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即2014年11月9日是柏林墙推倒25周年纪念日。笔者时隔多年后再度访探了这个另类的名胜。这是被保留的原柏林墙的一段遗址。左右边分别为原东西柏林。当年这里曾是象征意义最大的冷战边界。参观的游客络绎不绝。此墙建造于1961年，完全拆除于1990年，成为二战后德国分裂，东西方两大阵营对峙和冷战的重要标志性建筑。然而两德统一后，在现实与心理上，柏林墙仍处处留有遗迹。柏林墙在拆除后已变为一道贯穿旧城20公里长的鹅卵石小径。然而对柏林人来说，这还是一道永远的历史伤痕。丁子江图

在墙遗址德原西柏林一侧开辟了图片展览。丁子江图
站在原东柏林一边看柏林墙。在这里似乎还可以感到当年的肃杀之气。丁子江图

从原西柏林一边透过破洞窥看对面。丁子江图

透过破洞窥看对面。丁子江图

遗址旁的一处建筑上布满了二次大战攻克柏林时留下的弹孔。丁子江图

从原西柏林来到东柏林地区，仍能感到某种市政格局的不同，建筑风格的不同，此外更显著的是富裕程度的不同。人们就像来到两个不同的城市。当年美军边境哨所，曾多次发生武装对峙。现成了观光景点。这是原东西柏林分界线哨所原址的西德一侧。丁子江图

这是从原分界线东德一侧看西柏林。丁子江图

这块牌子上写着：从这里离开美军管辖区。丁子江图

这是挂在路边的反映当年冷战对峙的照片。

人们隐约觉得那堵柏林墙仍无形地存在着。2006年8月份德国《明镜》周刊公布的一份调查报告显示，20%的西德人希望柏林墙依然屹立，近10%的东德人希望脱离统一的德国。一位著名作家指出：拆除观念上的柏林墙要比拆除实体上的柏林墙所费的时间长得多。的确，东西柏林人，以至整个原东西德的人在情感上的隔膜远远没有消除；还没有真正走出历史的阴影。这是柏林墙拆除后的墙跟。丁子江图

残留的柏林墙。柏林墙在拆除后已变为一道贯穿旧城20公里长的鹅卵石小径。然而对柏林人来说，这还是一道永远的历史伤痕。图右为东柏林，左为西柏林。丁子江图

人们在成为纪念碑的残墙边怀旧。右边为东柏林。丁子江图

从西柏林看柏林墙。曾有一家东德居民竟然对面的楼上用绳索逃到西柏林。丁子江图

柏林街头经常可以看到这种柏林墙的残片，作为招牌。柏林墙被拆除后的千万残片都被出售，成为收藏品。丁子江图

说来也有意思，游客们往往偏爱到东柏林去，一是因为那里当年划分过去的名胜古迹较多而且集中；二是人们对前共产主义红色区域更具神秘感；三是在城市新建项目 与外来投资比例上，东区更受倾斜。学生，外来者以及普通外国人也愿住到东柏林去，因为计划经济年代兴建的苏式公寓的房租相对便宜。我遇见不少中国留学生就 居住在那里。这是原东柏林为了显示优越压西柏林一头的电视塔，其为整个柏林最高的建筑。丁子江图

这位美国留学生利用业余为游客讲解“红色柏林”来赚点外快。丁子江图 

一位原西德的学者对我说，有阅历和经验的人可以从衣着穿戴、言谈举止、生活习惯，甚至思维和行为方式等诸方面来分辨原东西德人或原东西柏林人。西德人总对东德人有着某种优越感，如不少学者就专门强调自己的西德背景。这是原东德著名的洪宝大学，马克思和爱因斯坦在这里学习或研究过。丁子江图。 

初期几年当局雄心规划的大兴土木，并未使外来投资和人口按预期大量涌入，结果带来房产泡沫，甚至经济萧条，而整个原东德包括东柏林的失业率急剧上升，社会治安也开始恶化。不过，我到东柏林的时候，近几年，这里又开始了新一波大手笔建设。经济学家认为这是德国经济整体复苏的结果。这是一处工地。丁子江图

虽然，在商业化与现代都市化上，东柏林大有后来居上的势头，如我看到的壮观豪华的新火车总站和波茨坦商业中心广场等就盖住了原西柏林的风头，而弗里德里希大街成为媒体荟萃地以及时尚、购物和旅游的中心。但从另一面说，原东柏林人和东德人的平均收入以及各种工作待遇还是比原西柏林人和西德人要低得多。这是东柏林新建的商场。丁子江图

统一并非是万应灵丹，这个进程的困难被乐观的人们所低估，因而产生连锁的副作用。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东西德统一后遗症”。由于从公有制转型，东柏林一直执行由政府补贴的低价住房政策，而统一后的政府抑制房价的上升，以保社会稳定，故使此地区的房价比其他几个大城市，至少低50%，甚至多年低靡。然而，随着统一进程的深入以及各种有利因素的综合，柏林加速发展，使房价逐步稳健上升。这是东柏林一处街景。丁子江图

东柏林一处街景。丁子江图 

这是位于原东柏林的勃兰登堡门。丁子江图

原东德政府大楼里的政治宣传画。丁子江图

东柏林的一家点心店。服务员的态度显然不如西柏林。丁子江图 

这位小老弟背着标有为人民服务字样的中国式军用挎包，但标新立异的他却不知文字何意，等得到说明后才恍然大悟。丁子江

东柏林人最爱吃的菜肴：生腌鱼等。丁子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