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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气低迷的时期,对报业发展的蒙昧主义者来说,市场永远是弯的,因为,他们的视线大多被挡住或者被限制住。
我们不想成为蒙昧主义者,所以总在探索,总在拨开那些遮住眼睛的浮云或阴霾,专注于和读者的身心融合。
可以说,市场决胜之道有很多,但报纸与读者的情感交融才是一份优秀报纸的常道。个人以为,这是一个优秀报人应该常怀的最深感悟,也是一种高的境界。
本报今天隆重推出的“微观东莞:1949-2009新中国成立60年东莞村社纪事”大型系列报道,可印证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的诸多努力。
熟悉这座城市的人都知道,东莞很多社区(村)的创业故事堪称传奇,它们就是东莞的活力细胞,承载着城市发展和个体生命的家国梦,可以说,了解东莞村社,就能透析东莞成长密码。
新中国成立60年,时间以不同的方式流逝,人们以不同方式解读。在书写这60年光阴带来的巨大变化时,我们选择用微观印证伟大,用细腻和质朴来铺陈、倾听和观赏一个时代的荣光。
在随后的两个月里,我们的记者将深入东莞基层,采撷最能代表这座城市的村社样本,用细致入微的采访技巧,独具匠心的书写角度,温暖世俗的文字感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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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季羡林老人去了的时候,除了回想人生中与季氏作品相遇的细节,就开始想:明天的《东莞时报》该以什么样的方式纪念这位98岁的老人。
说实在,用什么样的褒义词去修饰老人的一生都不过分,用什么样的哀愁去怀想一个时代逝去都不过分。
但我想,一个人,如此走过了98年春秋,也算是喜丧了;而对于季老,什么的荣耀加之于身,都有点没必要了。
我们得用一直祥和、淡然去面对老人的离去。今天的版面,大抵映射出时报人的心绪,尤其是头版:
一、选择老人一生中各个时期的经典照片,其透露的气息足以书写其生动而雅淡的一生,这比单张照片的力量大得多。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正在成都深思《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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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一日
7月8日,独自开车到白云机场,把车留在停车场,飞到成都——一座被旅人称为“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下午时分,天下起雨来,百无聊赖之际,问毕业于四川大学的同事卢丽涛:成都那些书店比较好?她说,川大西门的智爱书店、春熙路的西南书城……
我先去了川大西门,在细雨中问了无数路人,都这样正告我:书店没听说,千色店倒是有一家!靠,瓜娃子的,一来成都就被耍!而丽涛颇为委屈说她很冤枉,那里确实有家书店,可能是川大都是乡下人,没读书……
悻悻之下,打的去了西南书城。在城门外一瞧,楼很高嘛,估计有好书,那得呆多长时间啊。心想之下,快步走到旁边一家永和豆浆店,进去才知道,这哪是豆浆店啊,简直就是辣椒店嘛(看来做市场,不管啥产品都需要本土化,“本土就是主流”是永恒的道理)。对我来说,实在没东西可吃,仅花了10块钱,就跑路了。
西南书城书不少,但少有我喜欢的,后来零零散散买了几本不是那种能够让我饥渴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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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心似乎回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境界。
大概是两周前,暂停连轴转的工作状态,看了小时候没看全的《圣斗士星矢》,惬意的同时,也获得了童真的质朴。
可是我得回到寻梦的轨道来,继续战斗、继续寻找战友!
今天值夜班,同事给我拍了一张片子,我内心欢喜,贴这儿,当作一种青春的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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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日期间,几乎每天都写长长的内部评报,今天有点累,但这些口水倒成了我最愿意说的话,择取一段,置于此,让大家拍拍:
最近我想得最多的是,如何改进我们的学习,我甚至还想静下心来写一篇长文,但时间真的很有限,对于这块,我提点建议,顺便也把最近的一些思考说出来跟大家分享一下。
一、一个业务氛围浓厚的新闻单位,必然是一个人人都可以自由争论业务、人人都可以自由表达意见的地方。在报社,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大家都可以找周智琛研究业务。
但除了这点,远远不够,有些做法可以试一下——
1、登陆论坛、自由畅言。
到三元路8号(http://19.106.147.5/shibao/)发帖讨论业务,把这方领域变成我们的精神圣地。此前我提议大家实名制登陆,大家做到了,但,这种法子也某种程度上影响了大家的评论尺度。既然如此,我们何妨再以网名进入论坛,展开真正意义上的业务讨论。
2、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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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尔有句话一直伏在我的心头:你无论走得多远也不会走出我的心,黄昏时的树影拖得再长也离不开树根。
这种绵长的情,有种温婉的力量。我相信,假如一份报纸和它的读者之间,产生了这种情,那绝对是十分动人的。
这就是我们经常念叨的“情感融合”——报纸和读者的交融——这也算是一份城市报纸的至高境界了。《东莞时报》所要追求的职业目标,有一条就是,有了《东莞时报》,任何人在东莞都不会寂寞。
说实话,要让大家产生这种情怀,很耗心力。我们为此想了很多办法,这些办法在我之前在此写的短文中多有涉及,但有一条不曾跟大家说过,那就是通过调试报纸的阅读节奏,实现读者的阅读快感。
从宏观层面说,我们极为在意自己的说话方式。温暖绝不腻歪,尖锐绝不血腥,性感绝无色情,丰富绝不沉重,等等,进而实现办互动性极强的温暖报纸。
从微观层面说,我们特别留意细节的有序铺陈。比如,作为本报桥头堡的头版内容选择,从不主张用刺激性的新闻吸引人,在前些时候,市区内发生了一起“母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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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底,我写了一篇名为《人物就是生活本色》的小文章,宣誓《东莞时报》倾心于人物报道的决心。从那天开始,“人物版”就隔三差五地出现在我们的报纸上,至5月20日,这个栏目更名为“众生”,“人物就是生活本色”也成了栏目口号。
这个重点栏目的优化升级,不仅仅在于它的名号变了,最重要的是出版周期固化了——除了全国性重大节假日期间不出版,周一到周日都会有这个栏目。这种做法,在中国传媒业中,算是罕见的。
我们为何如此坚持?因为这个时代,个体常被形形色色的宏大事件所遮蔽,但往往鲜活的、生动的个体生命,才足以印证生命本色,才能带来最根本的心灵感动。
也因此,我们的人物报道,挖掘的不仅仅是故事,书写的根本在于“人心人性”,我们期望这些文字和影像,能很好地呈现和丰富我们的生命底色,虽然众生芸芸,众生真谛不易参透,但我们一定会坚持,每天勤勉于发掘价值人物、每天殚精于写作真性文章。
盼大家真心喜欢并参与到这个栏目的建设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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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短文的时候,我正在外地出差。因为看不到今天的版面,我不知道今天的文字是否令人满意。但可以确切说的是,写出最优质的文字,是每一个东莞时报人的追求。
平常,我们会互相提醒,你写的文字马上有无数人在看,你得在意;我们还互相勉励,作为时报人,应该对文字有一种最高的爱好,而且要把这种爱好变成一种魔力,直到产生一种境界:写出好文章就像喝水一样,是一件自然不过的事儿。
为什么要如此重视新闻的表现力?原因很简单——当今报纸个个都在拼速度、拼规模、拼猛料……但往往在文字表现上非常不尊重读者的阅读感受。在这个新旧媒介传播工具交替换代的重要时期,报章的写作问题应该上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战略层面了,因为哪怕未来“纸”萎缩了,“报”却将永远存在,提供最优质的文字,无论如何都会让信息有一种更可爱的面目。
不过,写作与文风的提升,却是每一家传媒机构最难做的工作之一,因为一种好文风的形成,不仅仅要靠强力导引与科学规范,更需要磅礴才情的支撑。在这点上,我们的体会算是深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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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先做“名词解释”。这里说的“普通人的新闻”有两层意思,一是普通人愿意看的新闻,二是报道普通人的新闻。这两种“新闻”,都是《东莞时报》全力倡导的。
我们认为,报纸的本质是所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每一份报纸除了基本的要义构成外,都会有自己的独特报格。
对于时报而言,这份报纸倡议体贴读者、亲近生活,所以有了“贴近就是力量”的口号;在具体的新闻操作上,除了呈现那些必须蘸血为文的重大新闻外,更多是报道那些与读者最为亲近的“普通人新闻”,即以普通人为报道主体的新闻。
这种做法,跟很多报纸的做法不太一样。目前,市场上的多数报纸,更多侧重于战争、灾难、政治纠纷、名流隐情等题材的报道——这类新闻,我们将之比喻成“河流中汹涌奔腾的水”。说实话,我们也不会放弃记录“汹涌奔腾的水”,但我们更看重的是描绘“岸上的故事”。
发生在岸上的事,往往更能引起读者的共鸣,因为那些故事跟市民太相近,蕴涵着大量的人间冷暖和酸甜苦辣,可是,这样的新闻题材又常常被多数报纸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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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一度认为,在中国最难办的是机关报,现在我能肯定地说,在中国最难办的是地市都市报。
这个命题,放在东莞报业市场中尤为显得耐人寻味。但破解这个问题,也显得特别的有意思。
对于市场、读者、报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看法,而且很多看法还都是对的。但,对的道理不一定能通达胜利的彼岸,任何观感和判断需要由市场要给出最好的答案。
做报纸,可以创新,也可以模仿。创新是永恒的,创造性的模仿则是讨巧的。当你的报纸做到十足的强势,创造性的模仿也就成了“创新”。
任何一个媒体,可以学习任何一个优秀媒体的任何优点,但很多优秀媒体存在的社会人文环境几乎是无法复制的。
于是,做报纸,或者做媒体,需要时间和有效的办法。
对于我,等待时间散发光芒和寻找有效办法,是我快乐的源泉。
前阵子,把报纸调整到一个新的状态,接下来,新的阶段很快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