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国他乡,华人新移民中产生了愈来愈强的抑郁倾向。其中最使触目惊心的一个例子,恐怕是我在美国普渡大学的校友蒋国兵博士。
2006年7月21日凌晨,已过不惑之年的蒋先生从加拿大多伦多一座高速公路立交桥一跃而下,告别了人世。蒋先生是1979年湖北省高考理科状元,早年从清华大学本科、硕士毕业,后在普渡大学获得核物理学博士,31岁就破格提拔为清华大学副教授。2001年,蒋先生从大陆移民加拿大,与家人团聚,因找不到合适工作,于第二年进入多伦多大学化工系再次攻读博士学位,2006年获得多伦多大学博士学位。然而第2次博士获得后依旧找不到合适工作,怀才不遇的蒋先生郁郁寡欢,生活艰辛。蒋先生与妻子卢彩蓉育有一对金童玉女,分别是14岁的儿子和2岁的女儿。无奈之下,蒋先生曾经想考虑回国发展,但是根据他同学讲,考虑回国怕丢面子,蒋先生一直未能决断,因为有人讥讽,唯有混不下去的留学生才回国。生活与心理双重压力终于压跨了这位难得的优秀人才。
一位普渡校友这样回忆道:蒋国兵,当心中反复念叨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的时候,才猛然发觉他居然就是我们在普渡天天踢球的好友。当网上那个怀抱普渡毕业证书,充满对未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中阿两国远隔千山万水,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我们之间的革命的战斗的友谊,是经历过急风暴雨的考验。”我国中年以上的人,大都会唱这首以毛泽东名言谱写的歌。在我的东欧情结中,恐怕阿尔巴尼亚排着在首位。当我一进入这个昔日“欧洲社会主义的明灯”,满脑子都轰鸣着这个无比铿锵的旋律和节奏。从马其顿乘唯一一班长途汽车到地拉那,期间经过10多小时的颠簸,其中多半是在阿国的山路上。图为天黑时分进入阿尔巴尼亚国境的情景。丁子江图
今年,象全体国人一样,主要关注两件大事,这就是汶川大地震与北京奥运大盛况,前者是“极悲”,后者是“狂喜”。前几天,就在中国奥运健儿捷报频传之际,又听说了北川民众对遇难者的百日之祭。悲喜交加,真使人有点热胀冷缩之感。在钦佩奥运志愿者的同时,又想起了地震灾区的那些同样可敬的志愿者。昨天,收到在地震灾区一起当志愿者的魏宏华老师的电子邮件,更是百感交集。小魏是福建的中学老师,成熟多才而有不凡见地。他不过30出头,但与我已成了忘年之交。以下为他来件的节略:
来到九龙镇,这里中心小学的教学楼一垮到底,有100多名小学生死亡。废墟上摆满了花圈,有家长正在祭悼孩子的亡灵。在垮掉了宝静庵,遇到了驻扎在这里的青岛志愿者队与东北志愿者中医医疗队。还有一位广东来的老何,停止了自己监管器材的生意,一个人来到这里,已经近两个月了。他们的帐篷就安在瓦砾中间,相当艰苦。其中有4人竟皈依了佛门,拜了老师太为师。今天志愿者的工作是帮助灾民清理和分类瓦砾中的可用材料。晚上老师太非要留我与“太阳公公”留下吃饭,还有一层意思是为5名青岛志愿者送行,今天是他们来了一个满月日子,明天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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