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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生活随笔 |
早晨亢奋的很早,儿子却磨磨叽叽的,那是舍不得我走,我问老爸在家都有哪些好处呢?儿子说有人陪他玩,而且放学后可以回家不用去姥姥家,还有人给他讲故事。我说如果不去,可就没工钱了,冰琪淋和书就没钱买了。儿子自豪的说,有他妈呢。妈妈的那点零碎钱养不活我们一家的,儿子说还有他的压岁钱,就那数千元吗?不是,妈妈买的基金涨了很多呢,那就放在那儿和你一样继续长吧,给你上学用。儿子迷糊着说,那好,你走吧,可是要早点回来,我和妈妈想你。回味着儿子暖心的话语,也记不得这是多少次了,走时容易回头难。
哎,活生生的幸福生活偏要天隔一方,就算是任职的特殊性,可为什么考虑不到家庭呢?宋明程朱理学的“存天理,灭人欲”,让党的儿女们发扬光大了,可你光是发扬不行呀,高级官员可以异地交流,家属工作的变动只是一句话的问题,可小官员就不成了,我能把妻儿老小拽到这下面来吗?就象前几天家里火烧眉毛一样的,我都没请一天假,不是为了图什么表现,咱的表现群众和冒号们心里清楚着呢,战友们热火朝天的大干快上,我能踏踏实实的呆在家里吗?呆不住的。
回到家里就尽享天伦之乐了,博客是没有时间更新的,更没有时间和越来越多热情的博友们交流,儿子倒是体恤我,小小年纪就鼓励我,老爸的第二本书早日出来,就叫“老蔡的菜园子”,一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就周末两天,我得讨妻儿欢欣,只有回到战区,我才能心无旁鹜的耕作自己的园子。也才能对关心和爱护我的博友们道声“抱歉”,我是越来越离不开这方净土了,让我在工作的闲暇,翻捡自己的思想,让心灵的火花在平淡的日子里激溅,越是思想膨胀的时候,也越是我最苦恼的时候,我得保持这种自我履新的良好习惯。
狐狸的尾巴是藏不住的,除了熟识的博友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以外,我在不经意的行文间也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我确实是名正言顺,如假包换的某县税务局长,看出端倪的还有从未见过面的博友“小溪”和“退伍美女老板”,当初阴差阳错的报考了这个专业,毕业后就在一直在这个行业转战大江南北,在贫困地区任职本来就是一种磨砺,这些年我的经历就是一本很有意思内涵丰富的人生小说,我见证了贫困地区经济发展中许多很有意思的现象,也有很多困惑和感受,我从骨子里流露出的书生意气也让我越来越多的开始考虑自己的归宿,我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归纳到了一篇很长的文章里,可是却不能公之于众,我这叫做什么官呀,背着石头进山的小官吏。
原来很是为六月份的双过半任务担心,这些年财政收入是以成倍成倍的不成比例方式增长的,急于发展经济的地方政府最缺少的就是资金,而我们则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可是绷得太紧的弦是有最大的弹性系数的,没有科学依据的收入总有崩盘的时候,我们就在这样的临界点下垂死挣扎。从去年开始,我就把重心转移到了高收入行业里的矿山上,仿佛一条线上的蚂蚱一样,良好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出现了,从第一个转让矿山的老板查起,一提溜起来就是一长串,周末两天,居然在市里和稽查局长又干掉一个,心情真是爽,连嘴里哼唱的流行歌也从低八度上扬成了高八度,未雨绸缪,下半年目标又在哪里?
踏平坎坷成大道,我却是翻了一道山又见一道梁,没个翻完的时候。我从无可奈何开始到慢慢的热爱上这个职业,又到职业的头疼病发作,其中经历了太多的酸甜苦辣,也已经成为了久经考验(不止是酒精考验)的又红又专的革命接班人,没有特殊的贡献亦没有突出的成绩,凭心而论,还算是一个正直而善良的地方官员,正是青春年华好放歌的年龄,我却已经有了退隐江湖的念头,但我舍弃和割舍不了的魂牵梦萦,是我牵挂的这一份事业和这块土地上的兄弟姐妹,我不知道我哪一天能回到亲人身边?可我只要在这儿一天,我就会把我的赤诚和忠贞以及努力带给身边的每一个人。
希冀总是很遥远很遥远,现实却又总是很渺茫很渺茫,理想却又总是看得见又摸不着,我又总是用同样的心灵对白时刻的调整着自己的心态,忧愁与伤感看上去很美,离自己很近很近,每次出走时我的内心都是这样,一旦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又总能以战斗的号角催人奋进,宛如此刻,当我敲完这最后的一行文字时,我又恢复了我的自信和勇气,也许,就是在这样的反复中,才不知不觉的走过了自己的羊肠小道,留下了自己奋斗的足迹。
明天,照例是好歌,好梦,好心情,还有好劲道,想起方便面了,才感觉肚子饥了,原来早晨到现在还没进食,就这样泡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