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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年代人,因为脸部肥沃而轮廓分明地生长了一圈黑色的韭菜,朋友们戏称是亚热带植物群落稀有品种。因为居于山青水秀之地而葱茏了心中的梦,情感之溪化为文字,流进过《萌芽》、《芙蓉》、《湖南文学》、《文学界》、《散文百家》、《小溪流》、《散文诗》、《满族文学》、《辽河》等报刊杂志,出版过长篇小说《躁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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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的祖国(诗歌)(2009-07-08 15:12)

正值“七七事变”72周年,我们美丽的新疆却被一些境外组织撕开了一道伤口......昨天我恰恰从湖南的《作家天地》上读到了一首诗,总感觉到现在写诗的多了,像湖南青年诗人雪马这样的好诗却实在太少了。

 

我的祖国

     雪马

 

我的祖国
只有两个字
如果拆开来
一个是中
一个是国
你可以拆开来读和写
甚至嚎叫
但你不可以拆开
字里的人们
不可以拆开字里的天空
不可以拆开字里的土地
不可以拆开这两个字
合起来的力量
如果你硬要拆开
你会拆出愤怒
你会拆出鲜血

 

踏花花(2009-07-02 10:46)

踏花花

        彭学明

 

    此时,当我们摇摇曳曳地穿行在家事国事中时,日子,举着一树灿烂的花骨朵,从山的那边姗姗而来。那些名叫时间的战士,端一杆春天的枪,把花朵的子弹扫射过来,荒草一片片倒下,枯叶一山山击毙,青山绿水,花站起来。这些日子的花朵,如海底浮出的鸭子,大兵团的,拍翅登陆。相亲相爱的花朵,团结在一个个山沟沟、阳坡坡或界顶顶、岸边边,边走边看,迎风歌舞。湘西的男女,开始踏花。
  一双双脚,沾满了梧桐夜雨、池塘蛙声,从宽村窄巷,平仄摇出。村庄、田园、山坡、沟谷,在脚下流动。几千几万的男女,像几千几万的笋子,一下子就从崇山峻岭密

    这是古丈县一个平凡的村庄,就如湘西山区里很随意生长的一棵草或一株树。因为撒落在酉水之南,故名河南村。

    其实,有很多的中国人和外国人都见到过这个村庄、至少也遥望过她,却没有几个人能记得起,她究其实就是别人旅途上偶尔擦肩而去的过客。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过客,却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与王村这个千年古镇进行着近百年的对话。对话,却不平等。王村,处在酉水之北,承接了无数的繁华与喧嚣;河南,卧于酉水之南,只能见证一百多户村民的起居哀乐。从滔滔激流到如镜平湖,酉水的变迁对南北的村庄是公平的,但王村在岁月的风尘里长成了一名古典婉约的大家闺秀,河南却让时间淘洗成了一个简单粗犷的乡野男子。

    这简单、这粗犷,却因为乡野的农耕,因为杂夹了鸡鸣狗吠的袅袅炊烟,弥漫着自己独特的味道。

    穿过王村瘦长的古街,站在河边的码头,一

龙鼻赶集(2009-06-17 14:57)

      集市,于童年的我是最美的期盼。

      在那个物质相对匮乏的年代,父母往往会从集市上带来几颗水果或一点糖食以抚慰我们对生活的最初憧憬。在大人们允许之下,六七岁的时候我就曾经跟着点起火把的大人们无数次地去二十多里外的地方赶过集。几束晃动在山路上的火把、摩肩接踵的人群、不断吆喝的小贩、排列整齐的商摊,是我对集市最为完整的记忆。那时的我常常怀有一个念想,如果自己能够住在集市边上天天赶集,该有多好哟。

     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念想竟然成了现实,因为工作关系我与龙鼻的集市相伴了八年之久。

     龙鼻的集市处在古丈去吉首的必经之道上,辐射了古丈、吉首、保靖三个县市的七八个乡镇。一九九三年,我刚调去龙鼻,对集市的新鲜感依然涨得满满的。逢农历五、十赶集时,我就早早起床坐在坪场上望着四周的山路。山路上涌动着三五成群的人流,有背背篓的,有挑竹筐的,有身穿苗族服饰的,也有五彩缤纷的流行装,妇女儿童、老中青年,全都喜盈盈乐呵呵,一如我赶集的童年。乘车来的相对晚些,但每一辆车也是满当当沉甸甸。

一个农民大学生(2009-06-15 09:43)

    不知是什么原因,一篇转载的博文竟被删除了,算来应是我下乡的那天时间。

    好久都没能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其实这青山绿水就在自己的身边,平常的琐事加上懒散忽略了许多美好。

    下乡的缘由并不复杂,只是想去看看一个农民大学生的创业,更想的是走出去透透清新的山村之风。

一路上都是绿的,就连风也几乎一样。那一连串曾经工作过的山村流动着比过去要富裕得多的信息,每一片屋脊都很亲切地矗立着,熟悉的坡地、梯田都有我年轻的岁月在流恋。

    农民大学生向朝爱很腼腆,谈起话来有些遮遮掩掩,苗族青年不服输的性格却在他的身上很饱满的存在。他去过江苏打工,在浙江的合资企业当过课长,后来想用所学的新科技投身西部大开发,去新疆自己投资过小工业作坊,最终因时机不对血本无归,只能回到乡下再创业。向朝爱从二00四年回乡就开始养猪,几年来都是小有收获。但今年却每头都损失二百元以上,我们去时猪场都是空的。但他却不气馁,正在新增猪圈,修建沼气池。他说,养猪最大的技术是对市场的把握,下半年要全部换上能繁母猪,以争取更多的政策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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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长的巫术(2009-06-02 11:03)

    鸡,被誉为“五德之禽”,民众大多将它引为食用或药用,少部分人拿它以达到“杀鸡儆猴”的效果。作为一种动物,它并没有珍贵到生活中缺之不可的地步。但作为巫师,鸡却是少不得的一种工具,每在行法之前,必将捉一只雄鸡取其鲜血以镇邪,方可再使其它道理。

    一个并不是巫师的县长却也拿鸡来行巫师之实,这是人没有想到的,恐怕鸡更不会想到。但这事又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那是一九三八年古历五月,古丈县大雨倾盆,山洪暴发,县城的南门桥、柑子坪、三道河三处铁丝桥均被冲垮,河边的大片良田都已呈现汪洋之势。但是雨依然未停,河水还在猛涨,大有吞噬县城的念想。县长罗万类四处视察灾情,急得嘴上起泡。当时境况,人无法胜天,只好望雨兴叹了。

    不知道这位姓罗的县长当时是怎样的想法,只是在《古丈百年大事记》中找到了一段这样的文字,“县长罗万类站在南门桥边杀鸡镇邪,无济于事”。因为一场暴雨,一位山区小县

支撑基层文艺的天空(2009-05-25 09:52)

进过林区,走过乡镇,跟过工人们有力的步伐,握过农民们苍劲的大手,命运却让我与文艺爱好者们紧紧相携。这是不是一个传奇而美丽的人生错误?

从来都未曾想到过,我作为学习林业专业的中专生竟然会与文联发生关系,而且成为了一名县级文联的带头人。这在原本连文联这个机构都不存在的山区小县湘西古丈,好像是做了一场虚幻的梦。但堆满了桌的文学稿件,挂在墙上的书法美术作品,各式各样各级文联的信笺都在无声地阐述着这种真实。

 

想像女人(2009-05-18 15:00)

我一直在想像一个女人。

无从见识这女人的容颜,却固执地认为她一定端庄秀丽;听不到这女人的声音,却坚定地相信那绝对是小鸟们春阳下婉转百回的啁啾。

她离我很远,所有的倩影只能活跃在建国前那几段发黄的文字里;她又离我很近,透过我日日眺望的白腊树,仿佛可以捕捉得到她飘飞在九曲回廊里的裙裾。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无从猜测她的芳龄,我只知道这个小名为杨三的大家闺秀应当是在历史的烟尘中轰轰烈烈地活过了一回。

 

误会了(2009-05-11 10:24)

误会了

李碧华

人同人之间,总会有些误会——但其实自己对自己,亦误会重重。谁都爱听甜言蜜语,自视甚高,受不了批评、非议。他们喜欢把这些情况归咎于“曲高和寡”、“怀才不遇”、“树大招风”、“红颜薄命”……

似乎对的是你,错的是所有人。

但有没有

人生随想(2009-05-07 12:13)

    日子像飞了车的老柴油机,总也停不下来。

    时间总是不够,回过头去,却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没有记工的习惯,翻开考核记事本,也无法寻找昨天以前的影子。上班、陪客、喝酒,就是一段生命的主题。有时候,常常不由自主的怀念那座山,那条溪,那块能够深更半夜走上山顶看星星的岁月。岁月却不经意地老了,以碎片的姿势沉在记忆的潭底,捞也捞不起来。偶尔会接到一个同学的电话,那些近二十年没有听到的声音,除了带来一种欣喜,也会让心的深处膨胀一丝失落,学子的青春是不会再有了。再有的,只是生活的奔忙和山峦上日渐暮色的苍茫。这种心境,在“为赋新诗强说愁”的日子有过,但从来都是自我营造的一种虚幻。也许,对于我来说,心境比同龄人老得快一些,是一种习惯。难怪,十九岁的时候会有一个给我叫爷爷的童音打破心的平静。现在想来,也不仅仅是这一脸的络腮胡子惹下的祸端,应有思想和处世的原则在其中作祟把。

    很少再像少年时于心中规划理想和人生,这两种东西是否已定了格,也不可知。但总想什么都只是一种生命的定数,该来的终会来,该去的终会走。究其实,我是没有佛的禅境的,也没有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