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 酒 时
吃酒时,醉东风说:祝大家身体快乐,生活健康。
我喜欢。
吃酒时,阿华说:诗歌不能够改变我的什么,但可以给我朋友,让我快乐。
我喜欢。
吃酒时,北野说:我不相信外表,但是我愿意被外表所迷恋。
我喜欢。
吃酒时,黄灵香说:文学可以让傻子开口说出第三句话,那么,还有什么理由不坚持呢?
我喜欢。
吃酒时,老魏说:你干了,我随便。
我喜欢。
吃酒时,相裕亭说,上海碗。
我喜欢。
吃酒时,婵娟说,我愿做你雨巷打伞的丁香姑娘。
我喜欢。
吃酒时,文艾说,再来一瓶。
我喜欢。
吃酒时,叶倾城说,要吃烤地瓜啦!
我喜欢。
吃酒时,王琪说,祝大家爱情甜蜜。
我喜欢。
吃酒时,饶敏说,我陪你赌骰子吧。
我喜欢。
吃酒时,叶子说,这杯我替海亮喝了!
我喜欢。
吃酒时,包利民说,我只喝白的。
我喜欢。
吃酒时,马国福说,我给你们讲个纯洁的小段子吧。
我喜欢。
风景这边独好:
“新实力小说”派
肖 涛
(注:本文为肖涛作品,如有转载,请不要弄错名字)
【注】本文为粗稿,粗之又粗得不能再粗莽的随笔下水文,所以漏洞百出,未经检点,半气呵成,尚需时日加工。但思路和意向大致已成型。
从七月初到十月底,终在今天,长篇《日暮乡关》落下最后一个字。
疲惫。
最初的构思,只是一个短篇。想了两个月,决定写成四万五千字的中篇。落笔五千字以后,决定写成六万至八万字的中篇。然写下一万字时,我知道,这必是一个小长篇了。
中短篇,承载不了。并且,尴尬。
颠三倒四,改来改去。调节节奏,添加情节,写得自然累。
好在写完了。
是一个计划外的长篇。搂草打兔子。
不指望能
《威海卫文学》季刊2009年第4期目录
卷首语
寒来千树薄………………………………闫荣霞 03
重点关注
卞传忠和他的散文………………………卞传忠 06
小
站花墙
乡村人物素描……………………………纪富强 27
别把不要的给我…………………………寒江雁 33
金发飘飘的女人…………………………陈方芳 37
少年骨瘦如柴,硕大的脑袋上,几乎仅剩两只眼睛。两只眼睛间隔很宽,中间塞得下一只拳头。他趴伏地上,面前放一个破旧的写着红色“奖”字的搪瓷茶缸。那茶缸跟随老杜多年,立下汗马功劳。
少年不知道站立的感觉,更不知道行走和奔跑的速度。少年的腿是柔软的,细若芦柴,伸手可握。老杜常常握着他的腿说,可怜的娃啊!少年听了,咧嘴一笑,又俯下身子,整理一堆零钱去了。他数得很是仔细,几枚硬币被他敲打出钢钢当当的响声。
少年生来就像一条鱼。他有两条腿,可是他的腿总是拖在地上。将两腿抓起,便可以任意搭上身体的任意部
几句话:
故事是听来的,事实上我基本上复制了一个人的讲述。讲述这个故事的人,正是《天池》主编黄灵香老师。
记得是今年五月份,第三届金麻雀小小说节,夜很深,与纪富强,彤子,临川柴子,唐丽妮,书剑,墨中白,婵娟,宋以柱在郑州的伊河路上的一个烧烤店里喝酒,恰逢黄灵香老师在此作东请她的一位朋友。席间黄老师过来敬酒,然后,便讲了这个故事。当时场面很是嘈杂,我不知道,除了我,还有没有听到这个故事。
但从郑州回来,我觉得自己应该把这个故事写下来。不为别的,只为一份执着。
文学人对文学的执着,办刊人对刊物的执着。
说实话,这个小小说并无什么技巧可言。即使在我所写的小小说中,它充其量只能算得上中下档水平。可是黄灵香老师却将它作为“推别推
前言:与肖涛先生素不相识,网上偶得先生评论,诚惶诚恐,多谢多谢。
周海亮的裸命写作
肖 涛
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词语来进入周海亮的小说世界,最后还是用裸命这个概念吧。如果需加以解释的话,那就是赤裸裸的光剩下一条命.这条命疲于奔命地备受生存事相的摧折、践踏、苦熬、挣扎,从而呈示出了某种原初、本能的亡命之徒状态。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阅读周海亮小说叙事而体悟来的一己效果,及由之所虚设出来的想象性审美趣味。
老人坐在沙发上,身边坐着他的外孙。电视上气氛热烈,山呼海啸。主持人说,这不是比赛,这是战争!他的话让老人不屑地撇撇嘴,扯淡。
这是战争?老人喃喃自语,战争会有这么多观众?我们误入丛林,周围死寂一片。似乎连苍蝇都没有一只,可是我们知道,对方的狙击手无处不在。我们走,走得很慢。我们爬,爬得很小心。我们猫腰,我们卧倒,我们匍匐前进,我们屏住呼吸,我们把耳朵紧贴地面。没有人,没有任何动静。你从来没有听过的静,一片叶子掉落地上,发出轰隆一声,就像引爆一个地雷。我们战战兢兢地站起来,端着枪,往前走。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