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腿男代步车被扣欲跳楼说明什么
孟庆龙
5月29日,习惯地打开QQ空间,闪入眼帘的一幕不仅仅让我震惊,进而则是无端的愤怒凝聚心头。几幅图片明眼地标着的新闻背景便是:“2012年5月28日下午2时30分,一名薛姓残疾男子爬上广西柳州市残联大楼,在6楼楼顶呆了数小时,以此要回自己的残疾人代步车。前几日,薛与数十名残疾人的代步车被交警扣下,28日他们便一起到柳州市残联要求残联出面协商要回残疾车,还没等残联出面,他就爬上了楼顶。”“
薛在楼顶吸烟、睡觉,随后还把假肢脱下来,独自坐在楼顶,显得十分激动。无论他的朋友、残联领导、公安等怎样劝说,他都不肯下来,并称“见车立即下来。”据悉,该残疾人今年56岁。”
“另外几名也被扣下代步车的残疾人在楼下坐着。”广西柳州市发生的十几名残疾人代步车被交警扣留,看着这些,多么令人心痛和不安啊!我们的社会到底怎么了?难道这就是人们传说的
从《收获》拒绝刊物选载所想所思
孟庆龙
5月25日,中国作家网新闻版转载了《新京报》记者张弘采写的《<收获>拒绝转载
称转载付酬像“打发叫花子”》一文,读后感触颇深。
文章描述说:“我们的编辑从组稿、改稿到发稿,付出了大量的劳动,好不容易发表出来的稿子,一些销量比《收获》还大的选刊,招呼不打就马上选载了,这
又有4年未见伟哉老哥哥,很想他!见天见到照片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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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组版急促,又缺稿,组稿的记者已经无法再找到合适的稿子安排在此版,于是也就赶鸭子上架写了春天的诗,并与早前写马耳山的短诗组合成两首,勉强把这期旅游合办版填了起来,“即兴应景”才知,这诗啊实在是不属于我的,于是,就真的很羡慕起来了那些儿有诗眼诗韵的行家里手呢!《鸢都的春天》的诗虽不长,可也真是让我这“门外汉”费劲心思呢!今发此博,为让大家一笑尔,批评尔,足矣。
鸢都的春天(外一首)
孟庆龙
一夜的春风袭来
将鸢都人的眼睛似也掠亮了
那如约而至的春
更是裹着晨练人
和踏青者的脚步
将心态浓出了几分无限的惬意
道旁 河岸 湿地 公园
无瑕的玉兰花儿含笑春暖
暖暖的迎春花儿逢迎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