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ouie14120[订阅][手机订阅]
博文
梦与思想苍茫一色(2009-12-24 21:11)
   

梦:——我在组织春晚,父母与赵本山同演小品。排练时我在一旁看着,忽然没了动静,大家都愣在那儿。只见一个精神病少年舞着刀跑出来,一个女孩怕她打乱排练现场,拿一根棍子向他头顶打去,那少年摇晃了几下倒在地上。女孩害怕了,说没想打死他——开始现场直播了,母亲忘了台词、卡了壳,于是赵本山自告奋勇地演起了独角戏救场。母亲是因为身体虚弱、气力不支才没有演好,后悔地走到门外台阶那儿坐着。我知道母亲心里难受,走过去搂着她,不知说什么好……

四大名博(2009-12-23 21:13)
   

名人的博客的访问量巨大,远非草根能比。

我系列化浏览过的名博有这么几位:孔庆东、郑渊洁、张鸣、马未都,都是从前到后倒叙着看的,看得多了不由得有了比较——这四位都住北京。

马未都与郑渊洁同龄,经历差不多,小学学历,一个搞收藏,一个写童话;孔庆东与张鸣皆大学教授,一个北大,一个人大。马、郑

    季羡林的遗产风波似乎谜团重重,其实非常简单。

    你能搞懂为什么“二如”等人那么有恃无恐吗?这也许与季老生前的“恩宠”不无关系,古之帝王耳软之后不也任由身边的家奴摆布吗?

 

冬至不寒心犹冷(2009-12-22 16:37)
   

两个在广西打工返回四川内江家乡的民工在高速路(綦江服务区)上被疑为甲流、经“全民表决”而驱逐下车。看来人们的“民选公决”意识浓厚了,可惜没用对地方。他们与这两位“疑似甲流患者”已共处了近一天一夜、在他们还剩下也就1/4的路程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将二位同胞扔在了高速路上,显现了集体残忍的极度自私。这两位民工是 “像拎小鸡一样”地被拉下车的,

网上行(2009-12-21 22:23)
   

网络上新名词不断,现在又出现了“水军”。何谓“水军”?就是受网络推手雇佣为其策划的新闻赚取点击率,制造网络假象、扭转舆论导向的“雇佣军”。他们可以炒作对你有利的新闻,也可以为你消灾解难,只要出钱就行。看来,今后网上曝光的事件是真是假我们得多留个心眼、多动动脑筋了。这件事并不新鲜,只不过把社会上的“打手”行为搬到了网上,仍旧脱不掉牟利的俗套。只要是人发明的东西,哪怕自诩或者被认为是“最客观”的,时间久了也不足信,因为是人在操纵。网是人织的,自然会沾染所有人类社会同样的错误与罪行。假的东西一旦泛滥,我们还相信什么?吃的东西造假已经让我们为饮食安全惶惶然,社会的正义与邪恶混淆得难辨黑白令我们无所适从,原本以为还有着“正气”的网络也被人为地操纵用以唯利是图,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指望?人的道德已无底线,末日之说应该不远——人欲的疯狂达到极限定会引发自我毁灭的

剁掉性骚扰的猪手!(2009-12-20 21:35)

    网曝广州日企一女白领受到日籍主管性骚扰的事件报道,相信所有良知未泯的同胞看到这个都会同仇敌忾、义愤填膺。可是,事发现场有那么多的同胞目睹此事依然若无其事、无动于衷,这就太令人心寒了!我能够想象他们当时的心理,怕被辞退、敢怒不敢言。所幸这一幕被拍照下来,使得小A

京城拈花寺(2009-12-19 22:50)
   

12月12日的北京晚报登载了拈花寺发生火灾的报道,使我想起几年前我曾两度在这座古寺前驻足,并写下一篇文字,现录于下面——

 

旧鼓楼大街拓宽以后,两边的平房四合院都作了门面上的粉饰或新修了门脸,出现了不少面街的老式暗朱对开门,上头漆着一些耕读传家诗书继世的门联。虽然还有一些房子不太像样,跟被砍掉了膀子似的露着断壁残垣,只要门一敞开,立即露馅,都是破烂的大杂院;总的说来,乍看上去却也添了些旧京的意思。

 

末世收藏(2009-12-19 20:37)
   

昨天晚间,四个人去南街的小小火锅吃涮肉、喝60°的白酒,坐在椅子里浑身冒汗,却不见暖气的踪影,原来热源在脚下——地热。早先这条街上饭店酒馆是一家挨一家,现在只剩下这家火锅城并经营了十年开外,据讲完全得力于羊肉的货真价实,可见质量信誉的重要,它可以确保你在一片萧条的街上硕果仅存并生意兴隆。涮完锅子,犹未尽兴,揣上半瓶酒,两个人又奔向一家烧烤店,这里也是生意红火,食客多为第二顿的饮者——人们总想千方百计地打破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一客观现实,延续高昂的兴致,结局当然是兴尽而返。

   

 

很多人在隔壁开会,一墙之隔,我在网上看书。我认为这比开会有用。因为我知道那种会是百无一用,不如看书。

现在稍为正式点儿的会,每个人面前都给摆一到两瓶水,组织者考虑到与会者开会的枯燥,善解人意地供水解渴。这习惯应该是从领导那儿传过来的。领导开会往往要长篇大论地发表重要讲话,讲到口干

   

昨天下午在卧里屯宾馆有个技术交流会,走着去半个小时的路程。我给自己定的原则是从来都是步行。途中有好几辆车停下来招我上车,我摆摆手、指指腿接着走我的路。他们可能不明白这么冷的天为啥要遭这罪?我也不明白他们怎么就不愿意走几步,而且就五层楼还在那儿等电梯?

交流的内容没啥新东西,我就看自己随身揣来的《魏晋南北朝小说选注》。这是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的一本小册子,应该是我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