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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心却热了。
我们又要有超级动作了,为了明年和明天。
我跟童鞋们说,我们的未来是光明的,而我们在做的是一些为着光明的事情。
明天出差了,由于在很遥远的地方,朋友们在12月5日之前,有事找我时可发邮件至:zzc0769@126.com。我会于当天给大家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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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3月24日的时候,我第一见到被人称为中国策划第一人的王志纲先生。
当时距离《东莞时报》创刊仅有两天,我们想借此独家报道来赚取一些眼球,所以特意把他请到东莞打高尔夫球。
跟他对话前,我临时去买了他10本书,用了最快的速度读完,然后跟他进行了一次数个小时的对话,这是一次艰苦的对话,有点像在断头公路开车的感觉,尽管这样,王老师觉得这次的谈话很有意思,他很喜欢。但从我的角度看,我很辛苦,是我近年来采访得最辛苦的一次。
后来通宵写作,成文四版。文章《东莞代表中国 好坏都是文章 ——王志纲二十年后再看东莞》出街,在东莞各界引起了强烈反响,据说,市委领导纷纷看了。王老师很高兴,在3月26日那天,专门打电话来感谢和表扬。
哈,自那次起,再没看他的身影,他很忙,每年要做100个项目,坐150趟飞机,打200场高尔夫球、吃300顿别致的饭……
今天,他又来东莞了,我没有采访他,而是事先找了深度记者建华,建华很认真,之前打了70多页纸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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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七年前的初冬,广州城湿漉漉、冷凄凄、灰暗暗的。
我下了火车,屏住一口气,上了到中山大学的公交车。车上人很多,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开车的是个女的,很胖,说的话也是叽叽咕咕的,有些声调听起来像是在骂人。
这是阔别一年之后,我第二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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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台时光机可以送我回到过去,我应该现在就飞往2008年10月13日——那是《文化时间》第一期出刊的日子。
那天早上,我独自站在街边的矮树旁,读着刚从报摊上买来的那期报纸,读得非常细致。突然,手机慌慌地响了,是朋友P先生发来的一条短信:“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认真看了这个周刊,但我相信,每个看了的人,都会有自己的小梦想。”这句话像是喝醉后说的,但在静静的早晨的街边,却让我有种不可遏制的感动和喜悦。
我一直记得那个秋天的早晨,因为怕那种感觉不会再有了。但是,一年来,总共53期的《文化时间》用一种几乎不可能更收敛的极简包装,裹挟着一种折磨以前自省以后的精神力量,时时打动着这座城市的广大读者,尤其是文化人士。这一点,是我们之前不敢想象的。
当时我们并不确知这个周刊是否真能引动读者视听,毕竟这个雅痞当道的年代正以恐怖的姿态和速度浮躁着,而我们做的这个周刊,虽然极看重新闻人在文化现场实际工作的时间感,但就内涵而言,确实有点过于安静了。只是,对《东莞时报》来说,《文化时间》不只是文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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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不更新博客。
我说挺忙,真的。
已经一个多月忙得屁股冒烟。
上周曾在Q上签名:如果有一天我忙死了,请把我埋葬。
海南的一位同行留言说:到时候,我给你熊熊燃烧一堆报纸。
南都的一位记者有点坏:还好不是为你陪葬……
不管怎么说,总是那么多人关心我,感谢大家。
发张应酬的照片,我自认为精神挺好。
国庆休息8天,然后下月去往欧洲取经。
国庆前的忙碌,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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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高高在舞台上独美着,有无法掩饰的愤懑和惊讶,使得这届的快女颜色变得复杂起来。
今天凌晨,郁可唯像我预想的,离开了舞台。江映蓉、李霄云和黄英进入了2009年快乐女生三强,这是我预知的结果。
从某种角度讲,郁可唯的歌,正如她今天所穿的,是紫色的。这种音色让很多人迷恋,但紫色,也参杂着一种莫名的被民粹认为不过清洁透明的东西。
在我写这些文字的时候,网上很多人有着各种批判和评论,对每个女生都公平也不公平。我现在想说,这次三强的胜出,靠的是气场,一阵来自于“真诚”的气场,不论是江,还是李,还是黄,他们的青涩或者爽朗无形有形地打动着观众。
但郁可唯,在很多群众看来,功力心太强,她不是倒在专业上,而是败在气场上。
看完这场快女比赛,突然觉得很灰色,有一个镜头深深留在我的脑海里:那七个快女,最后选择谁留在终极PK台的时候,露出了各种怪异的“狰狞”,你们也许看不见,我看见了,我甚至看见了快女舞台上的“金枝欲孽”,我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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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全国各地的一些同行网聊,这是一场场激情肆意的“网恋”。我不知道如何描述那种最细微的心情,只是每回抬头,窗边那株红豆杉特别的鲜亮、安宁。
这是我最喜过活的日子,我愿意和一群为着新闻或者报纸的人过着这种斑斓而激昂的生活。
在每次的谈话中,很多朋友似乎约好了问我同样一个问题——关于办东莞时报的心情和东莞时报的目标。
这个话题,要说起来,会很长很费时间。不过,我愿意袒露时报人的心声:我们这些人是负有使命的,我们要做的可能不是物质意义上的享受,更多是关于对一种新生命的创造。为了这份报纸,许许多多的人舍弃了很多在外人看来很诱人的东西,留在了这里,留在了这份奇怪的地市报。
从某种角度说,地市报,尤其是地市都市报,一直被当作一个简单粗陋而又方便有效的中国报纸标签,用来和省级大报对立,划分身份和阶层。但在我看来,地市报或者说东莞时报目前意味着革命和解放、觉醒和再生。
但不管怎么说,地市报对牛人的吸引人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