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中国整形第一刀”陈焕然医生表示,最近两年陆续有官员及其太太来整容,二者相加占其接诊人数的25%左右。
对此媒体和公众议论纷纷。有人认为,官员越来越多地走近百姓,对外交流日益频繁,通过整容获得自信、年轻、积极向上的形象,对官员个人及其所代表的城市、国家,都是好事,因此官员整容无可厚非;也有人认为,官员整容是“形象工程”、“表面文章”,更应警惕可能的、隐藏其后的腐败行为。
撇开事出有因、查无实据的腐败嫌疑不谈,就事论事而言,官员要面子,原本的确是件好事。
往正面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正是因为对美好事物、美好生活、美好社会的追求,人类才不断进步至今,一名官员知道追求美好,是积极向上的表现,理应鼓励;往反面说,知耻近乎勇,作为官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哪儿有缺陷,且并没有利用身份和权势讳丑为美,逼迫大家接受既成事实,而是不声不响地寻求补救和改变的途径,这种态度本身同样是正确的、值得赞赏的。
人要脸,树要皮,官员也不例外。如果说整容是为了美化身体上这张脸,那么,搞标志性建筑是为了美化辖区这张有形的大脸,而搞政绩工程,则是为了美化
当地时间11月6日,澳大利亚莫瑞迪安教育集团旗下位于墨尔本、希尼等地的4所学院突然关闭,这家同时有着“全球校园管理集团”响亮名字的教育集团宣布负债额高达2000万澳元,被迫进入托管状态,也就是宣布破产。
突如其来的变故导致上千名中国留学生随之失学,尽管根据澳大利亚两级政府有关法律,这些受影响的学生会受到“学费保障计划”的保护,他们业已缴费、尚未修完的课程,有望被安排到其它私立学校完成,且无需额外付费,此外,他们也有望通过相关程序,获得澳大利亚政府的一些补偿,但无论如何,这场风波对众多中国留学生的学习、生活带来严重影响,并给他们的前途与未来蒙上一层阴影。
近年来中国自费留学的人数与日俱增,目的地国家数量、范围增多,学生年龄跨度也变得越来越大,随之而来的,便是各种五花八门留学风险的不断爆出。
在澳大利亚,类似此次学校倒闭、学生被迫失学、转学的例子已并不罕见,而这种现象在其它国家也时有所闻,如在加拿大,2007年爆出的“英皇教育集团”丑闻,导致其旗下英皇大学、英桥学院倒闭,使数以百计中国留学生利益受损
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寂寞终于结束
号称“欧洲最后一位人文思想大师”、结构主义人类学的创始人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这个在中国鲜为人知、却在新旧大陆如雷贯耳的名字,在其101岁生日前夕,悄然铸入历史,变成其“第二故乡”——巴黎东南科多尔地区李涅罗尔村自己墓碑上的一行文字。
这个名字有多响亮?结构主义人类学被成为战后欧美三大人文学派中承前启后、影响最为深远的一派,也深深渗透到前苏联、东欧和拉美各国文学、历史学、心理学和人类学研究之中。列维-斯特劳斯并非如其中译本《译序》中所说,是“结构主义之父”——那是属于瑞士人索绪尔的荣誉,但将原本局限于语言学研究范畴的结构主义,演绎到哲学、思想和人文的高度,使之成为研究人类行为、思想和社会活动的工具,则自列维-斯特劳斯始。
法国是个生产人文巨人的国度,也是个高度推崇人性、理性和思辨的国度,“人”在法国传统哲学思想中始终处于核心地位,笛卡尔-胡塞尔的主体意识和现象论,随着海德格尔和让-保尔.萨特存在主义的大行其道,被推到了顶峰。而就在人性、理性、思想被存在主义推到无与伦比的高峰,思想解放、个性解放成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符号之际,
加拿大原住民:名不副实的“第一民族”
加拿大是一个标榜“多元文化”,号称“多民族调色板”的国家,一向以兼容各国文化自诩,其国歌《哦,加拿大》的第一句就是“哦,加拿大,我们的家园,原住民的土地”。的确,在这片国土上生活着近70万印第安人、因纽特人(旧称爱斯基摩人)和米提斯人,他们是这里最早的居民、最初的主人。为显示国家对这些民族的尊重,加拿大官方曾郑重表示,不宜称这些人为“土著”,而应尊称为“第一民族”。
然而在“第一民族”动听的名词下,却隐藏着这些加拿大土地最初主人长达100多年的血泪史。
直到17世纪初,才有成批的欧洲白人远渡重洋,来到加拿大冰雪覆盖的土地,不久,加拿大形成英法争霸的局面,1760年,英国战胜法国,独霸加拿大,开始逐步蚕食原住民的领地。英国人把天花等疾病带到北美,缺乏抵抗力的原住民因此遭到惨重伤亡,通过巧取豪夺,他们更攫取了大片原属原住民的土地,并残杀了许多原住民。据文献记载,由于殖民活动、种族冲突和疾病流行,加拿大西部98%的印第安人口消亡,许多部落不复存在。
到了19世纪下半叶,羽翼丰满的英国殖民者和加拿大当局开始通过一系列法律,试图对
加拿大原住民:名不副实的“第一民族”
加拿大是一个标榜“多元文化”,号称“多民族调色板”的国家,一向以兼容各国文化自诩,其国歌《哦,加拿大》的第一句就是“哦,加拿大,我们的家园,原住民的土地”。的确,在这片国土上生活着近70万印第安人、因纽特人(旧称爱斯基摩人)和米提斯人,他们是这里最早的居民、最初的主人。为显示国家对这些民族的尊重,加拿大官方曾郑重表示,不宜称这些人为“土著”,而应尊称为“第一民族”。
然而在“第一民族”动听的名词下,却隐藏着这些加拿大土地最初主人长达100多年的血泪史。
直到17世纪初,才有成批的欧洲白人远渡重洋,来到加拿大冰雪覆盖的土地,不久,加拿大形成英法争霸的局面,1760年,英国战胜法国,独霸加拿大,开始逐步蚕食原住民的领地。英国人把天花等疾病带到北美,缺乏抵抗力的原住民因此遭到惨重伤亡,通过巧取豪夺,他们更攫取了大片原属原住民的土地,并残杀了许多原住民。据文献记载,由于殖民活动、种族冲突和疾病流行,加拿大西部
巴格达爆炸案:伊拉克局势与中国利益息息相关
10月25日,伊拉克首都巴格达的市中心在10分钟内遭到汽车炸弹的连环袭击,导致至少136人死亡,近600多人入院,至少700人受伤。
这起爆炸案,是2007年巴格达集市血腥爆炸案以来,伊拉克境内规模最大、破坏力最强、伤亡最惨重的一起,据法新社和“半岛”电视台网站的报道称,两次袭击的目标分别为伊拉克司法部和伊拉克市政工程部大楼,这种直接针对市中心政府办公机构的袭击,显然具有强烈的政治目的和象征意义。
首先,伊拉克将在明年1月16日进行美国制订撤军时间表后的第一次全国大选,并将选出新的内阁和国家领导人,11月1日,便是伊拉克政府原定召开会议,确立选举程序和规则的日期,正如伊拉克陆军司令几天前所警告的,基地组织和其它恐怖组织、分支决不愿坐视选举如期举行并获得成功,实施恐怖袭击,意在打乱选举进程,为政权更迭制造障碍。
其次,在各方努力下,近来伊拉克局势总体上趋向稳定,各对立派别间的暴力冲突和敌意也在缓慢消融,通过选举重新调整权力架构,并确保社会稳定和政权交替平稳,日渐成为各主要政治、宗教派别的共识,对于渴望和平、安定的伊拉
10月暮秋,金风萧瑟,似乎是个感伤和送别的时节,一位又一位知名人士悄然离去,其中就包括唐德刚先生。
对于中国大陆的大多数读者而言,似乎是刚刚开始认识、开始熟悉唐德刚,便惊悉其逝世的消息。尽管唐先生成名甚早,开始著书立说也不算晚,但他的一系列口述史作品,如《胡适杂议》和《胡适口述自传》,却直到90年代末才在中国内地读者群引起广泛关注,而这一关注的最初,还是因为口述史的“传主”胡适等人、而非作者唐德刚,开始重新引起人们的兴趣和关注。
然而这恐怕恰合了唐先生的心意。
唐先生口述史的最动人处,并非与上一辈名人间的不凡际遇,也并非其文白相杂、却又不给人以生涩感的文笔,而是那种不即不离、不卑不亢的行文,和若有若无、若隐若现的自家身影。所谓“口述史”,说穿了便是明清以降,颇风行一时的私家名人过往录,即使到了近现代,这种风气也并未彻底绝迹,郑逸梅老先生,吴宓老先生等,都是个中名家,当代一些动辄在博客上发表“我与巴马(或小奥)在某某星巴克对啜拿铁”之类文字,也算得这一风尚的孑遗。与这些或雅或俗、或意味盎然或味同嚼蜡的文字不同,
中国著名科学家,中国火箭、导弹和航天技术奠基人钱学森的去世,引发不少人的感慨和评论。
历经5年坎坷终于“海归”投奔祖国,在极其艰难的技术条件和社会氛围中白手起家,使原本在航天领域如一张白纸的中国,在短短几十年里成为世界屈指可数的拥有实用化战略弹道导弹技术的国家,成为位居世界前列的宇航大国、强国,钱学森和他的同仁对此付出了心血和才智,赢得了崇高的声望和国内外同仁的敬重,可以毫不含糊地说,他创造了一个奇迹。
对于钱学森们所创造出的科学奇迹,给予任何崇高的评价都毫不过分。虽然中国号称火箭的故乡,但自清初以降,军用火箭技术非但毫无发展,反倒在原有基础上大幅后退,“民用航天”更停留在“万户火箭”的狂想主义水准,以致到了40年代末,中国的科研机构甚至连最原始的现代火箭——美国“巴祖卡”反坦克火箭弹,也无法100%地复制出来。钱学森和他的一般同仁就是在这样的基础上,凭借按美国五角大楼的研判早应过时的旧心得,和前苏联有限的帮助,把导弹送上天,把卫星送进太空。如今中国已能发射各式洲际弹道导弹,实
有形的柏林墙与无形的柏林墙
再过几天,11月9日,便是柏林墙倒塌20周年纪念。当年号称“最严密铁幕”的柏林墙,曾作为冷战象征和德国分裂的标志,在东西柏林间矗立了28年。
这28年里,这堵长不过155公里,最高出不足5米的电网水泥墙,无情地将原本同文同种的德国人判若秦楚,将德国分为西德和东德,将欧洲分为西欧和东欧,将整个世界分为东方阵营和西方阵营。有人依赖它、赞赏它,也有人诅咒它、憎恶它,但它却历28年风雨而不倒,受千万人指斥而不败,自然有其内在的道理。
不论墙西或墙东,都有很多人不满柏林墙的存在,28年来,不断有人试图从东往西穿越这道墙,其中5043人成功了,但也付出了3221人被捕,239人死亡,和260人受伤的巨大代价。但必须看到的是,这堵墙之所以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一直矗立,并非由于墙有多高、多厚,而在于墙东甚至墙西,仍有不少人视这堵墙的存在为合理甚至必须,另一些人虽然憎恶它,却还没到伸手去试图推倒的地步。不仅如此,这堵墙的建造者、保卫者依然强大,足以震慑、阻止任何试图摧毁这道墙的企图。
然而即便在那时,柏林墙的脆弱一面,已在貌似坚强表象的背后,一点点表露出来。人们开始
几内亚大单:谁被谁窒息?
在非洲,法国人似乎又一次自己把自己吓了一溜跟头:10月15日,法国电视5台转引塞内加尔《南方日报》消息称,当天几内亚军政府和“中国企业”及安哥拉石油公司签署了一笔总金额达47.5欧元(或70亿美元)的合同,几内亚政府以矿产开发权换取对方对基础设施项目的投资,据称,如果这项合同最终成立,将是非洲有史以来单笔金额最大的外资项目。几内亚是西非首屈一指的矿产大国,拥有全球铝矾土可开采储量40%,石油、黄金、钻石等资源也十分丰富。
法新社、法国国际广播电台等几乎立即把此事和“中国资本在非洲扩张”、“中国攫取非洲资源”,乃至“中国间接给几内亚军政府首脑卡马拉(Moussa Dadis Camara)撑腰”等联系起来,而右派大报《费加罗报》则更在当天刊出一则社论和一篇经济副刊长文,表达了对此事的重视、乃至激动。
在《费加罗报》社论中,执笔者特雷亚尔不厌其烦地罗列非洲对中国“新殖民主义的愤怒”,并借此发泄自己“老殖民主义”对后来者的愤怒,文章指责中国在法国大讲人权时乘虚而入,称“昔日非洲政策闪闪发光的法国只能眼看人家的列车在非洲隆隆驶过”,甚至哀叹“法国在非洲被中国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