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六十岁以前,除了年节,几乎从来不在家喝酒,混混沌沌除了东南西北的朋友,就是约着局的哥们同行,为了生意陪个甲方领导也是有的,无非就是夜幕低垂,灯红酒绿,把盏敬客,六凉盘,鸡鸭鱼,冬有火锅,夏有刺生,茅台五粮液,红酒兑雪碧,甲鱼基围虾,鲍鱼和龙虾,直接一个雪白的桌布,混淆成一个立体垃圾箱,如同一个雪白的裸女滚在了泥潭。
现如今,大局盛宴,怯步不前,圈居陋室,三两白兰地,半杯威士忌,一听啤酒,两个小菜,划着平板,听着电视,“心怀祖国,放眼世界”,来客吹牛,独自发呆,晕晕乎乎,迷迷瞪瞪,像个野生动物,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收拾不完的旧物件,整理不尽的旧情绪,立秋暑气已尽,屋外水声一片,台风夹挟骤雨,凄厉下了三天,楼宇窗户封严,并没觉得狂飙震撼,昨日看文一篇,赣州有一名县,四年以前曾游此地,山青水秀古风悠然,流行早酒把盏,凸显休闲任性,也是不急不慢,突然心生一计,何不自己也给自己斟满,喝个早酒,过个阴雨天,黄酒一坛打开喝不完,残剩杜康恰有一盏,听着雨声辣着嗓子眼。
前一篇:拔哥食单@/《美味佳肴松花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