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壬戌年端午生于北京。
浪漫也散漫,有时挑剔,有时随意;极敏感,喜怒无常;友评“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未婚且单身,爱过,也被爱过;恨过,也被恨过。
爱好的很多,精通的不多。
爱的:书画,音乐,古典诗词歌赋,戏曲戏剧,电影,小说散文,历史,古建筑,化妆品,衣服鞋子,做吃的,吃好吃的,漫无目的地走路,使劲睡觉,使劲喝水。
财富:敏感的神经,无论怎样都让自己快点恢复的好状态,一直都很好的记性。
希望: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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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对于我像一场乱世。
我明明觉出是乱世,却还要当成太平盛世去过。
《HappyArabia海上绿洲》
作曲:S.E.N.S神思者
演奏:S.E.N.S神思者
--选自《海上丝路·茶之圆舞曲》
在南京的这几天,基本都是到了后半夜才睡。
桃要回无锡的前夜,我俩趴被窝里天南海北地八卦。
连早起睁开眼睛已是日上三竿,却还是意犹未尽地赖着床继续说个没完。
从我新买的BB霜,到我们都鄙视的,卖菜大妈都背的LV高仿包;从彼此都感兴趣的KENZO一枝花,到笑言已是臭大街的雅顿家香氛。
从大学时代的博学师兄,到现金生活中的各色人等;从都感兴趣的江南各名水乡,到有名的艳遇古城:丽江。
我亲爱的桃,我们虽然不同在一个城市,心却没有离彼此远过。
就如我们尽管很长时间不见面,见了面却依旧相亲相爱如手足,真正的姐妹情深经得起时间沉淀。
初来南京,桃家赵公子便告之南京有一好的吃食处,名曰:大牌档。
鉴于赵公子一向懒于觅食的传闻,我相信连他这号人都听闻并推荐的地方,一定值得一去。
“大牌档”在南京不止一家。
桃特意早早带我到新街口这家;不为别的,这家晚上有评弹的表演,而且水平并不低。
我们到得早,找了个好座位落座;不想点炒菜,拿着食单点小吃去了。
我们都不是特能吃,吃小吃比吃炒菜感觉好,南京的小吃分量又小,一顿饭能吃很多样。
身外闲愁空满,眼中欢事常稀。
明年应赋送君诗,细从今夜数,相会几多时。
浅酒欲邀谁劝,深情惟有君知。
东溪春近好同归,柳垂江上影,梅谢雪中枝。
--宋·晏几道
暂时停一天关于南京的记录,写一篇惯常的日志。
自从愚人节那天发了写给APPLE的文字,自从我没心少肺地留下一则REST就自动闪人了些许日子,我有多长时间没好好静下心来写文了?
不是没得写,而是有太多事发生,多得有
和好姐妹在一起就是无拘无束。
我和桃在酒店房间里,她试穿我的连衣裙,我试用她的眼线液。
我们八着大学时的每段往事,谈着那些我们都还记得却都许久未见的朋友们。
我听她讲这几年的经历,那些挫折和考验,我把这些和面前明眸皓齿的桃联系起来。
以前的记忆和现状来回来去的游走,我跟她说,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相信自己。
桃说,靓靓,我一直相信你是个能让自己坚强的人,所以我不担心你。
我说,桃,我是个一边犯傻,一边有条不紊安排生活的人。
她说这样好,真的。
五月我跟桃说,我去南京看你。
她说好,你快来吧。
我知道三年没见,我们彼此对对方都有满肚子的话要吐。
然而,快乐总伴随着不真实的感觉。
直到坐上南下的火车,我还觉得像是做梦。
这种感觉维持到第二天火车快到站,我在洗手间换衣服,我的手机毫无预警地从兜里掉了出去,然后顺着下水掉下车。
我抱着兜已经空了的衣服,一阵茫然。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背靠着卫生间的门,眼泪刷刷地留。
伤心并不是丢了手机,而是借由手机连带的那些记忆就这样硬生生地离开了我。
电话能想起来的有很多,可是我想不起桃的新号,想不起赵公子的电话。
哭
要说在北京的吃货很幸福,时常有聚会,大家能凑到一起吃喝八卦一气。
这不,“美食·人生”圈子成立两周年了,我们在川办餐厅的聚会,加上家属们,竟然来了二十多人,好不热闹。
大家的签名,转自简单姐姐BLOG,多么光芒闪烁的一张纸,可是京红姐姐为啥挡着自己脸呢?
本姑娘脑筋秀逗,加上某个姐姐不适时地小忽悠了我一下下。
总之我去晚了,大家都开动了。
但是本着吃货对菜的热爱,姑娘我敬业到先拍菜,再吃。
给自己一点掌声。
年初就打算来菁菁姐姐的店里,品尝美食名博们都赞不绝口的“全北京最好的咖啡”。
没想到大大小小的事忙活完,已经是冬去春来,春末夏初。
直到君之大才子某天CALL我说: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菁菁姐的咖啡店吗,我才猛然醒悟,我拖了太长时间了。
几乎所有的北京人都知道:要想吃炒肝,鼓楼一拐弯。
说到正宗的炒肝,鼓楼边上的“姚记炒肝店”要是说排全北京第二,还就真没有谁敢排第一。
任何一本北京攻略,或是北京美食,或是北京小吃的册子,都少不了“姚记”的身影。
某种程度上看,我觉得“姚记”代表了很多这样的北京字号。
有年头,有声望,有源源不断的回头客和慕名而来的游人。
不夸张地说,这些貌不惊人的小店,代表了北京的味道,这味道属于街头巷尾,属于市井,属于老百姓。
没有华美考究的装修,没有宽敞明亮的店面,可就是年年岁岁勾着人的胃口,让人心里惦记。
深院榴花吐,画帘开,綀衣纨扇,午风清暑。
儿女纷纷夸结束,新样钗符艾虎。
早已有,游人观渡。
老大逢场慵作戏,任陌头,年少争旗鼓,溪雨急,浪花舞。
灵均标致高如许,忆生平,既纫兰佩,更怀椒醑。
谁信骚魂千载后,波底垂涎角黍。
又说是,蛟馋龙怒。
把似而今醒到了,料当年,醉死差无苦,聊一笑,吊千古。
--宋·刘克庄
和闺密讲电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想起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没有惊涛骇浪,没有波澜起伏,却在不知不觉中在我心里生根发芽了许久。
或许不该说是故事,因为它真实地切实地发生了。
叫经历可能更贴切吧,但是无关紧要了。
庸俗地开下头:从前,有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