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恩柱兄
看到恩柱兄病逝的消息,我懵了。他仅仅享有50个春秋,就撒手人寰,实令人扼腕。
李恩柱先生是《杂文报》“读书札记”版的编辑,因为常有这方面的思考,就写成稿子投给他。投完稿,结果如何,从不过问。因了这习惯,从未给恩柱兄打过电话。掐指算算,给他投稿,也有个几年了,经他编辑刊发出的拙作,不知几何。虽说我们不曾通过电话,但电子邮件的往来,也还算得上频繁。每有小稿投去,他总能拨冗回复,或提出修改意见,或“尽快见报”几个字。我和恩柱兄的相知相遇,现在想来,竟是这么的简单。
在我的邮箱里,保留着恩柱兄最近的一封信件,是2012年3月1日11:59分发来的,他写道:“标题别用扎眼的词汇,建议改一改。另外不要写长稿。2012年稿费降低了。”信中所说稿件,就是《杂文报》(2012年3月23日)“读书札记”版刊出的《活命学》。这是恩柱兄为我编发的最后一篇文章
李恩柱编辑病逝
·刘晶
(魏得胜按:刚刚看了刘晶兄的博客,得知李恩柱兄病逝,我心如刀绞,在此深表哀悼)
2012年5月11日5点40分,李恩柱编辑病逝。这是天大的意外,天大的噩耗。昨天刚刚得知恩柱编辑出院的消息,未成想,今晨竟得到他突然病逝的消息。恩柱编辑住院是因胃静脉曲张破裂,同时查出染有丙肝(惟一感染的可能是22年前,他做脑瘤手术时,曾经输过血)。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病情有所好转,医生也同意他回家静养。回家后,或许因为高兴,或许因为伤处的血管过于脆弱,再次破裂,送到医院抢救也无济于事。
读心
一位韩国人,写了篇《所谓心就是》的短文,读来有趣:“心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我明明在这儿,它却在千里之外游荡;我明明什么事都没做,它却一会儿制造极乐一会而制造地狱;又不是雨季,它却一会儿阴一会儿晴;又不是灶台,它却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又不是温度计,它却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又不是橡皮筋,它却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松弛;身体只有一个,它却像佛珠一样数之不尽;有时候赶牛一样鞭打着我的身体,有时候又喂猪一样让我的身体肥壮无比;它开了门就可以融入整个世界,它关了门又连根针都难以插进。”
我代为总结一下吧,所谓心就是——捉摸不定。具体到人,安禄山也许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乃想,他这么一个胡人,当年是如何楔进唐玄宗与杨贵妃之间的呢?人心还隔着肚皮哩,何况是皇帝与贵妃的心呢?那里还有森严壁垒的宫殿隔着呢,几乎就是滴水不漏吧,可安禄山还是伸进一腿。谁出了问题?当然是“心”。心这东西,硬的是它,软的是它,密不透风的是它,无风不进的还是它。
因了心
(2012-05-02 10:45)
1959年,吴晗先生出了本杂文集,书名叫做《投枪集》。在序里,吴晗说这十多万字的文章,“大体上都是骂国民党的”,而刊登这些杂文的刊物“《云南日报》、《正义报》和《扫荡报》,都是国民党官方的刊物,其中《扫荡报》还是军统的刊物”。(吴晗著《论说谎政治》,知识出版社1999年版)
我读过上面这段文字后不久,又在《读书》上读到另一篇文章,是说吴国桢的。后来,任我在书堆里怎么刨,再也找不到那篇文章。但那篇文章的大意还是记得的,说国民党执政大陆后期,学潮闹得厉害,上海的警察就抓了一些学生。时任国民党上海市市长的吴国桢面见被捕的学生,说:“我不反对你们读左派的书,但你们也该读读右派们的书,兼听则明嘛。”后面怎么样,不记得了。
上面两件小事,当然类属文化啦。从中不难看出,国民党的文化传统,是以兼容并包为基调的。其实,这方面的例子还很多很多,限于篇幅,这里只能以点带面。我重点想说的是,国民党到了台湾后,文化理念依然固我,也就形成了一个传统。因为有了这样的文化传统,蒋介石吃个日本酱黄瓜,都要弄到国民党中常会上去讨论,结果遭到否决。蒋介石也
中国人的活命哲学
在中国人的活命哲学里,郑板桥的“难得糊涂”,好像大行其道。其实,把这个问题琢磨久了,感觉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你比如说,在活命哲学这笔账里,金庸先生的算法就相当严谨,他说:“我的老师殷海光,在台湾和雷震办《自由中国》杂志,办了十年,结果被蒋介石反掌一扑,雷震被关了起来。殷海光虽然没有被关,但49岁就得胃癌死了。得胃癌有很多原因,心里不愉快是重要原因。他是哲学家、思想家,思想家得胃癌死掉,不对劲啊,表示他没想通啊。他的敌人(指蒋介石-魏得胜注)活了88岁,他活了49岁,他的敌人比他多活近40年,他输了。所以,我就不生气,我赢你,活过你。现在我成功了,我赢了。”
与金庸有着同样逻辑的,还有一位作家,那就是李国文先生,他在《高青丘之死》一文中写道:“倘不想被腰斩,你就只有沉默。在沉默和腰斩之间,若是任择其一的话,如果高启(1374年因文字狱被朱元璋腰斩)征求我对这道选择题的看法,我会建议他采取沉默一道,谁也不会把他当哑巴卖了。因为宁肯咬断舌头,也要
(2012-02-16 10:31)
相像的乱世英雄
说到乱世英雄,《水浒传》与《隋唐演义》,有很多相似之处。《水浒传》中的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在青州地面的桃花山打劫;《隋唐演义》中的齐国远、李如珪亦占据青州地面的桃花山打劫;水浒里有聚义的梁山,隋唐里便有聚义的瓦岗山;水浒里有李逵,隋唐里便有程咬金;水浒里有王伦,隋唐里便有翟让;水浒里有卢俊义,隋唐里便有单雄信;水浒里有晁盖火并王伦,隋唐里便有李密火并翟让;梁山人使尽各种手段,把新入伙头领们的家眷“接上”山寨,瓦岗山亦然;《水浒传》第六十回,李逵叫道:“哥哥休说做梁山泊主,便起了大宋皇帝,却不好!”《隋唐演义》第四十四回,程咬金道:“翟大哥做得皇帝,难道秦大哥、单二哥做不得皇帝?”
最相像的,还算是卢俊义与单雄信这两个人物。《水浒传》里的宋江与吴用,用绝户计把卢俊义逼上梁山;同样,《隋唐演义》里的李密等,用同样的手段把单雄信逼上瓦岗山。梁山排位时,卢俊义位列第二,实际上,他在梁山的政治地位,连首席地煞星的朱武(宋江为首席天煞星)都不如——梁山在做重大人事安排
(2011-10-24 11:31)
中国的画家

一天晚上,和画家钟开天先生坐在一起吃饭,他问我:“你懂画吗?”我说:“一窍不通。”然而,春华出画册,却要我来作序,大概他觉得我更了解他吧。是的,我与春华神交久矣,又彼此邻湖而居。因此,我们时常在一起喝酒、品茶、聊天。在一起的时间里,除了谈他的画,就是谈我的那些他难以接受的文化观点。比如我就对他说过多次,做画家,或泛泛而言的艺术家,是不可以老实的。我说,你春华就太老实,是不适合做画家的。他都包容性地嘿嘿一笑了之。
前面说,我对画一窍不通,就显得过分扭捏。为什么这么说呢?毕竟,我评论过春华的几幅画作,乃至在我的《另类人生》一书里,先后写过画家凡高、杜尚
(2011-10-19 16:28)
《历史的点与线》
禁书今话

接达千兄的电话,上来直截了当,就要拙著《历史的点与线》。我嘿嘿一笑,什么时候的事了,还要这禁书。况且,我手头早没此书了。老兄来了北方人的直爽劲儿,说不管,你想法儿。我笑笑应下,遂上百度搜索《历史的点与线》一书,看哪儿有卖的,结果发现:第一页10条相关信息之中,就有3条是一位读者跪求《历史的点与线》之电子书的(见百
(2011-08-01 09:28)
你们的沉默将杀害我们
叙利亚示威者与政府军冲突95人死亡

7月31日,哈马市,视频显示坦克驶过燃烧的路障。
叙利亚政府军7月31日在北部城市哈马,与反政府示威者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