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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的安
文/安琪
2005/10/24
记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被简化为“安”,基本上我的好朋友们都称呼我为“安”,我自己也乐意接受这一称谓,它亲切而不腻歪,平静又从容,符合我对生活的向往。所以,当探花问我要为博克取什么名时,我起初想到的是“安安琪琪”,以前我在福建时曾经用这个名字写过诗,只是觉得好玩罢了,无他意。后来我立刻想到“安琪的安”,探花很快接受这个观点。
说起来诗歌界与安有关的人不少,最有名的当是吕德安,舒婷写过一首《安的中国心》,写的就是吕德安。所以有一次康城在《南山书社》里写到“安”时,舒婷还笑着说,我以为是吕德安呢。这么一说,康城算是比较早就把我写成安了?再细想想,原来康城当初写的时候是写安琪的,后来我在效仿庞德修改爱略特《荒原》之举时把它改为安了,对,情况就是这样。这么说,是我自己给自己叫安的。
我在《任性》一诗里就大量用了“安”字,在对话中使用,可能也是“安”这个字流传的原因。
除了吕德安,诗歌界还有一个“小安”,杨黎的前妻,没见过,也是第三代诗人,但她的诗作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想来在第三代诸女将中还是比较弱的,但有一回与杨黎等聚会,席间伊沙要我注意小安,说小安是被忽视的优秀女诗人。杨黎也是这么说,这样的夫妻关系我喜欢,虽然离婚了,互相间的欣赏还在,情义还在,这就很好。
然后就是何小竹有一组很有名的《梦见鱼和苹果的安》,我至今不清楚这里的“安”指谁,有一阵我疑心是小安,但没有确证。不过不管是谁,这个题目本身是很美的,鱼是男性,苹果是女性,男性和女性都被安梦见了,原诗不太记得,但题目紧紧记牢了,可见一个成功的题目是多么重要。
深圳安石榴也是名字带安的安,安很容易引发出“不安”,不安也是我喜欢的一个词,因为它和我的状态很吻合,所以在诗中我多次写到“安,还是不安”?结果安石榴的一本诗集就叫《不安》,以后我要出集子的话就不好用不安了。那么就把安给我吧,安更好。
此后陆续有安西、安歌出现,前者在网络初起的2000年在界限网站出没过一阵,后来就很少看见了,不知是不是又换笔名了。安歌倒是近几年比较活跃的女诗人,以后当有机会见到她。
其实我这笔名取得有点不好意思,太俗了,那时年轻,就想取个漂亮名字以弥补自己长相上的弱势,而且当时孤陋寡闻,不知道已经有那么多人叫安琪了,结果这一叫一直到今天,想改都改不了。我只好坚持一个基本原则,只在诗歌界叫这个名字,写其他不拿手的文体我基本上都另换笔名,这样可能会比较纯粹一些。我们福建的女诗人都有好听的名字,譬如冰心,譬如郑敏,譬如舒婷,不好听的还走不出福建。呵呵,这么自我安慰一下也算稍稍留了一点面子。
1998年盐城金秋诗会,会算命的谭延桐说,我的安琪两字取得很好,会一帆风顺的。现在看来,他一半对一半尚待检验,在诗歌上我果然一帆风顺,生活上就暂时还有些磨合。但愿谭延桐是一个真正的神算,则我的后半生无忧了。
菩萨保佑,安琪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