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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不徙志难夺
——读何泽中、黄叶先生新作有感
“两千年前的三闾大夫,乘了小小白木船,沿沅水上溯,一定见到了沅水两岸的橘子树林,方才写出了那篇《橘颂》。两千年来这地方的人民生活情形,虽多少改变了些,人和树,都还寄生在沿河两岸的土地上,靠土地喂养,在日光雨雪四季交替中,衰老的死去,复入土中,新生的长成,俨然自土中茁壮起----”半过多世纪沈从文先生无数次乘坐沅水
博客实在是个好东西,可言情意志、自娱自乐,可高尚儒雅、琴棋书画,也可卖东买西、骂娘吵架,还可心怀不轨、攻击他人,只要打开网络,便能博连天下。不管对方身在何处,不论别人熟悉陌生,只要博了,你就能与之用文字握手。从某个人的访客或好友的链接里,只要鼠标一点能够延伸至无穷远,也许有时还可回归到自己的博,这博就如那蛛网,密密麻地环环相扣、路路可通。也因此,有一段时间出现了一句很流行的问候语——今天你博了吗?这问候语就如国外的亲吻和拥抱,就如国内前几十年最大众的心情表达——吃了吗?
我不太容易接受新生事物,也在朋友的鼓动之下博了一些日子。由于懒散,常常博得园内长草,博友责备,人气指数总也上不来。却也快乐,忙过几天,打开博客,看着博人们走过的足迹,看着友人们一句短短的问候,心情便舒畅得多。有时偶尔经过博友的空间,读到某篇好看的文字,更是难得的高兴。说实在的,很多博文精彩宜人,艺术涵养极高,但总有一大堆的垃圾四处充斥着这个原本可以美丽的空间。人都是爱美的,我也不例外,美女头像的博,总会多点击那么
一个星期以来,一直呆在长沙办事,时间倒比平时清闲,便去了一趟定王台的图书城,买了一堆书来读。有一本关于文化的书,写了一些关于扇的文字很吸引人,才知这小小的世界里竟也蕴藏了大大的文化。
扇子在我国是历史悠久的,可远溯至奴隶社会的殷周,多用羽毛制成,汉代以后流行起丝织的绢素纨扇;西汉时,巧匠于绶发明了与现在的电风扇相似的“七轮扇”。而如今通用的折扇却是源于日本,约于北宋宣和年间开始传入我国,于明初时期发扬光大。千百年来,扇子经过不断创新,除折扇外,流行广泛的还有葵扇、棕榈扇、蒲扇、麦杆扇、竹丝扇、羽毛扇、轮扇等。
这几天,一直在跑。从空中到陆地,再到阡陌小径;从都市的车潮人流立即进入山村的狗吠鸡鸣,从北方的冰雪凛冽返回南方的暖暖秋阳,几千里的行程如梦一般的转换。
北京,除了那种硬硬的干冷,都没能来得及给我留下什么;武汉,得到的仅仅是行程的疲惫和平原的空蒙与辽阔;长沙,还能滋长一些友情与亲情。当驶入碧水如诗的栖凤湖时,才能感受那份安祥和宁静。
要去的小村慈善地坐落在大山的深处,四周山峦起伏,层林尽染,把一季的秋色支撑得很饱满。狗,秀出的是摇尾的亲密;乡民,张张笑脸溢满真诚;大片大片的果园敞开了缀累了枝头的诱惑。我想,我是属于乡村的,当看到那两捆在阳光下沉默的稻草堆时,好像一下子找到了温馨的童年。逗留在飞机空外的白云,于视野中无限延伸的高速公路,都比不上那株苍凉在路边的老树根给予我的启迪……
在湘西先民生产、生活的进程中,他们创造了高深、美丽的编织技术,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财富。此次展出的编织类工艺品有织锦、花带、刺绣、挑花、服饰、腊染、印花布等。
湘西山水奇美,植物丰茂,民间工艺大师们随手扯一棵草、一片布、一张叶、一根茎、一把藤便可制出房屋、花鸟、虫蛇以及各类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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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代表县里组团参加“湘鄂渝黔边区首届民族民间旅游商品暨民间工艺大师评选大赛”,为期三天的展出结束了,又小病了一场,没能及时发一点文字和图片。这是一次盛会,湘西民间工艺精品叠出。以后分主题张贴一些照片,以飨博友。因相机给入室盗窃者捐献了,只能用手机拍摄,效果不是很理想,将就一下吧。)
根雕是深受人们喜爱的具观赏和收藏价值的室内装饰品,根雕艺术品以树根的自然生长特点,依形度势,象形取意,重想像而轻雕饰。国外友人把根雕艺术称之为“东方最有特点的艺术品”。此次展示的作品千姿百态,饱含野趣,展现了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魅力。这些作品保留了树根特殊的天然美质,巧籍天成,自然传神。
梦中的水碾
颜家文
久居城市,每次去粮店买米,总记起儿时的情景:阿爹挑着从自家仓里撮来的谷子送到水碾里,不多时,又魔术般地挑回一担白生生像鱼牙齿一般的大米来。
城里的米饭不好吃,松散,淡味,不像故乡的清香,柔韧,软乎。吃在嘴里,嫩,润,口感好。家乡有句俗话:“大米饭,泥鳅眼,没有菜,干三碗。”早先,我们那个寨子不时兴种瓜瓜豆豆,伴饭的是一瓢酸汤,一点野菜。有时候,是捏着一颗青辣椒,往盐罐里沾一下,咬一口。即便这样,吃起饭来,还是津津有味的。山歌里还有 “冷水泡饭也香甜”的句子。家乡的饭可口的缘故,一半由于是当年所产新米,另一半则有着水碾的功劳。
但是,一次次进城来的乡亲说,现在的饭不好吃了。
前几天,又去看了一次杨婆婆,面对已经八十九岁高龄的她,我实在是不忍心再一次剥开她埋藏在心底几十年的往事。
进门时,她正坐在简易的沙发上看电视,几年没见已认不出我来了。说了几件事,她才有些想了起来,露出一种孩子般天真的笑容,笑声也灿烂得多。她望着门外,说:“人一辈子,一下子就放完了”,那语调透出悠远和苍凉,已少去了从前的洒脱。
这个十七岁就远离故乡,为男人生了十个孩子,守寡五十九年的女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