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孤军作战了,只是我,就是我,呵呵,很好,目标是超越寂寞,内心深处最讨厌的声音,需要做一种长期的打算,这方面我有很多经验,不过多是些任性的破罐破摔,有效还是有点效果的,但都是些临时的主意,我得搞一套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才好——人们说,内心宁静很美好,是很美好,静个三年就不美好了!人们说,内心纷乱不舒服,我看其实未必,乱着有时候还让人充实兴奋与满足呢!那些思想家不就是整天心里乱着吗?人们说,内心痛苦叫人受不了,是吗?但有几人为内心痛苦而死呢?痛苦也是有底儿的,只要寿数未到,人们多半还是会回来的。有人说,有了信念便可解决一切,解决了吗?要解决了达赖还瞎奔走什么呢?教皇还不是得天天为解决一些破问题而忙活?听到的人生策略都是他者的,对于自我,没别的办法,只能靠自己去摸索。
最近我认为,寻求并相信一种终极真理不过是一种生存偏好,好处是以后可以不再去使劲地了解别的东西了,宗教便是这么一种快捷便利的途径,难怪老话儿管它叫“精神鸦片”呢,我不是那样的人,宗教情感在我身上只是暂时地出现,我更关心里面的一些所谓的雕虫小技,也许大家受惠于印度宗教不是它的观点,而是它创造的那些修行法,用于那些人们锻炼身体——苦行就算了,瑜伽比较好,呵呵。
中国道教的目标有时让我觉得实际、干脆而直接:命运即运气,从某种角度了解它,就是想做到长生不老!这是完全世俗化的实用主义信念,它的一切修炼全无所谓的形而上目标,它也不含对于人生社会的批评与否定,道教人士更关心的是一些修炼实用技术,它的道德目标嘛,非常模糊——这也许是世上比较形而下的宗教之一。听起来长生不老成为神仙极端吧?但入天堂难道不极端吗?其实成佛也同样极端,只是成佛是一种非常隐蔽的极端,叫常人难以发现,总用一些什么博大精深、高深莫测来形容它——那是井市胡扯(我读舍尔巴茨基所著《佛教逻辑》后认为,既使从玄学的角度来谈论佛教文化,它在思想上也并没有那么深奥,比之同时代的古希腊思想要不明确的多,更接近某种把天地人混同起来的原始思维,说到艰深庞杂难懂,有德国人黑格尔在那儿摆着呢——为什么看他们的思想会让人生气呢,我看多不是因为他们谈论的内容,而更多是因为他们繁琐的表达方式,直叫我觉得,那真说不上是什么清新有力的思想,而是一些看着看着便叫人昏昏欲睡的东西,反而是佛教小品文比较好看),想想看,世上至少已有佛陀一人解决了有关成佛的所有问题,但起源同样古老的数论领域中却仍有一些问题至目前为止,世上无人解决,要说精深,还是数论题更深吧,呵呵。
我们的痛苦欢乐与哀愁,是与我们的生命如影随形的记念,在里面挑来挑去,偏要离苦得乐,花毕生精力去做这一件事,算不得明智,就像我举例过的麦克思维妖,我认为修行者就有点像那一个小妖,表面上看,他似乎找到了一条离苦得乐的路径,怎奈他在(挑择上)收集信息上花费的力气,正好抵消他的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