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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转贴一篇警世文章:(2009-11-06 10:33)

災難 不會到此為止

 

——陈文茜

在2009年3月,哥本哈根召開一場IPCC氣候變遷的會議;這場史上聚集最多專家的氣候大會,不像科學家的聚會,而像宗教家的末日預言大會。IPCC觀測結果,格陵蘭北極融冰比2005年高爾拍紀錄片時預測還糟;全球暖化2005年後特別劇烈,即使停止所有工業活動,大氣層的二氧化碳仍將持續至少50年生命周期;2005年時原預估世紀末(2100年)海平面將上升18-50公分,但2008年修正為1公尺,提高一倍。


 

讀完中研院汪中和教授的哥本哈根會議報告,我走出辦公室,一名年輕人與我擦身而過,20來歲。他辛苦上班,只希求完美人生。算算還有30年,才到我的年紀。30年後2040年,地球是什麼?台灣面臨多少災難?他的人生在哪裡?


 

趙少康告訴我,他女兒有日告訴他:「我們這一代將會看到世界末日。」孩子的話令人疼惜。父母努力一輩子,只為給孩子幸福的將來。但我們「努力」愈多,二氧化碳累積愈多;我們孩子,不要說幸福,連談將來都奢侈。

十年前,正是重阳九月初九,我独自一人在南京,诗人刘立杆和几个朋友陪我去登南京栖霞山。后来我一人独上峰顶,遥望江北。想起王维那首《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别有一番滋味,回来后写下了这首《重阳登高》 。十年攸忽而过,今又重阳,翻出旧诗,想起旧人,以此诗送给刘立杆及南京的友人们。

 

重阳登高

­—— 遍插茱萸少一人

 

 

思亲问题  友爱问题

一切问题中最动人的

全都是登高的问题

都是会当临绝顶时

把盏的问题

 

今朝一人  我与谁长谈?

遥望远处  据称是江北

白练入川是一条,还是两条?

汇向何处  都让我喜欢

 

在江北以远  是无数美人

男人们登高  都想得到她们

尽管千年之内  哺乳动物 

和人类  倒一直

保持着生态平衡

 

今朝我一人把盏  江山变色

青色三春消耗了我

九九这个数字  如今又要

白夜人和事:马松(2009-10-15 12:18)

 

马松与李亚伟在白夜

马松与亚伟在白夜苦练上网。

 

白夜往事:马松

 

白夜的门口是一块月亮形的绿地,它弯曲过来,围住了酒吧。在白夜的左边,有一颗橡皮树,它从一株不到一米高的幼苗,长成了一颗硕大无比的疯狂的橡皮树。它那些无组织无纪律的枝叶,蔓

新诗一首(2009-10-10 11:34)

四种爱情

 

——————2008.2.14情人节在异域开会,听格非发言有感,遂作此诗。

 

虞姬说:猛抬头见碧落月色清明

月色清明  可见嫦娥

嫦娥在月中也看到

白茫茫天地间  站着一位美娇娥

 

虞姬返身回到帐篷

她钟情的大王仍在熟睡中

拔出剑来  她一剑封喉

这一刻  成就了多少戏文演出

 

白流苏也在窗口边猛抬头

爱情娇惯的月亮

大如灯笼   月色清明下

一阵阵硝烟飘过来

但又飘走  猛抬头白流苏看见

嫦娥女拖动着凌波长袖

 

白流苏返身回到沙发上拿起话筒

战争在电话线上一阵阵悸动

爱情占有了这个夜晚这个城市

也占有了传说中的天长地久

 

张爱玲在书中写下了白流苏

她写下了白流苏猛一抬头

书中的月亮与天上的

如此不同  广寒宫内

清光白发  替代了宝扇莲蓬

桂花正当时,香气似有无

她抬头时,蟾蜍叫成一片旋风

 

千千万万的

新书新封面:白夜谭(2009-09-30 22:02)

 

花城出版社既将出版;朋友李晓军设计的封面:记述白夜十年的好玩有趣之事,看看白夜的朋友们十年来都干了些什么。新书《白夜谭》下月下厂。先晒封面。

一篇旧文:且听风吟(2009-09-24 09:31)

看了韩东关于村上春树的文章,想起2001年我曾写过一篇短文谈村上春树,那时很喜欢他的小说,差不多都读了。虽是旧文,但也未发过,所以传了上来。

 

   

风为谁吟?

 

 

    如今,很难把一本长篇小说读完,更不用说一篇纯文学小说,象我这样从事写作之人,都如此偷懒,更不用说视读书为消遣的大众了。这一方面因为各方面信息量太大,让人很难静下心来关注一本书。另一方面也因为现实的精彩与荒诞,远远超过了小说中的虚构。

   奇怪的是村上春树的长篇,我却一篇也没漏掉地读完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春上本人,也象我一样开过酒吧,至少,当我读完《且听风吟》时,我真想有一天,我也能象他那样坐在《白夜》的吧台上,在经营之间隙,写出这样的作品:每一行都是好风,每一行都是新鲜独吟的风,每一行都能吹彻你的骨缝,或吹绿你的心境。

   《且听风吟》和村上春树的其他小说一样,也许是青春小说,也许不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写出了新人类的新迷惘;不仅仅是海明威,金斯伯格垮掉一代的狂热迷惘,而是一个高科技,高物质时代新型厌世者的迷

 上大学:暗度陈仓 
   
 1974年,我也高中毕业了。我们是“文革”停课后恢复的第一届高中生,许多人以为,我们就此可以考大学了。那些有上进心的同学,早就在为这个目标作准备。像我这样浑浑噩噩混日子,成天请假往农村跑的人,绝对没有。但事实证明,我的消极是有道理的。毕业来临,我们知道了,政策不变,我们每个人都要面临下乡。 
 这对我并不是什么坏消息,可以说,在高中的最后一年,我是迫不及待地等着下乡。我没有我的同学那种离开城市就如丧考妣般的悲痛,更没有另一些同学那种远大志向就此被埋没的怨恨。 
 我们的排长,他仅仅比同班同学大一岁,但好像他比我们大了整整一代。他一直在努力,一心就想考上大学,所以想方设法地装病,托人走后门,终于以重病为理由,留了下来。顺便说一句,整个高中期间,男生女生是不能在一起出双入对的,只要一男一女在一起多待一会儿,闲言碎语马上满天飞。弄得大家也一见异性,就马上作端庄相。只有我们排长,一直与副排长(女)公开地花前月下,傍晚午后,在一起谈心。以“谈工作”为名义,一直谈到毕业后开假条之际,大家才发现他们俩谈的是恋爱。而且谈到最后,二人都
 广阔天地的自由  
   
 阎莉下乡后,我常常收到她的信,信中仍然充满了多愁善感的语言。除此之外,看来阎莉对她插队的地方还很满意,她在信中描述连山梨花沟是个花果之乡,盛产苹果和梨。的确,三十多年之后,从成都到广汉修了高速公路,连山就成了有名的度假之地。每年梨花盛开的时候,成都人大量地涌到那儿去看梨花。 
 阎莉除了用洋溢着诗情画意的文笔描写梨花沟之外,每封信都在邀请我暑假时,去她那儿玩。到后来,这些信中,渐渐有了央求之意。我那时的兴趣,已从篮球转到了诗歌,准确地说,是诗歌写作。在刚进初中时,我就开始爱上了诗歌,最初的启蒙就是《唐诗三百首》。到了阎莉下乡那段时间,我已经热火朝天地开始原创诗歌了。题材当然脱不了

1970年,参加宣传队。

 

                                   青春无奈

 

我的整个七十年代都与我的一位朋友有关,所以,这篇文章与其说是写七十年代,不如说是怀念一位朋友。怀念我和她几十年前的友谊,怀念我在生长期中与她一起度过的尴尬岁月。

回顾整个七十年代,我发现并没有什么值得写的大事。四川在历史上就是一个山高皇帝远的盆地,启蒙的星星之火,烧到成都来时,已经慢了半拍。成都也没有那么多的高干子弟,能够通过特殊的渠道,搞到那些内部出版的白皮书和政论书籍,使那些有近水楼台之便的人,率先得到精神上的洗礼。我的书藉的供货渠道,

诗歌节上部份女诗人:来自墨西哥和塞尔维亚等。

 

 

 

部份诗人合影:前面第一位是美丽的塞尔维亚女诗人。

 

 

城市之光书店的二楼是诗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