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和天堂母亲说说话儿
(2010-02-13 09:10:26)
腊月二十六那天,我、妹妹以及两个孩子去凤凰岭给母亲扫墓。
天气阴沉且冷,偶尔露下脸儿的日头也黯淡无光,凤凰岭被烟雾笼罩着。清静的长安园里,吊祭的人不多。母亲的墓碑上还保留着清明时的花,还不算旧。我们清理了碑座上的少许薄冰,擦拭了其上的灰尘,然后磕头祭拜。
只要心里有,一个简单的仪式就可以了。妹妹前些天已在路口烧了纸了,今天的“上坟”还是为了那份心思——过年了,不能忘了逝去的亲人。
走在路上时孩子们就说:“这回要是哭了咋办?”“这次不哭,过年了。”半年前,她们第一次来到这里,泪流满面。这次礼拜,不再有半年前的悲戚,这也是时间的作用。不是特定的场合,成年人的眼泪轻易流不出来,哪怕是在兄弟姐妹面前。
仪式总有做样子的意味,发于内心的怀念与仪式往往抵牾。那为什么我还要遵奉一些简单的仪式?说到底,人还是要借助最基本的仪式的,只要别搞得繁琐、走向虚头巴脑的反面即可。所以,我们来到母亲的墓前磕三个头,年夜饭前单为母亲备副碗筷,这样的小仪式也是给下一代做着示范,传承毋忘祖恩的孝道理念。
即使不在北京,只要想起来,母亲就在眼前。亲情、怀念不会因地理距离而疏远,只要有真心,亲人总在身边。我更愿在一个宁静的时辰,冥想与母亲有关的一切,那种回忆才是与天堂母亲的亲切交流。
因而,我觉得独自一人的凭吊离母亲更近,默默的交流传达的事最动情的思念——这一点老弟与我是一致的。
这个大年的黎明时分,我静静地躺在黑暗中,母亲微笑着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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