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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下电视剧创作以及小说创作来说,我个人感觉长期陷入双重的麻木当中,一方面是数量,一方面是质量。文化市场的繁荣,事实上掩盖了创作精神品质和艺术格调的贫乏。走进书店,打开电视,想在多如牛毛的作品里寻找能够对话历史和时代的经典,这样的希望往往变得很渺茫。就小说创作而言,上世纪90年代以来有两个现象值得关注:第一,有一些作家依然停留在八十年代的想象之中,他们的情感体验和思想表达方式,还有操持的话语体系,都留有那个年代浓重而热切的启蒙色彩。这些习惯被划入精英文学阵营的作家,常常显现出明显的精神和道德优越感,以麦田守望者的姿态在守望和呼喊。他们的坚守的确令人感动,可问题在
去年寒冬时节,结束一场马拉松似的艰难创作历程之后,在西直门附近一家宾馆逼仄的房间里,同央视几位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有过一次漫长而愉快的交流,话题是三峡和三峡大坝。在我的记忆里,李亚玮一直是四年前刚从南极归来时的有为青年形象,意气风发,可爱的圆圆的脸蛋上,挂着憨憨的令人信赖的笑容。从有为青年递给我厚厚一叠关于三峡大坝、关于三峡和长江的书籍和资料那一刻起,我知道,又一场跋涉起步了,容不得懈怠和喘息。
中国最长的河流,中国最富诗意的峡谷,一座中国人梦想了一百年、论争了四十年、修建了十七年的大坝。人类和自然,在这里展开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恢弘对话。《大三峡》,讲述的是人类历史上一项旷代工程的缘起,记录的是几代中国人孜孜不倦的追求和梦想;而这背后,是过去一百年中华民族从苦难走向复兴的兴衰命运。对创作者来说,这一题材的诱惑力无疑是巨大的:它几乎会唤起你本能的创作激情和生命热忱,投入到同一座绝无仅有的大坝,同一段意味深长的历史的对话当中去。
想象中这场激荡人心的对话,注定是艰难而旷日持久的。挑战
快两个月没有在这里贴字儿了,在记忆里,是冷落最久的一次。这些日子,走走停停,去了趟上海、大连,也回了趟家(长沙——邵阳——城步),见到了久违的亲人和朋友。更多的时候仍然在写,在向不同的人陈述,或充满生力,或流于徒劳。
时隔大半年,接到导演朋友阿睿(Diaz)的电话,关于电
究竟何谓“大片”?“大片”以何为“大”?——对沉溺于“大片”之魅无法自拔的中国电影来说,这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古装加武侠”,仿佛成了中国商业大片的唯一模式。从规避高投入的市场风险来看,这一点无可厚非。张艺谋曾有过这样的表述:“问题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海外市场。因为今天的中国商业大片光靠国内市场断然是要赔钱的,而且赔死你。因为海外这些市场、这些片商他只认这个类型,其它他不认。他不敢买,或者他不敢高价买。”话虽直白,却是绕不开的“硬道理”。我们姑且避开产业语境,换一个角度来看问题。作为一种特定类型的历史/武侠片,从来不乏有广阔的艺术表现与文化阐释空间。中华文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