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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一朵
(2017-12-20 07:06:07)
最近的一朵
哦,天哪!
感觉真好,冬天还有如此晴好的天气。
湖水微微地波动,天空的颜色融得多了,看上去有点粘稠。还有半个湖被薄薄的冰禁锢了,冰上起着形状写意的暗花,真不知道水结成冰的过程是什么样子,那么冷的夜,怎么还有心情顺手结一朵花呢?想想,仿佛是一个生活艰辛的人,在梦里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湖边的草依然枯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天气怎么能跟季节较劲呢。
经历过一些冷暖的人,对枯草总有别样的情怀,那是什么呢?站在失神的枯草边,不忍回忆它们春天、夏天甚至秋天的样子。枯寂,这个词语在心头绕来绕去,是了,生命只有枯才会寂,真正的寂也一定枯了:对于草而言,枯和寂原本就是一个意思。
轻轻抚一下枯草的梢,知道它不会感受到生命的接近,或许它的根还能有所感应?隔着冰冷的泥土和漫长的时光,我们可能也无法感受彼此的存在,我们之间轻轻摇晃着无声无息的枯寂。
心里说:今天晴暖,若是春季,你是应该花香四溢的。这样的假设,且不说能不能成为现实,单是想想就够突兀的,春天突然到来,让花草怎么来得及准备颜色、芬芳?让我怎么来得及准备接受温暖和欢喜?可是,如果春天突然到来,这株枯草是挨着我最近的一朵花。如今,很遥远。
2017.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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