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为,只要一缕江水的风便能吹走寂寞,静看时间流逝。
穷风流,饿快活,叶志伟「私」见「公」用,周周见面,为你道尽香港生活乐与怒。
“...我的靈魂無時無刻不纯潔的與神同在洞天聖境,
上帝創造沙拉,他是沙拉醬..........
研究西方马克思主义和现代人本主义哲学的人大博士
如果有梦,请勇敢地追。
指縫間如雨水一樣無法停止下落的時間......
親愛的小妹妹,遠在他鄉要保重!
Soon
这对新婚燕尔,他们相爱,他们幸福!
始终带着他爱的微笑......
此生勿忘,来世相约。
豹妹のBLOG
Salut~~Je
他很喜欢画画。
他是时代变迁造就出的一个怪胎,只因他亦有血有肉,娓娓道来中让我们都默认了这就是人生......
若干时节有好雨。
字會比較少,照片會比較多。
李小奇のBLOG
毒药
还是那个内心黑暗的好人。
老大的地盘!
The
仍会继续默默支持梁咏琪......
一个香港的年轻的主持人。
很多链接。
又要準備離開廣州了,昨晚和幾個朋友聚了一聚。
結束返回的路上,我偶然聽到了從某個窗戶傳出了微微聲響,似乎是粵劇。
雖然,我從來不覺得粵曲是同年朋輩所形容般嘈吵。但也是到了開始學習音樂戲劇研究,才開始看得多一點以及能欣賞多一點當中的功架和戲曲創作。
粵劇對於我的自我建構而言最大的影響,可算是內裏優美的詞藻以及說話時恰到好處的節奏。而這些說話節奏的拿捏,不難想像能在講求音樂節奏的戲曲當中有相當豐富的參考價值。而如果英語世界優良的英語及說話技巧,都是由莎士比亞的名劇去在現世展現活力的話,那麼地球的另一端的語言——粵語方言,也該由粵劇來承傳薪火。
醜生、諧劇演員,在粵劇等傳統藝術形式流行的年代,滑稽詼諧之餘都不失一份雅致,不會覺得他們演的都是低級趣味,因為這些諧匠即使如當近年代的“肥肥”沈殿霞等人惹笑的背後,都存在着能人所不能的能耐,有一種認得出來卻又說不成章的氣派。那時候藝人這個職業,的確需要具藝者去演活,莫不如現在的走音歌手。
所以,下一次看到喜劇演員的演出時,請花多一點心機去理解他們的伏線和準備,也多留意一下他們在營造笑點效果時極難拿捏的節奏。
最近輾轉在飛機上,天氣好的日子裏,雲是一片一片的,像藍天上的羊群。
我,就是那牧雲的人。
當我們年幼的時候,我們剛剛開始懂得這個世界,會害怕黑暗,害怕分離,害怕所有位置的旅途,害怕生老病死,害怕如此短暫的一生。
而這些年過去了,我明白了,我的一生會如此漫長。那些以前害怕的東西,他們才是這個世界上永恆的存在。
慢慢閉上眼睛,唱起黃昏裏久遠的歌曲。那些音符在時間的河流裏被沖刷得潔淨清新。
白雲又慢慢地飄過天空了。
整個假期,我打排球的次數屈指可數,自我安慰潛心學藝,此說亦非不可。
所謂藝術行為,從其最初的起源,就內涵不健康的、反社會的要素。我主動承認這一點。唯其如此,藝術家之中才會有不少人,從實際生活的層面開始頹廢,抑或纏裹著反社會的外衣。這完全可以理解。這樣一種姿態,我絕不會予以否定。
然而我以為,如若希望將藝術作為一種職業持之以恆,我們必須打造出一個能與上述危險(某些時候還是致命)的毒素對抗的免疫系統。如此才能正確而高效的對抗毒性較強的毒素,換言之,才能完成較為高尚唯美的藝術。打造這種自我免疫體系,並將其長期維持下去,必須擁有超乎尋常的能量,還須想方設法謀取這種能量。但除卻我們的基礎體力以外,何處能獲取這種能量?
每一個藝術家都擁有不同與他人的世界觀。他們選取的題材各不相同,鎖定的目標也彼此相異。我認為強化“基礎體力”,乃是完成更宏偉的創作不可或缺的準備,並且堅信這是值得一做的事情,至少做比不做好得多。而且——儘管這一見解平庸之至——正如人們常常說的那樣,但凡值得一做的事情,自有值得去做甚至做過頭的價值。
如欲處理不健康的東西,人們就必須儘量健康。甚至說,連不健全的靈魂也需要健全的肉體。次說頗有些自相矛盾,卻是我學藝以來的切身感受。健康與不健康的東西絕非冰火兩極,亦非針鋒相對。它們互相補充,某些情況之下自然的包於彼此之中。盼望健康的人往往僅僅思考健康的事情,不健康的人則單單思考不健康的東西。這樣一種偏頗,不會使人功成正果。
我心目中的藝術,是更為自發、更為向心的東西。自然而積極的活力必不可缺。在我而言,潛心藝術就是向險峻的高山挑戰,是攀登懸崖峭壁,經過漫長而激烈的搏鬥之後,終於踏上頂峰的營生——或是戰勝自己,或失敗給自己,二者必居其一。而敗給他人或受制於客觀的說法,是浮誇者的托詞。我將始終牢記這種意向,在往後的學藝途中。
人總有一日會敗北。不管願意與否,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肉體總會消亡。一旦肉體消亡,精神也將日暮途窮。也有特例,大家季羨林、任繼愈。
P.S.近來喜歡用繁體字,覺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