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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关于“古代羌藏类游牧民族”的概念——兼论以语言系属确定民族背景的重要性

(2021-01-28 16:2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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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描述华夏文明起源宏观场景时,笔者常用“古代羌藏类游牧民族”的概念。这是一个人文地理概念,确有笼统模糊之嫌,却是故意为之。因为华夏文明起源已非常久远,各族先民原始分布及地理边界早已模糊不清,只有用一个宽泛的概念才能覆盖其全貌了。

用这种“模糊概念”来描述上古史,其实不是笔者的发明,司马迁《五帝本纪》中就用过了,其所谓“三苗三危”是也。此“三”表示多,虚指,皆因远古以来以“苗”和“危”自称的游牧民族非常多,其间并没有明确的界限,以“苗”(本义是虎)自称的游牧部族有时也会以“危”(本义指猴)自居,反之亦然,两者都是原始苯教中的战神形象。

从遥远的史前时代起,来自西部和北方的游牧部族,一批又一批地进入中国南方农耕区域建立奴隶制王国,其路径和跳板也是很多的,遍及青藏高原东缘每条河流,以及阴山山脉每道隘口。加之游牧民族皆以部族军事联盟的形式存在,内部会有许多不同的部族,说不同的方言,只不过他们的生存方式非常一致而已。也因此,即使唐人撰写北魏历史,明人撰写蒙元历史,就已经很难厘清他们内部的民族构成和来源了。何况是在描述久远的文明史,只有用粗线条的,有一定张力的民族概念,统而称之,包而容之,才不失其历史真实。

但作为一个历史概念,这个“古代羌藏类游牧民族”仍是有明确无误的人文内涵的。首先,这个概念把中国南方原始分布的农耕定居民族先民排除在外了,这实在太重要了。因为华夏文明就是在农耕与游牧的交融互动和层层积淀中产生出来,这个界线是首先必须勾画出来的,没有了这个界线的历史描述,必然是一本糊涂账,是一种“以其昏昏使人昭昭”的行为!

这个概念所排除的人口,其实数十倍于游牧民族,他们是文明起源的母体与大海,所有外来的游牧民族最后都消融进了这个大海中,而“华夏汉民族”自身的体量,就是在这种不断的收容中变得越来越庞大的,中原周边原本是游牧区域的地方,慢慢地都变成了农耕之地,原本广阔的游牧区域日益萎缩,而这就是华夏文明起源的全过程和宏观情景。

从内涵上看,这个“古代羌藏类游牧民族”概念,有如下四个特征:

一是,他们皆以游牧兼狩猎为生,不固定于一处。这种生存方式注定了他们是以血缘氏族方式屯驻的,社会结构亦军亦民,血缘观念和等级意识特别强烈,内部组织结构要比农耕定居民族紧密的多。虽然游牧民族内部也会有一些农耕成分,但那只是补充,当远距离迁徙的时候,农耕成分马上就消失了。

二是,他们都为原始苯教背景(包括萨满教),无一例外地都把祖先与某种猛兽挂钩,认定祖先是从天而降的,且是一位能开天辟地的英雄,都能转世再生。在自我定位上,他们都认为自己是战神的后裔,参加征服战争,为血亲而战,最后战死疆场,就是“敬天法祖”的最好形式。

三是,都可能是从青藏高原包括帕米尔高原上迁徙下来的,只是时间有先后而已。因为他们都有“昆仑祖居”的观念,有把祭天的神坛和敖包建在山顶的习俗,同时也会把部族首领葬在山顶之上。即使迁徙到没有山丘的平原地带,也会把大墓建造得小山一般,以象征祖山。在中国范围内,一旦发现这种遗迹,可以立即认定,就是古代羌藏类游牧民族的遗留。

四是,他们的语言都是那种有着倒置语序的黏着语,也就是阿尔泰语。语言系属不同,把原始农耕民族与游牧民族再次区别开来,虽然这些外来者最后都融合在了一起,但两大先民并没有共同的源头。

这个语言系属问题非常关键,有必要再次举例说明之、厘清之:

至今在中国范围内,这个“古羌藏类游牧民族”直接后裔还有很多,最有代表性的,最是模糊不清的,应是云贵高原上的纳西族,弄清纳西语的属性就可以打消许多的历史疑问。

纳西族信奉“东巴教”(也叫达巴教),不过是苯教的另一种称呼,因为东巴教祖师“丁巴什罗”与苯教祖师“辛饶弥沃”就是同一个人。纳西族有自己的象形文字,东巴教经文都是用这种象形文字写成的。

纳西族的汉化已很深,但记载在东巴教经中的还是他们古代使用的语言,从中就可知道纳西语是怎样一种语言,一旦弄清了纳西语的归属,也就弄清了彝语的归属,因为两者是极为相近的语言。

著名的东巴教经典《鹏龙争斗》,上世纪20年代被美籍奥地利学者洛克Rock发现并翻译成英文以来,近百年间已被多位中国学者研究和注释过,笔者从而得知,纳西语与藏语词汇相同率非常高,例如,藏语把“手”叫作“la”,把“九”叫作“gu”,纳西语也一样。藏语把太阳叫作“ni”(或ni ma),把星星叫作“zha”(或zha wa),纳西语也一样。藏语把野牦牛叫作“ben”,也叫作“bi”,纳西语也一样。藏语把战神叫作“gar”,把神灵叫作“sha”,纳西语也一样。藏语把钉子叫作“par”,把酥油叫作“mar”,纳西语也一样。

更为重要的是,纳西语是倒置语序,谓语动词一律置于句子的末尾,例如:

东巴经文转写:Ti ba sr lr  dv phr q tchy  dz gu

东巴什罗   大白雕神   商量

(汉译:东巴什罗与大白雕神在一起商量着。)

Sv me na pv nm le y mm lm da dzi hm lo gv le tci se ts.

署美纳布       美利达吉   海里   

(署美纳布把宝物藏在叫美利达吉的海子里了)

Mu le dy khu lm m tsr.     

天与地 开垦 不许  (署龙不让人类开垦土地)   

Dzæ zo ko bv lv lm m tsr.

富子弟 高原 羊牧 不让。(不让富家子弟到高原上牧羊)   

Sr kv zj sy lv pa sy. Lv bv pa sy ne.

木上蛇      石底蛙 杀(杀了木上蛇,杀了石底蛙)

Gv dzi me br khm. Sr lo dzi tr ne.

九山 火烧  放,七水 流水 堵。(放火烧了九山,堵了七条河流)

东巴经文中常用i”作连接虚词,这是藏语、蒙古语和满洲语共有的特征,例如:

Sv me na pv sy,  ho xa i k be,  k xa i gæ be le dzi tsr bm.

译文:杀了你署美纳布,肋骨i根根剔出来,身肉i块块割下来。

Sv i gv di khu le tqi. Be tsh z i dzi tsh dzi dz lm m tsr.

署龙 i 九地辟了 容许,人类 i 一房住没 不让。

有完全相同的连接虚词i”,是语言之间存在亲缘关系的最可靠证据。此外,纳西语数字要后缀,表示大小和颜色的定语必后缀,这些都与藏语和阿尔泰语相同。

东巴经文中常见承前省略的句式,不管是主语,还是谓语动词,在同一个句子中,通常只出现一次,后面就不重复出现,都省略掉了,而这正是藏语和阿尔泰语的共同特征。如此这种奇怪的句子,现代汉语中是没有的,但能在先秦文言文中看到,例如:“一鼓作气,再(鼓)而衰,三(鼓)而竭。”

藏语和蒙古语习惯后缀-tai”以示状态,纳西语也是这样的:

La tai zua phr dzæ.

虎似的 马白 骑。(骑上虎一样的白马)

民族学家研究指出,纳西族是炎帝的直接后裔,原本是河徨地区的古羌之一种后来向南迁徙,才广泛分布到云贵腹地。

藏文史书确把纳西族叫作“姜”( 拼音转写njang), 把他们的聚居区叫作“姜域”,意为“姜人之国”。这就与古籍记载中的“炎帝姜姓”对应起来了。

洛克Rock的著作中,“纳西”是记作“纳契”(na qi)的,这可能更接近纳西语的原始读音。其中的“na”在藏语是“黑”的意思,而“qi”是“天人、首领”的意思。与之对应,殷商始祖就叫“契”,且是“玄鸟”所生。

纳西族也有鸟祖崇拜习俗,他们的神鸟叫作“琼”,也叫“大鹏”。以“琼布”自称的还有嘉绒藏族,意为“琼鸟的后裔”。这不是偶然巧合,而是纳西族族属的证据,同时也是殷商统治者说什么语言及民族背景的可靠线索。


[转载]关于“古代羌藏类游牧民族”的概念——兼论以语言系属确定民族背景的重要性

洛克于上世纪二十年代拍摄的纳西武士人种特征上看与“康巴”相同。

  

明代《云南图经志书》卷五到纳西族有言:“附险立寨,少不如意,相攻杀,此其故俗也。”又曰:“勇于战斗……少不如意,暴庚之色发于面目,急于战斗,而勇不顾身。正是古羌的特征。

直到上世纪50年代前纳西族聚居的丽江一带还被西方人称之为“殉情之都”因为还延续着妻子为丈夫殉葬的习俗。如此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先秦大墓中都有殉葬。

有些纳西族也以“摩梭”自称,上世纪五十年代,摩梭人曾被划入蒙古族,因为不管是习俗,还是语言,都与蒙古族相近,但后来又划入藏族,因为地理上更接近西藏。这种族属上的模棱两可在告诉我们,古羌人应该也是这样的,既接近纳蒙古族,也接近藏族,只是与汉族明显不同。

纳西语是倒置语序,属于阿尔泰语再次说明,“汉藏语系”的提法是错误的,是不可能不存立的,除非你把阿尔泰语也包括在“汉藏语系”之内!

  


附图:

[转载]关于“古代羌藏类游牧民族”的概念——兼论以语言系属确定民族背景的重要性

洛克和纳西族木里活佛

正是在木里活佛的支持约瑟夫·洛克(1884-1962才能深入木里王国完成他的名著《中国西南古纳西王国》,从而被誉为纳西学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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