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书渐渐地看不下去了,对这一种古代思想的新鲜感淡没了,古代印度人以一种单调琐碎、同义反复的方式进行思辨,有时候叫我受不了,这是对耐心的挑战,若不是习惯清静孤寂的僧侣,有几人能读得进去?记得用四天连续读完《大佛顶首愣言经浅释》后,恶心了一夜,心想,还不如用这四天实修呢。不过,越来越认为这是一种相当重要的思想,尤其是原始教义,具有某种特别的质朴,且非常精彩,它像是一句最彻底的口号:我反对!当然啦,同时也是彻底的“我同意”。
对佛教的目标——出离人世间——有点不以为然。
当然,后来佛教也职业化了,靠这种思想吃饭的人使之混乱不堪,这种思想的内在的革命精神使佛教内部派繁多,几乎对于每一个问题都有不同意见,且都是二律背反,无法调和,这思想也许是属于在精神上的寻找休息地的人,它让那些被强烈的欲念年折磨的内心获得安宁。
至于本真的生活——呵呵,做到可以诚实而善意的生活就算本真了吧,以这个标准,最好的宗教生活都很难说是本真的,因为诸如天堂、来世之类的说法是很难验证的(当然,从科学的观点看,它也是有发生概率的,只是极小),那么,宗教徒们的幻想真是挺可爱的,“靠信就能去”,呵呵。
至于现实行动上嘛,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想一个二律背反问题,什么叫帮助一个人?如果一个人急需要一笔钱,你是给他叫帮助他,还是告诉他没有这笔钱他仍会过得很好,让他别再想办法找这笔钱了,叫帮助他?记得失恋时,与朋友们在一起,有的说我不该像目前这样谈恋爱,还有的说再给我介绍新女友,从直觉上,我认为后一种对我的帮助更大,因为我当时是那么焦虑,只听一些道理,怎能得到缓解?
端极化的问题是,如果一个人得了急病,需换一个肾,你猜是一个教徒会捐出来,还是他的亲人?
我的结论:人们相信的东西,与他们的行为,是很难做到一致的。
有时我认为,从极端一点的标准看,“做到”才是信,在此之前,全应收做道听途说,或是愿望,或是猜想,不能称做相信。
不喜欢宗教里过多的神话与迷信,它败坏宗教的内容,利用人的侥幸心理,欺骗见识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