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7-13 13:23)
继“咆哮体”、“凡客体”之后,警方微博再以“淘宝体”示人,同样引来大量围观。
(2011-07-08 11:08)
有图就有真相吗?这本不是个问题,但当背离真相的图多起来,这便成了问题。
“6月23日下午,北京遭遇强暴雨天气。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人措手不及,网友纷纷通过微博发布各处积水的照片,更有网友将这些照片汇集起来起了名字:陶然碧波,安华逐浪,白石水帘,莲花洞庭,大望垂钓,二环看海,机场观澜。然而记者在多方求证调查后发现,这所谓的北京暴雨七景中竟然有三幅照片是假的。
”
假图并不新鲜,公众应该清楚“周老虎”依然虎视眈眈。值得注意的是人们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集体心态。选择性相信,指向性造假,两相投合,假图、假消息便灰起来了。结果是“造谣造得
(2011-06-26 12:45)
横空出世郭美美,年轻、貌美、多金、炫富、神秘。具足亦正亦邪的话题元素。此人此事被围观毫不奇怪,奇怪的是人们苦苦追索真相而无着,更奇怪的是追索真相的过程已经成为一出荒诞不经的“罗生门”。
郭美美其人其事本不重要,但因为脱不了慈善的干系,问题便复杂起来。中国慈善本就广遭质疑,饱受诟病,脆弱不堪,郭氏风波一起,国人善心再遭凌辱和煎熬。
前两天,著名地产商潘石屹微博表扬一家慈善机构“北京青少年发展基金会”。作为捐方,潘石屹的话是可信的。慈善机构能够取信于捐方、取信于民的关键是机构运作与善款使用的透明度。有充分透明度的慈善机构不大可能遭遇信任危机,即使被误解,也能坦然、正确应对。慈善机构之于公众,“透明”要远胜于“解释”、“道歉”甚至“报案”。
慈善机构是社会组织之一,是实现社会再分配的重要枢纽,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它当然不可能孤悬于社会生活之外。“出淤泥而不染
(2011-06-20 17:02)
日前走访冀中,博文欠奉。
央视新闻频道建党九十周年特别报道《重访纪念地》,我负责其中的两期:《地道战》《狼牙山》。都是抗日时期的战场。
该节目是以亲历者或亲历者后人的讲述为主的纪录片。
历史题材我向来感兴趣,而最大的兴趣是“证实”或“证伪”。
我们的历史观里有“死为大”和“为尊者讳”的传统。近代历史、特别是党史里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钩沉历史,还原真相,往往需要“蹚雷”,但搞得不好就会引爆一串“假大空”的连环炸。
亲历者讲述的好处是,记录者还有机会与述史者进一步求证史实。问者穷其问,述者毕其述。未必皆是信史,但毕竟多了条通往信史的“活路”。
下面要说的都是节目里没法播出的
(2011-06-03 11:46)
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受命报道“小升初”乱象。曾经自以为是的认为,通过媒体的持续报道,能引起广泛关注,进而推动“小升初”改革,让大多数孩子能在公平的环境下,从小学平稳有序地升入初中。现在看来,未免太幼稚了。
近日,我的同事再次报道“小升初”,不能说毫无进步,但基本如故。
首都机场高速公司涉嫌“刮财”的新闻仍在发酵中。迄今为止,我们仍未看到当事方积极、正面、有诚意的回应。
今晨,我值《朝闻天下》的间隙,又在编辑机房看到身形单薄的同事薛晨,她说节目播出后压力增大,但并不打算放弃。
现在看来,公路乱收费问题已经不单单是企业不道德、不自律的问题。这些“国”字打头的单位,是在藉着垄断的特殊地位,赤裸裸地从人民身上敛财。从近一个时期各媒体采访到的情况看,其行为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因为利益被触动,所以,首都机场高速公司的负责人才会对记者黑语相向。未来会不会黑拳相向,会不会黑事相向,我们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只图与民争利的“国企”有堕落的动机和实力。
做负面报道,任何一家媒体都会面临压力,央视也不例外。某种意义上,由于央视的覆盖和影响,一旦遭遇“和谐”,压力会格外突出。作为“
(2011-05-25 20:44)
每一次看到火灾的新闻,总会有人感慨:“早干嘛去了?!”是的,早干嘛去了?!如果真有灵魂这回事,相信那些被大火吞噬的生命也会这么问。防患于未然,防患于未“燃”。说到容易做到难。
每年11月9号是全国性的“11.9消防安全宣传日”,中央电视台年年配合,我也数度被派到各省参与各种消防演练。虽然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按指挥部的调度排演的,但当火情出现,警报响起,这边烟幕拉开,那边人群拥挤,心里还是会慌作一团,那怕只是几秒,仍然印象深刻。如果遇到真的火灾呢?我恐怕不会比常人冷静多少。
消防(包括避险、防灾)教育在我国是个弱项,在幼儿园、中小学,甚至大学,都没有强制规定消防课是必修课。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六条中规定:教育、人力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和学校、有关职业培训机构应当将消防知识纳入教育、教学、培训的内容。但这不是刚性约束,其重要性一定远不如各类教辅,必要性也比不了上各种
(2011-05-20 07:43)
因为多年习书又好显摆,因此经常被人问及关于书法的问题。被问最多的是:当今谁的书法最好?我以为这问题极易回答,也极难回答。
易答是基于欣赏者的个人认知,你喜欢谁就是谁,无多维参照,属主观感受;难答是基于经受住时间考验、集合多数欣赏者的客观共识不易形成。因此,说某某书家乃“最好的之一”问题不大,说某某书家“当今最好”则未免盲人摸象,言过其实。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大意若此。
时下,一般人对书家艺术水准的判断大致有三条依据:一、市场价值;二、知名度;三、书家在业界的职务(其在某专业协会、专业机构的身份)。而最重要的依据——书法之美,却往往被忽略了。原因在于——书法审美对客体(观赏者)有一定要求。一个对“写字”这回事既无关注,又不在意的人,是很难领略书法之美的,更谈不上臧否书法家的水准了。
其实,古人判断书家水准
(2011-05-13 21:42)
前阵子在机场与马未都先生邂逅,不知怎么聊起关于“牢骚”的话题。我们都感慨:眼下发牢骚像是赶时髦,体制外的发牢骚,体制内的也发牢骚;没占着便宜的发牢骚,既得利益者也发牢骚;没钱的发牢骚,有钱的也发牢骚;没权的发牢骚,有权的也发牢骚……有人总结,这叫“转型期综合症”,还有人建议应该搞“牢骚指数调查”,说也许能比“幸福指数调查”更靠谱。
相比较提意见、特别是建设性的意见,“发牢骚”似显得既低端又猥琐,或者说见不得光、上不得台面,可实际生活中“牢骚”的确大量存在。从心理学的角度看,“牢骚”是负面情绪,负面情绪当然是要摒弃的。不过,如果发牢骚发到“集体散步”的水平,虽可称之为“负面情绪聚集性爆发”,但却是于国于人于己都有益的事了。可更多时候,牢骚只能衍生出焦虑、不安全感和无力感,进而传染给大多数人并使之感觉挫败。
法律没规定不许发牢骚,就算规定了也很难认定。所以发牢骚者多没什么忌惮,发了也就发了,可能会伤着人
(2011-05-08 00:16)
上一次和他见面还是10年前,他参加我主持的节目——北京电视台当年很火的歌会《公益歌曲大擂台》。这节目有个设计,现场设置分贝仪,歌手是否赢得胜利要看观众嗓子扯到什么程度。这种现场他不占便宜,他不会和观众互动,不擅调动观众情绪,最后落败了。
唱歌如何打擂?不过是电视节目的噱头罢了。尽管他和搭档很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