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三联新知文库中《瓦格纳》一书,我的朋友伊大为提供的信息,孔夫子网站上可以买到。一册山河等朋友可速去订购。另外谢谢一册山河提供的关于“卷舒草”的信息,尽管没有考定。
2.上海三联书店那位答应送我麦卡勒斯传记的朋友,提前谢谢。麦卡勒斯是我喜欢的作家,不知你们与《心灵是孤独的猎手》同出的除《伤心咖啡馆之歌》还有什么?书的勒口上为什么没有广告呢?她的作品现在在书店就找不到。你们社为什么不针对对象好好做一下呢?图书市场的良性循环需要大家来做。
3.我在《也说巴金》一文中所说关于老房子的问题,并不是说老房子就比新房子好。我的意思是,我们往往因为喜新厌旧,而为新房子而破坏老房子,实际是用现在趣味排斥过去趣味。文明不一定要这样线性进步。我们赞叹欧洲的文化,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就是他们对过去已经发生的自己肌体上生长过东西的珍视。巴黎为什么能保留那么多的老建筑?因为市政建设中就有硬性规定,老房子可以改造,可以翻旧换新,但外墙要保护。为什么?因为外墙尽管可能是丑陋的,但它记录着历史的印迹。我们现在老说我们五千年悠久的断裂,其实我们这个民族的每一分子都觉得保护是别人的事,自己在心态上都是简单化的。我们不是要山顶洞人而不要舒适生活,为什么两者一定是非此即彼?我想,要是大家对保护文化多样性还没有意识,其实还是要共性而不要个性。
4.谢谢小刀崔对周刊与我本人的建议,也愿大家都来关心周刊,我愿以真诚的态度来叙述我自己的看法,但这种看法只代表我自己,不代表编辑部。虽然我是主编,但编辑部的问题,有的我说了算,有的需要集体来讨论。具体到一些意见,我的看法,还是有一个保护多样性与给予成长空间的问题。沈宏非的专栏,很多人有意见,但也有很多人喜欢,另外公允地说,就专栏目前国内水平而言,他还是在水平线上的。既然还有一部分人喜欢,这种文化生态就要保护。对我们的记者而言,各人有各人的长处,也各人有各人的短处,不同人有不同的生态.一个主编要做的,第一是判断他的长处,给他发展空间;二是允许他在自己的空间里徘徊。我总以为,一个刊物应该有各种各样的小空间,每个记者的空间都有自己的方式与独立性,刊物才是丰富多彩的。作为一个读者,完全可以按自己的喜好去选择文章或者刊物,但刊物不能只有一种叙述,所以我个人以为保护各种人的多样性比按一种标准去要求他们更重要。我以上的意思,绝非是大家都不要去努力与更新变化,而是应该在肯定多样性前提下,以不同的趣味去要求不同的类型成长。周刊的资源在苗炜有苗炜的方式,李鸿谷有李鸿谷的方式,舒可文有舒可文的方式,王小峰有王小峰的方式,他们的趣味都不同,不能用一种标准来要求他们。周刊目前的类型还是不多,在自己各自的类型里都要进步,我的任务是在保护他们各自话语的前提下催他们往前跑。不知我的想法对不对,供大家讨论。
前一篇:一天回顾,10月31日
后一篇:面对面,11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