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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料:弹冠相庆 (2008-07-25 13:46)
  图书界内人告诉我,人民记忆在西单图书大厦攀了单周非文学销售第三。我把这事短信给王刚,王刚回信:恭喜恭喜!你也得恭喜我呀,上午十点十六分我得了一个儿子!

本周又出去吃了两次,都是陈杰请客。

大前天,褡裢火烧,本来装修挺好的一个小馆,管理上怠慢了,堂间摆放着油、粮,光着膀子的北京人饮食,多了一些随意。点了四两褡裢火烧,一份干炸丸子(据说过去是两种吃法:蘸椒盐和蘸糖醋随选;目前只有椒盐一种),一份爆肚,还有什么,忘了。结单70多。

昨天两人散步当锻炼,走到西南四环边的便宜坊,一看那个气派装修:便宜坊,不便宜吧?陈说:当然不便宜。进了电梯,问引座小姐:不便宜吧?小姐笑:应该念“bianyi”;这个音节是周总理改的。本来想说两句风凉话,听和先帝有关,打住。

很饿,半副烤鸭,多加一份饼,荷塘小炒,芥末鸭掌(拆了骨,而且不凌乱,是土芥末,这点令我满意),秘制白菜,答应赠一份鸭架汤,到后来没上,牛栏山特制酒,燕京啤酒,结单160多。

便宜坊有一点好,服务员不俗气,态度很自然,不像某些饭馆竭力给你推荐贵的菜;不听她的,还耸小肩。酒水单上,开列了便宜的小白酒,让喝白酒的客人不作难。

 

已经三四个月不想回锅肉了,很奇怪。在北京入乡随俗,很乖觉的。今天中午,两个人大碗炸酱面,肉丁炸酱,加了虾仁,极辣的小辣椒,将炸酱微火

第四次改签机票 (2008-07-19 10:11)
  本来上午10;40国航,走不成。第四次改签了,下个周末回渝。哭着喊着要来接我的众生,不用麻烦了。让这个接,不通知那个,不好是不是?
酉水散人说人民记忆 (2008-07-16 08:05)

  看吴鸿的博客才知道《人民记忆》是新华文轩出的书。我真是该让人打屁股,尤其该让刘景林来打我的屁股。因为我居然不知道和我一个办公室的出版家刘景林老兄,著名图书策划人唐建福老兄,在我的眼皮底下出版了这么一本我喜欢读的好书。作者宋强哥子来来往往很多次,每次都来去匆匆,原来每次酒桌之上他们嘀咕着的是这个!呵呵,人不知而不愠。希望各位哥子打我屁股时轻点,再轻点。

  宋强赠书给吴鸿时,我叫喊着:“郎个不给我送一本呢!”……真是对不住哥子,散人实话实说,种种原因,这些年来几乎对“书”不太尊敬了,谁叫今日之“书”泛滥成灾,让人敬而远之呢。既然哥子慷慨赠之,就没有不认真读一读的道理。从下午到夜晚,两眼昏花中读完,狗日的,好书!

  我说它好,其一自己对新中国以降的历史,从来就是颠三倒四的不清晰、不条理、似是而非。读了它,沿着宋强指引的那条“人民记忆的线索”就帮助我理清了1949年以来,我的祖国和我祖国的大地上曾经上演过的悲剧、喜剧、闹剧;其二,这本书读起来让我有一种“不打脑壳”的感觉,很轻松。宋强只是指引你去了解某年某月曾经真实发生的事情,他不评说,不穿史学家的长衫子,不装学究,

挂了一个,又挂一个 (2008-07-16 07:13)

   十瓶湘泉老酒(从湘西收购来的),六个人主喝,把客人悉数灌倒。主人不断拍掌:倒也,倒也!有的当场坐在地上,“就让我睡一会吧”。敬了若干巡,冷眼看对方,听到有人喃喃地评点:挂了……又挂了。

  到处照顾伤兵,很有成就感的。客人不肯到水槽洗漱,我笑嘻嘻用手心鞠了水,一捧,又一捧,醉汉骡饮,服务生拍背,手捧自来水浇灌朋友,有蛮荒时代的温情。

  今年很厉害嘛,打遍京城无敌手。秘诀在于:养成午休习惯,定期吃大山楂丸。丸子很大,切成小块,逐一吞服,这是马松给我的方子。

  天津雷子,来?

     所谓的职工收藏酒,从湘西收购而来,不错,喝了不上头,不是那种伪概念酒。

 

北京胡同里居然有豆花 (2008-07-15 11:35)

还是真的豆花。

今天遛弯到韩庄子东里到四环出口处,一处小院里,一口大锅里晃澄澄的窖水,成块的豆花。小碟红油蘸水,笑惨了。

可惜今天食缘不对,只是欣赏了一阵,和店主吹了一会;店主原是泸州人。能理解为什么不打豆花招牌,人家不认。豆花是什么呀?能赶得上老豆腐开锅韭菜花吗?

这是一家打着云南米线招牌的小吃店,兼卖小炒,还有烧白。

一直认为北京的水有问题,做不成豆花,各种招牌的“豆花庄”,哪里有真豆花卖?一次在某老乡家里家宴,珍珠圆子干烧鱼全不稀罕,伸长脖子等着最后一道豆花上桌。先摆上正宗的蘸水;端上一个大钵,原来是加热过的石膏豆腐!

有年在怀柔吃农家菜,鸡鸭鱼肉之后,倒是上了真豆花,可惜调料只是大酱。当时以为,北京只有怀柔某地的水,能够点成豆花。错误的知识一直抱缺到今天上午,改正。

 

 

 

一、京粹老字号之烤鸭与涮羊肉

 

  照说吃老北京最传统或最正宗的烤鸭,该是便宜坊的焖炉烤鸭,但全聚德的明炉烤鸭后来居上,连锁店开得满世界都是,就只好偷懒,趁近吃中关村的全聚德了。要了一只肥鸭,要求片鸭时先片百分之二十的酥皮,吃完皮后再将余下的连皮带肉的给片来,鸭架熬汤。另点了卤鸭胗、芥末拌鸭掌二冷碟与火燎鸭心、扒鸭肝二热碟。先上冷菜:鸭胗蒸得太软,已然酥烂,嚼起来全没有鸭胗特有的韧中带脆的咬劲,且卤料平平;鸭掌雪白,跟外间小店中经不良手法处理过的看上去近似,味道也相类,好在以芥末浇淋其上,下极品二锅头还是有淋漓之感。火燎鸭心不错,主要在其火候,嫩中略脆,看得出是由猛火急炒的;扒鸭肝则失败之至,薄芡不知为何翻作了厚芡,菜色浓重,与此扒菜应有的明汁亮芡相去甚远,乃弃之不食。终于等到了烤鸭,刀师推车至桌边,现场将酥皮片下二十余片,足以一观。此皮红亮油焦,按传统吃法,应蘸白糖,试了

              由头

  打小以来,我对北京的吃都是十分神往的:倒不止是因为北京作为数代帝都,崇楼峻阁中到处是王公大臣、达官显贵、富商巨贾及文人墨客们在其间迎逢酬酢,致使大厨们不得不花样翻新,斗奇夸巧——这种车马盈门、客宾如云的富贵景象虽然也颇为热闹,但更让我心驰的还是那些逼仄却生动的胡同,堂正而保守的四合院,以及经由一日三餐自然而然地发生其间的民间美食行为。以前读一些关于老北京的文字,发现作家们大都不愿花笔力去铺陈那些大场面,而平常人家闲适、悠长的小日子似乎更能呈现真实的旧京风貌。在饮食上同样如此:到今天我们不是也更爱去某些街边小馆吃酒,而视星级大饭店为排场么?梁实秋曾回忆道:“我生在一个四合院里,喝的是水窝子里打出的甜水,吃的是抻条面煮饽饽,睡的是铺席铺毡的炕,坐的是骡子套的轿车和人拉的东洋车,穿的是竹褂,大棉袄,布鞋布袜子,逛的是福隆寺、东安市场、厂甸,游的是公园、太庙、玉泉山。”语气炫耀,但炫耀的是殷实人家已然如梦的平凡

路上见 (2008-07-09 16:55)

8:30,坐车,见银行外超过百人排队,不解,看新闻,一张十元炒到三百,呵呵。

 

欧椋鸟图片,随便找来发来耍子,这是龙村最喜爱的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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