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7-29 08:22) 听我妈说,我小的时候比较神道。说话早,走路早,记事早,就是一个张罗命儿。也难怪,我比弟弟大一岁半,竟然还能记得当年我妈妈生完弟弟出院后的细节。
在我还是学龄前儿童的时候,就是整天无所事事地跟着托儿所阿姨们瞎混,忽然有一天发现大人们都紧张兮兮地围着收音机,起早听,吃饭听,走路听,到了工作单位还要听。随处可见拿着报纸表情严肃,或长吁短叹或议论纷纷,更有泪流满面的人群,那个时候我头一次听说一个可怕的名词--------地震。连我们小孩子也被大人们的震惊和感慨弄毛了,经常小伙伴见面都关切地问,“昨天你家地震了吗?那,今天晚上会不会地震
?”
家家户户都惊恐万分,储存一些干粮和水,把玻璃瓶子和铁听罐头盒子放在窗台上门框上,希望一旦

(2010-07-23 09:08) 婆婆不是妈,她不能设身处地的去理解一个年轻女人如何悲沧地面对婚姻危机,也不能去体会那种无言的切肤之痛,就更不能去跟着一起心碎一起去战斗了。
一。婆婆可以先是安慰着说:不要胡思乱想,我的儿子我清楚,他是个老实孩子,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母亲对于儿子的信任,总是喜欢停留在孩啼时代,又总是忘记作为一个成年男子那不受控制的心智和本能。在婆婆面前,任何时候他都是个可爱的孩子,可是他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却早就是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了。

(2010-07-14 21:52) 大圣出差的当天还在开会,会议结束后要在一个小时内从城西跑到城东,半个小时内必须通过高速,然后以百米冲刺速度跑进机场大厅,与时间赛跑,与飞机赛跑!
我则需要陪着他完成这一系列惊险的动作,然后把车从机场开回来,(若把车扔到机场半个月,那好多钱的停车费,我们娘仨跑假期班,那好多钱的交通费,为了钱,我们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大胆的计划。)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我不停的看表,神情紧张地系上安全带,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堵车,目光庄严的对他说,“亲爱的,这辈子嫁给你,真是太刺激了!”
事实证明大圣哥的速度,是神!伊莲姐的胆子,也是神!
一边赶路,我也不忘抓紧一切时间抱怨,“下午我要在同一时间参加两个班级的两个孩子的家长会,一到关键时刻你就出差,去年也是这样,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2010-07-08 07:19) 去年夏天,我去某博览会购物,当我往回走的时候,跟一对身材微胖的六十岁老夫妻擦肩而过,我忽然觉得他们很面熟,真的很面熟,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他们是谁,我疑惑地站在原地想,使劲想,此时那对老夫妻已经走出去十几步远了。。。。。。啊!我终于想起来了,他们,他们是我的爹娘。
那么下一步我是不是应该追上去打个招呼呢?可是打过招呼后又无话可说,我傻呆呆地站在原地,就这么迟疑着,俩人已经有说有笑地消失在人群里了。
我和我的爹娘居住在同一个城市,距离也不是很远,可是我结婚十一年来,与他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都没有家在外地的婆婆与我见面的次数多,爹娘从一开始的渐渐疏离儿女,到最后彻底玩人间蒸发,仿佛就在昨天。
确切的说十一年来,我们之

(2010-07-04 07:15) 一堂乒乓球课,一个孩子一个小时收费四十元。美女教练迟到五分钟,接电话五分钟,发短信五分钟,跟猛男聊天五分钟,上厕所五分钟,喝水五分钟,不明原因消失五分钟,再加上孩子拣球五分钟,剩下跟孩子练球的时间还有几分钟?我这家长消费得十分不爽。
终于有家长对此提出了异议,美女教练被弄得很没面子,从此对待那家的孩子更加“严格”,经常借传授球技之机狠狠训斥那家的孩子,若那孩子不得要领,教练还拿乒乓球往其脸上打。
看来,如果谁再敢提意见,就要做好滚蛋的准备了。
二年级下学期刚开学这个阶段,数学每讲一次新课,我家俩崽就需要我再反复教一个多星期才能彻底消化理解,经过了解情况,她们俩不是上课不听讲,而是对某个知识

(2010-06-29 11:46)
婚外情,貌似美好,失控的时候就没那么美了,饮鸩止渴的男女在夹缝里舞蹈时,又是怎样一幅嘴脸呢?自己当然不知道,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记得我刚参加工作那年,中午午休去一间小食杂店买东西,一个中年男子鬼鬼祟祟地围着食杂店里的公共电话直打转,看见学生妹一样的我走进来,于是就笑嘻嘻地迎上去说,“老妹儿呀,帮大哥一个忙,帮我打这个号码的电话,要是女的接电话,就把电话给我吧,要是男的接电话就说找小芬,他要是问你是谁,你就说是小芬的同学,谢谢啊!”我虽满腹疑惑,但还是经不住他可怜巴巴的请求,帮了这个忙。果然是男的接电话,把我好一顿审问后,说小芬不在。
一个月以后,我才想明白,自己帮了那个男的打了一个多么龌龊的电话。一个住宅电话,大白天的从人家丈夫眼皮底下往外叫人。。。。。。他母亲的!

(2010-06-22 08:11)
在过去要说老夫老妻,都是结婚二三十年以上的选手,现代人的寿命延长了,而婚姻年龄却缩短了,能扛过十年这个门槛,都算是稀有动物了。今年是结婚第十一年了,所以俺厚着脸皮自称和他是老夫老妻。
“亲爱的,咱们的结婚纪念日,是十二号?二十号?还是二十四号?”我目光呆滞地问他,他深情地拍拍我的肩膀说,“你只要能记住当初和谁结婚就行了,至于哪一天并不重要。”
翻出结婚时的照片,上面竟然没有日期,想查查结婚证上的日子,结果结婚证说什么也找不到了,就这样混混沌沌的到了端午节。三天的假期,不长不短,老夫老妻一拍脑门,下了班脚不沾地,转身就带着俩孩子自驾游去了。
在高速公路上驱车狂飙两百公里,夫妻俩人都是司机嘛!还能换手休息一下,一路飞车一路狂唱《我们走在大路上》,那场面...

(2010-06-17 08:00)
当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自己被男人骗了,必定能赢来众人的关注和同情,于是那受伤的心灵立刻就得到了满足,示弱的心理仿佛就此得到了舆论的终生保护,倾吐一下,哭诉一翻,让道德的天平倾向于自己,把那个败类男人推向历史的审判台上,于是女人畅快了很多。
在围观的人群中,如果遇到你伊莲大妈,她一定会撇撇嘴说:“你受骗?你傻呀?你不傻,你在装傻!”
正如有些不讲究的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帐,也有些过于聪明的女人,下了床就反咬一口,说受骗了。
“好傻,好天真。”是女人蹩脚的法宝,“很受骗,太可怜”

(2010-06-11 11:53)
别,别误会!我可没办什么签名售书会,我不够资格,也不是那个级别的选手。只是为了满足一些朋友想要个签名书的愿望,于是乎我哆哆嗦嗦地购进了几十本书,又哆哆嗦嗦地签上了大名。虽左爪子哗啦一下,右爪子哗啦一下,我苦练数日,脖子矫酸,手腕子甩肿,仍无法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将就点吧,诸位请有个精神准备啊,我那两笔破字!
除了本作者的字写得孬,签名售书的价格也不怎么便宜,所以还要请大家想清楚了再砸银子。买后悔的,请直接把书放到村东头厕所里,那里没纸了。。。。。。
不会网购的我,把亲笔签名的书都塞到了朋友的网店里,任由她代售,独此一家!哎!在网上摆个地摊也弄不明白,我这白痴。
&nbs
(2010-06-08 10:34) 曾经梦想在十八岁时出版一本诗集,然后揣着这本书走入人大中文系殿堂,这是我人生的第一个宏伟梦想,前半截实现了一半,后半截却没了下文,感叹当初年少轻狂,就是敢想敢干.
四年前开始把自己戏剧般的生活全部搬上博客,三年前有出版社找到我,问谁是我的幕后推手?我答:啥叫推手?
一直有出版社在找我,一直有出版社对我感兴趣,却由于很多你无法想象的阴差阳错,都与出书之事失之交臂.
我也曾感叹自己那多灾多难的出书之路,后来想开了,继续坚持写博客这个业余爱好,真实记录生活,怎么想就怎么说,怎么说就怎么写,反正我也不是指望写文字赚钱买米下锅,就这德行了,爱谁谁.
人说酒香不怕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