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康朋友,关于双修的问题,我不想与你辩论,因为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当然,我也没有,如果你能平静下来,用认真的态度学习一下索达吉堪布的<<密宗断惑论>>与宗喀巴大师的<<密宗道次第广论>>,我想我可以与你就某些问题谈一谈,另外,我还想附加一个条件,不知道你能否做到,就是请你吞一碗针(缝衣针),然后再从你周身的毛孔中把针排出体外.如果你能作到,我们可以谈,如果不能,还请你闭上嘴巴.谢谢.
另外,请其他同修师兄不要与此人辩论,没有意义,佛法要自净其意,个人的因果个人了结.我们要守护好自己的相续不要被邪知邪见所污染.但是还要发菩提心怜悯他,将来成就了来度化他.
金刚乘学人
多吉”
摘一段儿评论,主要是因为比较典型,像类似的文章网上满天飞,一遇到某些问题,很多人就爱用这种蛮不讲理方式的说话,叫我特别——怎么说呢,感受到一种大家见怪不怪、习以常的封闭性,写个千字儿文分析一下,分的不好,大家见笑。
先是动不动就说别人没资格,叫别人闭嘴——还循循善诱呢,让我发表意见前先平静下来,用认真的态度看几本他指定的书——哎哎哎,你说有这么说事儿的嘛?我要叫你也平静下来,认真看一看我指定的几本书之后再跟我说话,那你会怎么看我?这不是乱来嘛——可气的是,那两本破书我还真看过,其中索达吉那一本上来就说“谤法的过失”,我看他自己就是在某种意义上在歪曲佛法——佛法讲的宽容是什么宽容?不用提在理论上置疑一下了,就连议论几句都不行,就要成盲人,下地狱什么的,报复的也太凶猛了吧——这绝不是佛法,这是一言堂,这是专制——而且,想一想,在生活里,我们说朋友坏话后果也没那么严重,顶多是小心眼的朋友暂时地不理你了,甚至说一说国家法律的不合理之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要我们是善意的,为什么说说佛法不行呢?我们不能善意地说一说吗?其实想一想我就明白,真正的佛法只有佛本人说了才算,别人说的都是他们自己的理解,佛陀本人在世时被很多人攻击与质疑,他要是一心胸没有,那么打击人家,他还是佛陀吗?我看是有些人把他们自己当成佛法的代言人,所以从一开头儿便用地狱什么的威胁那些向他们提出质疑的人,这是在搞自我神化,歪曲佛法,他们自己难道不怕下地狱吗?
我们知道,论资排辈儿、盲目崇拜权威的时代好不容易才被我们闪过去,现在却在某些奇怪的小角落里顽强地坚持着,叫我觉得武断、狭隘而浅薄,学佛者之间应是相互切磋共同进步,资格的事为何提到日程上来?真是比市俗还市俗——你不能说空性,你不能说禅定,你也不能议论大日如来,因为你不懂——我再次问一遍,除佛陀自己以外,谁懂?其实后面的人无非在争夺解释权罢了——什么叫平等无二,什么叫无碍啊?佛陀的正经话没怎么学着,却拿一些混话来胡说八道,要是真的佛陀换个名字再来,多半得被他们这帮傻晚辈给气死——我估计这事儿没准儿就已经发生过,呵呵。
举的例子的就更可笑了,先拿别人说事儿,也不嫌寒碜,直接说佛陀就得了,说索达及堪布干嘛啊,索达及堪布学的和教的还不是佛教里的流派之一嘛,吞一碗针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不说这事儿真假,也不说这时代谁能无聊到没事儿吞针玩儿,就按常识说,每个人总会有点特别的本领,有的人强些,有的人弱些,一点也不新鲜,吞针又不是竞技比赛项目,也见不出什么胜负,有一个算一个,图的就是会,更厉害的人多了去了,远的不说,咱不是有一个创造世界纪录的人嘛,诸位想一想,要是刘翔对别人说,如果你 一百一十米栏跑不过我,就对体育闭嘴吧,你会对这位体育明星有何看法呢?弱一点的人也得说他仗势欺人,普通人一听就知道,这不是胡说八道嘛,不服者呢,对不起,那就要比一比啦,我们知道,人比人,气死人,你吞针,我还会弹球呢,来呀!你会打坐,我还会下象棋呢,你见证了空性,我还亲口跟上帝聊过天儿呢,你会深妙禅定,我还会心算数学题呢,可比的多了去了,谁服谁呀?
这位叫多吉的学人所写的最后一段儿,就更离谱儿了——这分明是断见啊,要说这位学人没学好吧,真是太不准确了,我现在几乎能断定这位金刚乘学人是假的了,他打着金刚乘名义,目的是败坏金刚乘的声誉,好叫别的佛友儿觉得金刚乘心胸狭小——就这种见地,靠,邪知邪见都算不上,根本就是不着边际,哎哎,中道行懂不懂?你这是边道行啊——另外啊,我说这一段看着怎么那么别扭呢,原来他打开头还管我叫“石康朋友”呢,我现在越看越不像朋友啦——要非说朋友,分明也是正在绝交中的朋友啊,并且号号别人也跟我绝交,可气的是,谁跟你是朋友啦?我认识你是谁啊?脑子进水了吧?唉——
最后一句叫我哑然失笑,叫我想起王小波曾描述过的一个人,那人在家对着一张世界地图看来看去,说要是照着地图去解放全人类——哎哎哎,你就是学成了要度我也得征得我的同意才行啊,我跟你萍水相逢的,凭什么要你度我啊——我发现,有些学了点大乘的修行者和另一些讨厌的市俗中人是一样的,嘴里喊着谦卑谦卑再谦卑,目的不是提醒自己,而是恨不得逼着别人在他面前谦卑点,这像谦卑吗?这是混蛋!你要是万一听信了他的话,那你就惨了,竟被一个谦卑的人给说服了,这是征服啊,靠!我才不信那些叫劝别人谦卑的人自己心里面哪怕有一点点谦卑呢,多半是另一种更可怕的傲慢与权利欲,不管他学的是什么,竟敢傲慢到觉得自己有权利提醒别人要谦卑——真正的谦卑者绝不是这样。还有啊,印象里很多学人自信得尤如培训出来的一样,实则是一种无法理喻的固执,你问他佛法,他说得恨不得比佛陀本人说得还对,他连请你吃顿饭都不肯,却口口声声的嚷嚷着要度你,方式呢,就是卖你一什么开过光的经文卡片,再往下说说,就是你错他对,你假他真,所以你得听他的,搞什么搞!见着这种假大空,我一定躲远远的,跟这样的人学佛,可能吗?学坏还差不多——有大师认为起初的迷信可能有助于最终的信念,我看那迷信更有助另一种更深刻的迷信倒是概率大一些,就是万一能转成真正的信念,费的力气弄不好还不如从怀疑开始——你要遇到一个没证出的上师呢?那你啥时候能真上道儿啊,你要是碰到骗子呢,后果不堪设想——我认为,无论学什么,我们首先要培养自己的判断力,要有一种怀疑精神,即使你遇到一个真正的大师,自己不行也是没用——在我们地球上,此生成佛的人每年有几个呢?在我们周围,谁是乘愿再来者呢?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着一些悲惨的事,矿井倒塌、海啸爆发的时候,观世音菩萨在哪里呢?那些号称会宿命通的人,为何不预报在一下灾情,发表在互联网上呢?
在市俗社会中,我们具有常识,认为人无完人,可一到宗教里,不知怎么就会迷失了自我,把老师弄得跟神似的,觉得老师什么都对,可能吗?那不是学习,那是盲目崇拜,是追星,你心里倒是无我了,可又新添了一个幻想中的完美老师,这比只有你一个人还糟。
落款儿前面加的金刚乘学人就更有点不负责任了,好像他就能代表金刚乘说话一样,人金刚乘同意你这么胡说嘛——这事儿在我看,就如我在名字石康前面加上作家,然后说,对不起,有关写作的事儿你没资格说话,记住了啊,朋友,写作你可没我懂,所以嘛,你不能把你的话写出来叫我看,有什么事儿先口述吧,实在不行指指画画也行,至于写嘛,对不起,等我闲下来教完了你你再写吧,呵呵。
我本人性格中有尖酸刻薄的一面,每当我想改进一下的时候,就必跳出来一些像多吉这样的人,使我手心儿痒痒恨不得使一使,图个痛快,这是助人向善呢?还是助我发展我的尖酸技艺呢?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