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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大战期间,英国幸有一位国际级的领袖丘吉尔,带领英国在极艰苦的环境中抗战纳粹德国,令英国成为欧洲少数没有向德国屈服的国家。丘吉尔的领导,强而有力,但绝不民主;但当一个国家处于危急关头,确需要一个这样的领袖,否则很难有效把国家带出困境。
自金融海啸后,英国只面对经济发展前路茫茫的困境,虽不至危急存亡,但亦足以影响国运。本来,在这个时候,英国实需要一个如丘吉尔一样的强势领袖来带领国民,然而,英国选民却意见分歧,三大政党得票皆不过半数,出现悬峙国会,非搞联合政府不可。
联合政府的特色是方向不够清晰,政策左右摇摆,政府运作的效率远不及一党主导的政府,此之所以,英国大选揭晓后,市场对英国的前景都不乐观,英镑与伦敦股市都大幅回落。不管将来是哪一党的领袖出掌唐宁街10号,大家都不敢有奢望。
其实,在西方的民主制度下,政党的政治主张都得逐步向民情靠拢,变成大同小异。大家为了争取选票,唯有迁就选民的庸俗需要,而置国家的长远利益于不顾。白高敦失势,并非因为工党的政策不如保守党与自由民主党,而是因为他不够年轻英俊。选民中多是小市民,平时也受过上司欺凌,亦不喜欢表里不一的政客。刚好,白高敦这两种缺点在选举前先后被暴露,于是难逃被选民「叮走」的命运。其实,这类小瑕疵,很多政客都有,丘吉尔就经常向下属耍性子。不过,当时因为战争,选民被迫从大处着眼。
英国近年的经济增长,相当依赖金融业与房地产业,但这两个行业皆周期性明显,上落波幅极大,并非可靠的经济支柱。因此,英国极需要一个有远见、有承担的领袖,带领英国出红海。但无论是卡梅伦还是克莱格都不似有这种气魄。他们的质素连奥巴马也比不上,遑论丘吉尔爵士与戴卓尔夫人了。
现时,英国需要面对的,除了经济发展路向的问题之外,还有政府的财赤与欠债。截至本年三月的上一财政年度,英国的财赤高达1,528亿英镑(1.8万亿港元),占GDP超过10%。如果任由恶化下去,很快会变成另一个希腊。然而,要灭赤,就得加税、削开支、减福利,那等如要选民勒紧皮带过苦一点的生活。一个要靠选民支持才能执政的政党,很难在执行灭赤政策上有长久的坚持;不然,只
会为反对党提供上台的机会。
因此,各政党都只会把灭赤作为一个政治口号,不会真的推行灭赤的具体政策;非要等实际环境恶劣到举债无力,政治乱局无法收拾时,选民才会认真去检讨,应否继续指望政府照顾,迫政府去花一些收入无法负担的福利支出。这是民主选举制度必须付出的代价、有远见、并愿意先苦后甜的人,在群众中往往都属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