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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回答王戎君的几个小问题
1、我看了你的诗集《任性》中的《九寨沟》,觉得你在1999年的时候就比较关注环境问题了,我想求证的是,你对环境自然的关注和思考最早起于哪年?写了什么诗歌?在90年代,你是否就有系统的生态理论思想?还是女性的天性和人性直觉表现的结果?
答:你很敏锐,抓到了《九寨沟》一诗中关于环境问题的那部分,你是第二个向我说到《九寨沟》有环保意识的读者,第一个是《诗刊》的梅绍静老师,1999年我把稿件投给她的时候她很喜欢,留用了,后来终审没通过她回信提到她对这首诗的看法说到这点。每一个有眼光有心灵的人都应该关注到自然环境,因为我们就置身其中。诗人是对外界天生比较敏感的人,总能感受到环境带给他(她)的适与不适。这里面的环境包含有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从我开始写诗的1988年起,我就开始涉略地理,1991年我写了一首《九龙江》,那是我故乡漳州的母亲河,我写到了发生在九龙江上的人事、风光,后来发表在《闽南日报》上,此诗的写作可视为我对环境自然的关注和思考。这之后一直到到现在,我写了大量的地理诗,它们都是自然风物在我心灵的投射,至少是我先被它们打动了,然后才有诗。像《张家界》的这一句“那客栈随处可遇,据说不过三年它们就将拆毁/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考核小组不满于此景点的破坏”就很典型写到环保,《永定河》这一句“河水在哪里?眼前只见稀黄的河床变形地撕裂”也是有环境问题在里面,其他如《野山寨》《水长城》等,也各自能找到与环保有关的意思,你可以到我的博客“安琪的安”或我的个人主页“听安集”上找。
在九十年代我对生态问题的关注更多依凭女性的天性和人性的直觉,总觉得我们生活在这一个日月山川之中,虽自诩高等动物,却也不能以此炫耀于物,更不可在自然面前觉得伟大。人会死,自然不会,你见过风中止云不动吗?没有。你见过山崩塌,水断流吗?也许见过,但那很大一部分是人对它们的强行破坏,如果人不去动它们,它们是会巍然不动或循环往复的。人的破坏难道就是应该的吗?自然很快以灾害的形式做出否定的回答。这些是很简单的生态理论思想。
到北京后,我因为工作需要查找梁从诫先生的资料,获悉梁先生是“自然之友”协会的发起人和首届会长,因了对梁先生的尊敬,我对自然的一切有了求知的兴趣,条件允许的话我也想成为自然之友的一员。
2、另外,我想请你告诉我,如果不麻烦的话,如何与黄礼孩联系。
答:礼孩的邮箱:bookd@163.net
3、你认为你身边有哪些女诗人和你一样写生态诗歌?
答:我知道蓝蓝、路也、赵丽华、子梵梅、杜涯等诗人似乎对植物很有兴趣,她们的诗中经常出现一些植物名词,不知道这属不属于你所说的生态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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