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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有价 文化无价(2009-07-11 19:18)

          文化有价 文化无价

 

季羡林先生去了,带走自己满腹经纶,和社会一片唏嘘。

有人会感叹,季先生终于解脱了,不必常年住在远离故居的医院里,不必无可奈何地被人戴上或摘下某顶光环,或不由自主地被诸如“藏画盗卖风波”之类公案卷入是非漩涡。

也有人会感慨,季先生去了,国学和东方学也去了,“最后一个国学大师”不复,今后的文化圈,只怕会更俗薄、更轻躁、更无趣了吧?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文化江湖,岂能例外?当社会遗忘了文化之际,便日行于市,该寂寞还是寂寞,昔日之孔子、屈原如此,近世之沈从文、钱锺书、季羡林,也概莫能外;当社会需要文化这个工具、这个符号时,便不该热闹也会热闹,“文革”中之冯友兰,晚年病榻上之巴金,莫不如此,季先生又焉能独外?故而生时身不由己,故后怕也是要不得安静的,且惟其尚存,人或不敢过分,一旦人不在了,是否会有人如打扮历史一般,将季先生之文化任意搓揉,塑造成自己所好、所欲之“文化”,便只有天知道了。

季先生之专业,近乎古代之“小学”,能窥门墙者无几,登堂入室,乃至之音之赏者,便更如凤毛

砸盘子有用么?(2009-07-08 19:34)

          

 

当地时间6月17日,伊朗革命卫队发表声明,宣布对互联网实行“军管”,将对网络媒体进行限制,要求伊朗网络运营商和博客作者必须移除那些“制造紧张局势”的网上内容,否则将面临“法律的严厉惩罚”。

伊朗革命卫队之所以有如此举措,是惩于反对派利用互联网对外传播抗议信息,并利用YOUTUBE、TWITTER、FACEBOOK甚至交友网站进行串联,在他们看来,互联网不仅便于“境外敌对势力”对伊朗事务的了解、操纵和干涉,也便于示威者的组织、协调和宣传,倘不加以控制,着实后患无穷。

事实上对互联网的控制,只是伊朗革命卫队等组织限制信息传播媒介的最新一环:境外媒体早已在伊朗境内被严密监控,甚至在大选期间,连手机信号都被暂时屏蔽,短信都无法收发,对网站、博客内容的检查也早已展开,所谓“军管”,在一定程度上,不过是将原先悄悄去做的事,变成公开去做,仅此而已。

且不去讨论这样做在法理上有何依据,或本身既非立法、也非司法机构的伊朗革命卫队,在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行政和司法框架内,究竟有没有权力裁判何为违法,有没有权力给它所认定的违法者

    中国哪儿来的“超级智库”?

 

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将在7月初首次举办全球智库峰会,这次峰会被一些媒体和机构称为“中国超级智库”的首次公开亮相。

 

朝鲜停战协定的来龙去脉

 

2009年5月27日,朝鲜中央通讯社发布了一条令全世界震惊的新闻:鉴于前一天韩国加入“防扩散安全倡议”(PSI),朝鲜将“不再遵守1953年《朝鲜停战协定》”。朝鲜不仅宣称可能以军事手段回击韩方的“战争行为”,并且宣称,目前将“不再确保”韩方船只在朝鲜半岛西海岸的安全。

那么,《朝鲜停战协定》究竟是怎么回事?朝鲜单方面撕毁这一协定,又究竟意味着什么?

 

签署过程一波三折

 

《朝鲜停战协定》全称为《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及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一方与联合国军总司令另一方关于朝鲜军事停战的协定》(英文 Agreement between the Commander-in-Chief, United Nations Command, on the one hand, and the Supreme Commander of the Korean People's Army and the Commander of the Chinese People's volunteers, on the other hand, concerning a military armistice in Korea.),是1953年

    地基问题总是要搞清楚的

 

上海市闵行区莲花南路“莲花河畔景苑”1幢在建13层小高层轰然横卧倒塌,创下被某些专家惊呼为“53年从未见房子这样倒的”天下奇谈,不仅造成1名施工人员死亡和重大物质损失,还令周围居民和未来业主恐慌不已,造成严重后果。

目前这桩离奇事故的原因已在调查中,从反馈的信息看,部分地基桩体似乎有些问题,楼房“卧倒”的具体原因尚待科学认定,目前流传的解释,有“偷工减料说”、“地基不牢说”、“河畔高楼不宜说”、“防汛墙影响说”等等,不论是哪种说法,矛头似乎都不约而同指向了地基问题。

万丈高楼平地起,地基问题当然是必须搞搞清楚的。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下的地基问题,其实质都是“人祸”,而非不可抗力的天灾。

倘是偷工减料或地基不牢,这没什么好多说的,若非开发商有问题,便是施工方有问题,抑或监理、验收方有问题,甚或都有问题,总之是人的问题,人为的问题。这是商品房,而且是预售了相当多套数的商品房,地基质量问题关乎人家财产安全;这是稠密居住区的一幢居民楼,如今在施工阶段倒塌,尚且牺牲一人,倘不幸蒙混到入住,后果又当如何?人命关天

       你不逼富贵 富贵会逼你么

 

余秋雨“诈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20万元善款,照他本人的口气,并非“多大的事”,却始而被“咬余专业户”咬住不放,继而被公众舆论不依不饶,最后钱花了不说,还落得一身不是。

说来余秋雨本人大约一定觉得挺冤:怎么偏偏我的人缘格外不好?从对文革里的事是否追悔开始,是非就仿佛一直没断过,大到“大师门”,小到几个错别字,似乎怎么都免不了被拍,拍自己的人,从易中天这类同属文化闻人的人物,到金文明这样的“半隐士”,甚至连歌手大奖赛观众、地震灾区义工这类无名人物,也会冷不防沉甸甸地横空杀出一棒——做个文化名人,怎么就这么累呢?

俗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近年涌现的文化名人几乎没有不挨拍的,拍余秋雨拍得很起劲的易中天本人就挨过。尽管如此,像余秋雨那样动辄得咎、几无宁日者,却甚是罕见,何以他的人缘就如此之差?

名人是公众人物,名人之过如日月之食,人前曝光的概率自比普通人大得多,古今中外,名人出错,比比皆是,能如卢梭般坦然反思、公开认错的,固然最好,但人都是要面子的,能认同的不少,能做到的不多;知道

      《续汉书 董贤列传》

 

董贤字圣卿,云阳人也,父恭,世务农,愿而悫,家无储担积。哀帝建平元年,贤年甫十七,即以孝廉入太学,十日,以卓异拜黄门郞。

贤白面微髯,神清目朗,然素慕心灵之美,于形骸殊无修饰,无可无不可,遂以道德闻。为郎五日,哀帝见而惊呼曰:“而得非心灵美之董云阳乎?”与言道德文章,大称旨,即日征霸陵令,迁光禄大夫,未几,升驸马都尉侍中。

民间凡俗,以天子婿例拜驸马都尉,无知愚民或讹舛贤尚公主,贤闻之,从容曰:“拙荆三代贫农,目不识锦绣,采薇自食,罔知肉味,食胙,乃大吐三日,言其为天子子者,谬也。”哀帝闻而颔曰:“虽然,朕女廉洁自奉,日惟以玉碗啜粟羹耳。”

贤精吏术,发奸指赃,准若神明,佐吏有窃叹“刑求之下,何求不得”者,当宿乃不见其首,或曰,贤德感上天,奸人不惩自毙云,自后乃一无言者。帝喜其忠能,出则参乘,入御左右,旬月间赏赐累巨万,贵震朝廷,而群臣咸曰:“此天子圣明,董公祥瑞,仆等安敢妒!”

贤操劳国务,形销骨立,尝出抚农,曝日披雨,佐吏有不忍者,乃自为张盖,非贤使之也,号为“董公伞”;又尝累日

       可以不用 不可以不备

 

其实每一个人都希望,这个社会永远用不上公关学,一切都能依靠程序,公平、公开地去争取,去竞争,去获得。

问题是,这显然是不现实的,中国如此,其实哪里也都如此。

也许您想凭一技之长脱颖而出,但正如当年毛遂所言,如果你这根锥子,始终不被放进那只口袋,恐怕这辈子都难出头冒尖。如今已过去2000年,但和毛遂一样,您得在该忍时忍住,在无须再忍时,恰如其分地对您的头儿大喝一声,可是忍与不忍之间这个“度”,您能拿捏得稳么?

也许您特别走运,被几个“老大”不约而同看中,面临一仆二主、三主的快乐,也同时面临抉择、取舍的艰难与凶险;也许您特别不走运,煞费苦心也折腾不出半点声响,是企望守得云开见月明,还是“道之不行,乘桴桴于海”,其间的这个“度”,您能拿捏得稳么?

封建时代一去不复返,如今已是互联网时代了,社会也已旧貌换新颜,但行走于社会,您还是会时常看见不想看见的;冲浪于网际,您还是会偶或了解不愿了解的,或者相反,您只能看见别人想让您看见、希望让您看见的东西,您也许会苦闷、会生气、会委屈,会想换一口空气

为谋杀者作序(2009-06-24 02:31)

     为谋杀者作序

 

中国人津津乐道、而又很少会引起不同倾向者对掐的朝代并不多,除了汉朝,大约也只有唐朝能享此殊荣。

诗云“靡不有始,鲜克有终”,自古无不亡之国,即使强盛如汉唐,也无法例外。然而这两个朝代又不约而同地出现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奇妙局面:东汉之亡,先有刘备的蜀汉续命,迨三家归晋,天下一统,又有八杆子打不着的匈奴左贤王刘渊,打着“汉朝外孙”的旗号重建了一个“汉朝”;唐朝之亡,又有个后唐替这个大帝国收尸、复仇、还魂,这个后唐的主人非但本来不姓李、不是汉族,而且总共4位帝王,居然有三个姓氏。好不容易后唐也折腾完了,东南又冒出个南唐,将这个光辉的国号,一直延续到宋朝开国后很久。

可同样是盛世末叶,同样是死而不僵,残汉以《三国志》、《三国演义》而不朽,残唐却显得寂寂无闻。

要说没人写那是冤枉:论正史,《三国志》只有一本,《五代史》却有新旧两套;论小说,《三国演义》和《残唐五代史演义传》都是罗贯中所写,可《三国志》备受重视,裴松之的注校竟比原文多出数倍,而《新五代史》被讥为“主观史”,《旧五代史》干脆失传,要逼得后人从字纸堆

     哈梅内伊的见招拆招和奥巴马的见机行事

 

人们等待已久的伊朗最高精神领袖哈梅内伊公开讲话重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