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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有只水母路过(二)。

(2007-08-21 20:38:01)
标签:

生活记录

环珮空归

梅子

在流窜的日子里

看到你路过

分类: 深夜呢喃(一贯原形毕露)

七夕,有只水母路过(二)。

 
 文/环珮空归*梅子      摄于2007年8月下旬
 
  有人指头一点,看,日照港。
  整齐划一的转头。没别的,我们都买这600017了。根据资料显示,这是一成长性蓝筹股。可是它一路醉拳那是打的好啊,进一微步,退一微步。自从吃进它,它就一直在十块上下深情的徘徊着。现量偶尔有放大,貌似有庄家在吸货,我就瞪大眼,然后再闭上吧。
  它K的是陶渊明的心电图,平和,安宁。
  我要高歌一曲“死了都不卖”。那天,有个从股市血拼过来的朋友盯着自己的手说,早知道就去蹲十年牢,出来至少也是百万富翁了。
  日照港。远远看上去,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现代化。我们忧郁了。记得有一年路过某粉丝集团厂地,好大一片空地,一排排的搭着长长的粉丝,在日头下晒着。回家后我就不大想吃粉丝了。
  恩,还是老话。想象中的任何事情,任何东西,任何人,都比真实美。都值得期待。
 
  我被他们拖下水。换了泳衣走了较远的路,沙子,草坪,砖地。蓿穿着临时买的泳衣,廉价而样式古怪。她更是羞愧,使劲往上拽领口,红着脸问我,是不是太性感了。我忽略了自己整个裸露的后背,给她壮胆说,你看那些女人都穿三点啊,分体啊,我们好歹还是联合体。
  等他们欢呼一声,一步步往海里走的时候,我早过去和一群蚂蚱们栓在了一起。这就是纤夫的缆绳?从沙滩上一直延续海的那边,看不到尽头。孩子们都是游泳圈,高手们在畅游,旱鸭子的我们就抓着长着暗绿海苔的绳子悠着点吧。
  不好,他们一起游过来逮我了。我比纤夫还艰辛,在不断的涨潮中,往回逃。尖叫。大笑。一嘴的盐水,眼泪都被浪花拍出来了。千万不能叫这群鸟人逮着了,会将我抛到半空地。
  二子恶有恶报,一个大浪过后,他无辜的看着我们说,眼镜不见了……一通乱踩,青海底捞月,二子的眼镜它失而复得了。呃,青,你不要太能干了。
  又一浪花卷过,同车的另一人,也无辜的看着我们,沮丧着他的眼镜。我们又一通那个捞,他也戴上了,可视线怎这么模糊,仔细一看,这谁的眼镜?因此建议,日照的眼镜店大可派人专程在浅海附近踩几次,保管满钵而归。
 
  有三个人在练帆船。无风,他们一人一艘,和沉重而鲜艳的帆作着斗争,心无旁骛。这样的吃力,倒叫人好笑起来。
  我坐在游轮的甲板上透过人丛的缝隙看海。旁边的俩小姑娘开始说童谣,远远比我们当年的你拍一我拍一的手势花俏。“阿里山的天那么蓝,阿里山的草原那么宽,阿里山的你啊是个杀人犯。”输了的那个小姑娘就低头笑。杀人犯,在她们眼里就是锤子剪刀布。这么简单。
  是只水母。她俩扶着栏杆大声的喊。
  我也过去看。一只淡橙黄色的水母,撑着它的纱裙,慢慢的从我们的视线中浮过。它真的是这种颜色,它在海水的几分米下。它死去了。它没有石沉大海,它用美丽的尸体,最后一次遨游着。
  为什么,我不对盘中的小乌贼,小海星哀悼。难道是因为水母的姿色?这低等的肠腔动物,我即便为它写了葬花吟,它也不会懂得。
 
  我执意要去海底世界看。一行八人,需八百块。这违背了我们出发的宗旨。且,ANT骂我,说我至少是第三次进那样的地方了。只有孩子才会这样不讲理。
  当然,我是错的。可我们还是进去了,和以前一样,我走马观花。随着隧道看大鳍的鱼,它的眼睛和嘴巴长在肚子下,象戴着张微笑的面具。然后。然后。我在一只不起眼的小鱼缸里,找到了水母。
  它们三个是活着的。
  它们的排泄物也是透明的。
  它们上下的浮动着。
  昏暗中,我的手隔着玻璃贴近它。我们都举手机拍,它们毫无知觉。不知道生命会有多久,在什么时候结束。
  而海水中的那只水母有它们的二三十倍大。是它,让我在七夕,看到死亡路过。肃穆的路过。
 
  据说,在网络中灌水的女性也叫水母。在整整五年的时间里,我用文字,图片,影象,声音,一直的在灌水。我也是只水母,从你视线中路过。
  肃穆的路过。我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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