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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亚洲中心的脉搏》:诗意地栖居

(2008-12-15 09:5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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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文化

丝绸之路

新疆

乌鲁木齐

原创

和运超

分类: 玻璃之城(笔记、涂鸦)

新疆笔记之二十五

 

读《亚洲中心的脉搏》:诗意地栖居

 

                    文  和运超

 

    人,应当诗意地栖居——这话来自著名的存在主义大师马丁·海德格尔。借用来指代讲述生活在城市的小说《亚洲中心的脉搏:乌鲁木齐》似乎也很贴切。不过,表面上它是一本小说,但我又觉得不是,这应该是一座城市的心灵史。

    200多年的光阴,不管它叫乌鲁木齐还是叫迪化,不管它来自蒙古语、维吾尔语还是汉语……名可名,道可道,它的本质都不过是生活在这城里的人们心中的一块印记。从日落黄沙,风吹城跑的西域重镇;到灯火辉煌,高楼大厦的边疆都会,乌鲁木齐可以是一段所谓苍茫的边塞“传奇”,也可以是万丈红尘中的一曲西部“恋歌”,感受取决于人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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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漠,一个生活在这座城市15年的书写者,从一开始的“乌鲁木齐记忆”到“纪晓岚的笔”再到“少女是城市的花朵”,这些都不是印象中属于小说的章节题目,更像散文的烙印和点滴,是他心里浅吟低唱的心声。

    “这个世界上肯定还存在另一个我——这种想法一直纠缠着我,使我欲罢不能。我想,我可能完了!要是找不到另外一个我的话,我一辈子都可能不会安生。”这本书是这样开始的,很明显,点出了整个故事主线是关于“寻找”,找的是“世界上另一个我”,是主人公布和的影子,也是这座城市的影射。小说中虽然出现了一个叫尚青春的记者可能是布和的双生兄弟,但从另外一个层面说,乌鲁木齐也是他的“另一个我”。

    陈漠最喜欢的一个电影导演是波兰大师基耶斯洛夫斯基。他有一部非常著名的作品叫《维罗妮卡的双重生活》,故事就关于两个一模一样都叫维罗妮卡的女孩在一个城市中的际遇。陈漠借鉴了这种构思,并有一些他自身的经历(当记者,甚至双生兄弟),感受一份充满诗意的生活。不过,“双重”这个概念,我觉得不只是人物设置和小说主题。在写作上,作者也进行了某种“双重”处理。书中一共12章,其中11章都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小说的主体情节,另一部分是由关键词组成的涉及城市细节的“副歌”。这也是一种近似“真假”、“阴阳”互相协调的匹配。

    例如第一章《乌鲁木齐记忆》,写完第一部分的故事后,紧跟着一段《亚洲中心的游魂》,是围绕亚洲中心守护者的讲述。形式并不刻意要说明什么,但内容却是作者有意的点缀。因为他的主观情绪和书写是感染读者的要素。

    书写城市的大型作品,古往今来不是很多,有代表性的就更少。除了陈漠在小说中提到过的纪晓岚《乌鲁木齐杂诗》外,土耳其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算是一个代表,那是书写一个城市的记忆的典型。“当城市的忧伤渗入我,而我的忧伤亦渗入它时,我开始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就像这座城市,我是个行尸走肉,苟延残喘的浑蛋,走在使自己想起下流与失败的街头巷尾。即使从丑陋的水泥公寓大楼(每一栋都在压垮我的灵魂)之间瞥见如丝巾般闪烁微光的博斯普鲁斯,我心中仍未闪现希望……”这样舒缓、灵动又缀染着点点哀伤的文字显然也是陈漠在书写中所追求的恬淡和从容。

    从《亚洲中心的脉搏》来看,陈漠的特色在于以情感和体会出发,书中形形色色的角色面孔和人文地图,很容易让不同年龄,不同身份,不同记忆的读者找到自己在乌鲁木齐留下的“浮光掠影”,这些是他追寻的生活中的诗意。也许,这是一个颇显成熟的文学技巧,但真要写出如此动人的效果,靠的是作者实实在在的功力,这一点是陈漠非常难得的心血。

    如果要说说不够理想的方面,可能是作者身处乌鲁木齐15年的流金岁月,脑海里沉淀的东西一时间很难找到有力的渠道“点石成金”。想写的东西太多,又或者很多有特色的还没写透。例如在《乌鲁木齐之冬》、《花园寺》等章节,作者很潇洒、很写意的通过人物刻画乌鲁木齐诗意生活的特点和细节,不过,那仅仅是一些零碎的印象,似乎还不能形成准确而全面的轮廓。因为文字非常“散”,而且情绪饱满。所以,体会固然是一种体会,是来过乌鲁木齐的人一定有过的体会,但不是生活在别处的读者看过后也能留下深刻而细腻的印象的那种文学风格,这是一点遗憾。

    因为陈漠有意识去追求小说的非情节化,这原本不是决定小说优劣的问题。但对于当今中国小说的现状来看,不会讲故事已经是中国作家非常严重的“硬伤”。我们的作家说追求散文化、非情节其实是一种“尴尬”。对于新疆西域文化背景,这类多少带一些异域风情的小说而言,一个没有多少故事内容的小说要被更多的内地读者称为好小说,难免有些“廉价”。

    比方说,既然作者选择了主人公“双生”这样有悬念的设置,为什么又要在小说中淡化这个设置的戏剧化“功能”呢?“我”和“非我”,一个人和一座城这些主题其实都过于“不可承受之轻”,中国作家对这些文化和哲学的东西往往都认为既是存在,又是虚无,在小说中是很难把握的,也不是拥有诗情画意就解决问题了,文化和哲学是需要思辨的,中国作家如今最缺少的不是才情,而是思想。《亚洲中心的脉搏》试图对乌鲁木齐进行了一次深度叙述,虽不是什么里程碑的巨作,但此前还没有这样的小说,陈漠是一个文学上筚路蓝缕的拓荒者,却是事实,仅此,已经是一个坐标。

 

2008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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