膀子合伙欺负酒量不大却爱显摆的大“王”师“猪”,皆因其工龄最长,无人不尊,反正师傅和“死猪”本地方言差不多,大“王”只要听见“死猪”之叫是最受用的,每每此时,敬酒一说是顺理成章的,常常却是在哥们的联手猜枚下让大王酩酊大醉,一日,大王又被几杆火枪整高了,谎称上厕所,一去无影踪,左轮手枪内急,进了厕所,掏出家伙,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阵扫射,谁曾想大王酒醉后在那卧听夜澜风吹尿呢,还一个劲的挥手,“满了,满了,不能再筛了,再筛就喝多了”。乐得哥几个把灌进肚里的黄汤箭一样的喷射了出去。
大王喝酒的笑话多了太太,有一次,从家里拐带了婆娘,哥几个存心又想让大王出丑,合谋着又将其放了个公鸭找母鸡,错了对象,半夜被婆娘一脚踢下床去,这一脚可踢得不好,大王一头就撞在了桌子腿上,顿时额头血流如注,婆娘慌了手脚,赶忙唤起各位居心叵测的火枪手,我们抬着烂醉如泥的大王往卫生院赶,大王以为他座花轿又娶了一房媳妇呢,得意间唱起了本地民间悦耳动听的“花鼓子”,“呛呛,呛呛,一碟碟”我们乐不可支的抬着大王,象红高粱里的壮汉一样伴奏着,笑成了一团浆糊,待到了医院,年青笨拙的女护士用碘酒往额头上一擦,大王知道疼了,破口大骂,“妈得个X,喝不过了,你弄疼我干吗?”,护士气得嫩脸粉红,还蛮职业道德的救死扶伤。
更有大王在乡下被好客的乡亲们灌得醉迷日眼的,被手扶拖拉机往所上送,等到了所上大门口,司机傻眼了,好端端的大王怎么没见了,上车时,是被众人抬上去的,大王还美滋滋的叼着烟卷呢,莫非被孤魂野鬼勾了去?闻听此信,我们也慌了手脚,赶紧整顿队伍沿着土路找人,找着大王时,其正翘着二郞腿不知是在醉卧溪头听小儿剥莲蓬呢,还是在梦想和老嫂子亲热呢?唤醒后还一脸怪相的责骂我们多事,不就睡一觉吗,大惊小怪的,也亏得农村便道崎岖,拖拉机速度奇慢,一没闪着腰,二没让野狗叼了去这团老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