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流年备忘 |
几乎每天都有一些雨,把热气生生给逼了回去。眼瞅着北京终于有一个不那么酷烈的夏天了。从电视新闻里得知,家乡邵阳也在遭洪灾。如果是儿时,临津门渡口的资江水,恐怕又快淹着古城墙上的绿苔了。自从前些年有了沿江的风光带,江边泛亮的青石板、在石板上捶衣的妇人、妇人一旁在淤泥中赤脚戏耍的光屁股伢子,一切都已不复存在。慵懒的夜色中,江畔矗立着一排披挂霓红灯的酒肆与KTV,在故乡老城深处,透出暧昧的光和曲调。惟有河堤外,是与从前依旧的桨声灯影。
假期“渐入佳境”之时,担子接踵而至,很快就要“呼儿吭哧”起来喽。老板去伦敦之前,限令我等八月底完成北师大版《中国当代文学史》的最后修订;说起来,这事儿拖了两年有余,之所以迟迟未交付出版社,是主编谨而慎之、精益求精之故——还是老板说得好,编史不同于个人著述,需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全国上下有那么多同行和学子“虎视眈眈”,咱不能干砸牌子的事情。面向北京自学考试的《中国当代文学作品选》,也得同期编写完成。另外,科影厂和卫生部的两个项目,催得紧。这些职业电视人,总有花样的理由,来变着法儿开掘你的剩余劳动时间和智力资源——哪怕是很要好的朋友。
最瘆人的,当属焦头烂额的“迎评”。在研究所里年龄最小,被抓了壮丁做奉献也属理所当然。可最让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热乎乎的电子邮件发去一大堆让人晕头转向的表格,那一头的博导教授们总是稳如泰山杳无回音。又不好成天打电话催,棘手得很。远在新加坡的刘勇教授格发来一条长长的慰问短信,简直让我受宠若惊了。困扰几日,总算开了窍。轰轰烈烈的“形式主义”事业,的确需要彻彻底底的“形式主义”心态的。中国有一大怪,有些事别看催得急,其实应付应付就越能过去。那些为无聊之事分外执著的人,才当真是可笑且可疑。说到底,还是一介书生,道行忒浅了。 顺道向大家推荐电影《疯狂的石头》(导演宁浩,居然才29岁,同是77年生),一道大众化影像拼盘的饕餮盛宴。国产电影,很少有这样“惊艳”的效果了。它再次证明一点:对电影来说,投资额度和“可信度”绝不是正比的关系。这些天会就此片写一篇专门的文章,打声招呼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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