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新浪微博
评论
加载中…
留言
加载中…
博文
置顶: (2010-09-14 00:05)
标签:

杂谈

本公司出版方向为社科和文史



      征稿方:庆云文化  征稿类型:艺术社科生活文艺  

 

已经出版过的书稿,只要是过了版权期,也可前来洽谈。
本公司之合约,一律采取版税制。


欢迎有写作基础并用心写的著作者联系我,更欢迎已出版过优秀著作的作者联系我,我将为您的著作选择最优秀的出版平台。
投稿请将作者简介、内容简介、稿件精华章节发往

1365497027@qq.com.或1603359373@qq.com

联系人:赵剑云  卢静

 

 会写字的牛人们听好了。 本人急需四五万字左右的爱情中篇小说,自认为哀艳淫荡无敌的,速速发来。本人满足你中篇不能出单行本的哀怨哈。我的工作qq:1365497027

 

------------------
你可以只发样章,但一定是要完稿作品。
你一定要有详细的目录,不要给我一半的目录。
你一定要写清楚你的卖点。写好内容简介。
你一定要学会推销你自己,写好作者简介。
 
如果这样,你的书还不能出版,请继续面壁,苦练三年内功再来。
本尊在达摩院等待着你。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

导言:

【我们城市文明说到底,也不过最近三十年才建立起来的。

事实上,甚至可以从某一种角度而言,每个人都是乡下人,每个人都是农村人,每个人都是潜意识的农村思维模式。即便是北上广貌似拥有一两千万的人口,也不过是个大农村】


其实王宝强不算好人

要离婚就离婚,还在微博发这样的东西。

而且整个抓奸过程,实施得那么精明,背后肯定有高人

说白了呀,婚姻从来只保护财产。不保护爱情的。

这种事情你抓奸了,也就可以了。在法庭上,你已经加分了。然后呢?以最小的代价离婚就可以。

而王宝强搞得这么大张旗鼓的,有必要吗?说白了,还不是算计人家不足,还要千里追杀,随时补刀。

大家还觉得王宝强做的对,做的道德,做的正义,这正是一片奇葩的土地啊。

两个人的感情和婚姻,和全社会的道德、正义有毛线关系啊。


反正离婚离得这么难看的明星比较少见。

说得好像那些离婚的明星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出轨似的。

当了明星,多少得有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的自觉。王宝强却没有。

给别人一条生路,就是给自己一条生路。

类似王宝强这种赶尽杀绝的做法,都是他们农村出来的。

城里人离婚的多数都是和和气气的。

利益都可以谈得很斯文。

让大家彼此之间的损失降低到最小化。

而不是像王宝强这样彼此拆台。

这种零和博弈,我活的不好,也得弄死你的极端思维都是农村傻逼才有的。

城里人是绝对不屑于干这种事情的,除非是少数的低智商脑残。


我这么说,不算地域歧视,受过教育不好就是不好,素质不高就是不高,事实就是事实。

我们的国家,所有的教育资源啊,都向城市倾斜,结果造成了城乡二元化,造成了现在这种结果。其实王宝强也是一个受害者。

谁让他不幸生在农村呢!

反正我要是有一天离婚了,也只会闷声大发财。

然后呢,该娶新老婆就继续就去娶新的老婆。

当然,我倒是没有觉得王宝强这么做不道德。

我可以说王宝强低智商,但不能说王宝强不道德。因为这种事情,和道德牵扯不上一毛钱关系。

他在离婚事件中表现的这么激动。

只有低智商才会在自己受到损害的情况下异常激动。

真正高智商的人不这么干。

大家看那些市场上动不动就打架的那些人,他们都是农村来的,然后呢!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


总之,不喜欢王宝强的做法,虽然他占了世俗社会以为的道德高地,但是这道德高地他站的太难看了。

一点也不想同情这种人。

从广义上来讲,整个中国充斥大量这样具备零和博弈思维的人,导致我们的民族总是随时随刻在互相内耗,由此损失了大量的国民财富。

理性人的缺乏,让中国社会永远走在动荡的路上。


农村人思维的特征就是动不动情绪就一点就着,动不动就讲道德。动不动立马就低智商了。而且还自诩自己倍儿真诚。

谈论别人的事情啊,随时把自己代入啊,这种,就是纯粹中的低智商的低智商啊!

实际上,有时候有些城里人受教育不好的初中毕业的,也正常有很多这种人。

再有一种,就是从小家庭环境不好受父母影响的也有。


但是总体而言,城里人和农村人的差异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当然,我们城市文明说到底,也不过最近三十年才建立起来的。

事实上,甚至可以从某一种角度而言,每个人都是乡下人,每个人都是农村人,每个人都是潜意识的农村思维模式。

并不是你移民到了北京,就天然具备了城市思维,你得在城市中生存下来,你得接受全新的现代人的文明观念,你得具备起码的男女平权观念,起码的尊重隐私的观念,你配称是一个城里人。

又自然,从某种角度上来看,真正的大城市就是一个男盗女娼的淫荡社会。

但是城市社会的男盗女娼是维持一定的体面的。而农村人恰恰是不知道这种体面的价值,非得把遮羞布给撕下来。

在这个事情上,别看王宝强现在得意洋洋。接下来就轮到他老婆的反击了。

一对夫妻在一起呆了十几年。王宝强道德不道德这种事情,而妻子每天都在观察。只要随便挑几件事情拿出来说,放大了讲,王宝强的人格就马上破产。

哪怕是写个《回忆录》,也够王宝强吃一壶。


文明本身就是需要虚伪,需要遮羞的,换言之,也就是隐私权得以放大了。

总体来讲,王宝强的离婚的故事就是一个城乡巨大的差异、各自不同的文化习俗,道德观念而造成的巨大冲突。

实际上,在这一事件中的国家法律已经给了王宝强公道了。

他抓奸了,他减少损失了,然后他也得到他该得到的东西。

整个社会国家法律体系已经保障了他主张的权利。

这就可以了。


王宝强作为明星,明明知道自己有几百万的粉丝,还要发一个帖子,然后把自己的老婆贴上淫妇的标签,等同于封建时代的游街示众

这哪里有一点男女平权的观念

一点点也不尊重女性了,一点点也不像是现代社会的人。

他老婆就算是通奸了,她的隐私权也是受到尊重的。

这些基本的常识,你们本来作为现代人都应该理解,应该知道。

但是却被农村人的道德思维蒙蔽了你们的眼睛,太奇葩了。

王宝强当然可以在法庭主张他的法律权利。但是他却是明星,他有几百万的粉丝。他有巨大的话语权。他的老婆有吗?这种博弈本身就是不平等的。


再重申一遍,我都说了,这是教育资源造成倾斜的结果。

这主要是国家体制造成的城乡二元化。

王宝强本身就是受害者。

我们的现代化进展太慢了,然后城市文明也一直没有建立起来。

对于他人的隐私,也没有一点点的尊重。每一次在微博里看到一大群人撕逼,然后讨论的都是一些婆婆妈妈的,本来不应该大家知道的隐私。

而且双方还讨论得义正言辞、无比道德,说真的,我有时候简直是看不大下去。

最后,再重复一遍,王宝强本身也是农村思维模式的受害者。


王威微信公众号:wangwei76072

王威微信公众号:wangwei76072

王威微信公众号:wangwei76072


​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请记住了。
越南战争长达12年,美军死亡5.6万余人,30多万人受伤,耗资4000多亿美元。
这是什么概念,彼时美国人口只有2亿,这么大的伤亡居然发生了。
而对手居然是不起眼的小国越南。
和二战不同的是,在越南战场上,美国人既不是捍卫所谓的民主自由,本身在这里也没有重大的商业利益。
所以,即便所有的美国政治家巧舌如簧,也无法再继续欺骗民众。

在民主国家,人民的一张张选票会对国策的实行修正纠错。
但美国政府还有特殊的一点,即总统宣战权是可以绕过民主机制的。
由此,当越南战争既持久而无道义可言的时候,必然会掀起风起云涌的反越战示威游行。
而在示威游行效果不彰的情况下,年轻人通过这样的口号,表达了自己的消极抗争。
这个口号的等于斩钉截铁的告诉美国政府,即便我被强征入伍,前往越南打战,我也只会去打个酱油。

最终,美国政府在强大的民意之下,终于在签订一个能够维持体面的条约的情况下撤军。
否则,这场战争继续打下去,耗资的就不再是4000多亿美元了。而是一个无底洞,最终影响的必然是美帝的国运。
所以,美帝到今天能够维持超级大国的地位,绝非偶然——
美国全民总体素质特别之高,擅长与美国政府博弈,从而自然达成国强、民富这一很难完成的双重使命。
概而言之,这一句口号的出现和传播,等于是拯救了美国。

所以,你们这些指责白左的人,不要在知乎产生指点江山的优越感。
你们这些被原子化的人民根本既改变不了世界,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国家。
你们甚至连身边发生乃至于自己身上遇到的不公的现状,也是无能为力的。
而美国人民却能运用个人的智慧,基于自愿联合、依靠自身的民主制度而改变了本国的国运。
不说别的,假设要是中国今天跨海远征叙利亚,打了12年,死了40万人,伤200万人。耗资是3万亿人民币,全中国的家庭的孩子,不成为黄左,才是奇迹呢?
我估计,楼上所有嘲讽白左的同学,到时候正常会迅速变身,无比高瞻远瞩的骂治国者都是弱智无能。
毕竟,战争是要花钱,是要命。
到时候,花的必然是每个人的钱,要的是每个家庭的孩子的命。
中国现在可不是朝鲜战争年代了,每一条人命,都是家里的独苗,金贵的很。

 

 

觉得好看

记得关注

记得转发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我们当然永远无法全面忍受我们生活的世界。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一个世界的一块微小的碎片。有了这一块块碎片,才构成整个完整的世界。

陈主任离开我们了,仅仅因为一颗25年前的烤瓷牙,而杀人凶手显然被确诊过精神病。

我们似乎应该天然的站在陈主任这一边。


可是,谁是上帝呢?

别看补一颗小小的烤瓷牙,做的不好了,会一颗牙牵连一颗牙,会把一口的牙都败坏了,会弄的牙龈全败坏了。

是是是,你们说的也都没错,这病人啊,在补完烤瓷牙,五年之后就该换了。


我该怎么看这件事呢?作为一个也在中国微渺存在的人——这件事难道不是蓄意的谋杀,而根本不是什么医闹吗?

如果是医闹,在目前中国,显然是无解的问题了。

因为在欧美发达国家,有完善的医疗系统,有大量专业的律师处理医疗事故纠纷,为病人争取利益,而中国,对不起,目前只有医生们无可奈何的医闹。

如果医疗事故一直没有一个说法,普通人搞不起医闹的话,那么走上杀人的道路也很容易理解。

在无序的时代,有些个人,要用命,自己仅有的一条命,换别人的一条命。

没有人是无辜的。

如果是上帝,他一定不愿意掺和人类每天发生的几万起几十万起的杀人事件。

陈主任之死,不过是每年发生的几万个医疗事故中的一个极端事件,它似乎必然会发生。只不过我们生活在媒体时代。

我们随时可以根据目前社会矛盾的需要,放大一件小事,放大成为全国人民都看得到的舆论。

魏则西如此,陈主任如此。

前边刚死了一个病人,大家纷纷声讨吃人血的医生。

这时候刚死了一个医生,大家纷纷声讨杀人真凶精神病患者。


多好玩的时代啊。

假如没有媒体的话,这点事屁也不是。

人间稀奇古怪的各种谋杀,我们以为我们是活久见,在警察叔叔哪里,可能都是不值一提的。

正义需要伸张,可是就公安部通缉的十大要犯,每年真的一个个归案吗?

媒体不报道,很多事情等于不存在。

媒体报道了,很多事情会走样。

回到那个杀人的精神病人,你说他是精神病,他就是无罪了。

你说他是其实病好了,要定他的罪,那他就是罪人了。


其实啊,这个人啊,人类啊,一旦想好了要杀人,心里都是早做好了准备的,他自己心里早就想清楚了。

选择了,就承担。

报复了,谋杀了,他用自己的一条命去埋单了。

这千万年的规矩,这以命抵命的事情,依旧是成立的。

谴责有什么效力呢?

对于当事人而言,对于杀人者而言,他们觉得自己是合理的就行了。

我们啊,不过是旁观者,不过是路人,我们根本不知道双方的恩怨。

可能这个杀人病人曾经多次给医生陈主任联系过,多次要求赔偿,多次被冷漠拒绝。

谁又真的清楚这些事情呢?

杀人病人的委屈未必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

所以,这事上,谁能开上帝视角还原出一个真相呢?谁也不能。


一颗烤瓷牙太小了。

可是这很小的烤瓷牙可能对杀人病人意义重大,可是他可能觉得因为这影响,他追不到他最心爱的姑娘,他忍受了二十五年自以为不该忍受的痛苦。

他觉得,必须有个人在来承担,而这个人,首选就是25年前给他安上烤瓷牙的陈主任。


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天天在世界上发生。

同样的老人让座,很多人以为很小,很多人以为很大。

很多人因为不让座不仅仅要被道德绑架,还要被扇了四五个耳光。

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放到一个个具体的案例里头,从来就没有理所当然过。


又比如我失恋了,失恋一百次,也一点事也没有,该吃吃,该睡睡。

可是有些人失恋一次,就直接跳楼自杀了,给父母家人留下无尽伤痛。

更有些人失恋,还直接把恋人连砍108刀,分尸了。


怎么理解这些走极端的人啊。

没法理解。

怎么谴责这些走极端人啊。

没法谴责。


这些人在人群中总是正向分布的,几万人几十万人总是要出一个。

我们所谓的社会标准啊,一旦落实到具体个人身上往往是不成立的。


极端的人总是存在的。

去评价谁是对的,谁是错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在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大家通过法律,也只能通过法律去解决就行了。

谴责没有任何意义,因为选择杀人的人,早就不在乎谴责了。

至于为了杀了医生,而一片欢呼的人,也是自作多情,杀人者的目的估计也不是为了大家掌声。


这时候,我们如果立志要做一个社会评论家的话,当然似乎也可以笔锋一转,提出一个俨然严肃的问题——

我们国家对严重精神病患者的管理存在着很大的问题,这才是陈主任之死的根本原因。

可是,走极端的人永远潜伏在人群啊。

能怎么办呢?把所有精神病患者关起来,不现实。

就算关了一年两年,他精神病状态好了,还是得放出去。只要他好转了,还是要回归社会。

这就像一个人犯了流氓罪了,监狱没法关他一辈子了,这样的犯人出来杀人了,你又有什么办法。


人类杀人这种事情,一旦人群扩大十万人,肯定会出现走极端的人。

至于他们因为什么样奇葩的理由杀人,讨论有意义吗?放大各种细节有意义吗?

我们社会所能做的,其实是加大社会整体的投入,给所有人的意外上个保险。


比如陈主任之死,如果我们的社会,有大量的专业律师处理医疗事故,使得病人得到抚慰,比如大家看不起的莆田系,在这点上反而做得不错,一出事就私了就赔偿了。

如果我们的社会,建成了更多的合格而又完善的精神病院,管理到位了,那么在如此大量的社会资源的投入的情况下,自然会减低这些极端杀人事情的概率了。


在目前中国,大家其实心里都明镜的明白,发生陈主任之死这样的事情,太正常了,不发生反而奇葩了。

各种医疗事故纠纷既多而又长期得不到解决。所谓的医患关系紧张说白了,就是无论是医生和病人,每个当事人都没有一个心服口服的。

在这样的气氛中,当一个极端的人出现了,陈主任之死,顺理成章,故事上演。


看到这里,我得出的结论很简单,我知道多数人未必能接受——

这就是一个概率学的问题。

如果我们国家我们每个人不乐意在这件事上投入大量的社会资源,这些事情,就会按照极端的人在整个人群中正向分布而自自然然的发生,正正常常的发生。

问题在于,我们国家我们的每个人都不乐意投入啊。

我们的国家,在医疗增大投入上,意愿并不大,大家不妨看看国家对于整个医疗体系投入的规划,都写的明白了,要把这事情尽量的转移到私立民营去承担。

而我们每个人也不相信我们交上去的税收,交给国家政府的钱都用在刀刃上。

现在,大家无非是事情发生了,各个义愤了,各个借着这样的公共议题,开始揩油了,要么趁火打劫,要么火上浇油。

希望国家政府,希望其他人都能重视这个事情,然后自己可以沾点利益。

魏则西事情,我们希望他的一条命,能换来国家政府对医院和百度加强监管,清理莆田系。

这样吃人肉馒头的方式,是不是想的太美了点。

就我对中国社会的理解,中国人向来是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

让大家年轻力壮的给老年人让个座,多数人都会直接撒泼打滚,更何况是掏出自己的真金白银改变这个国家目前医患关系紧张的现状。

所以呢,别看知乎,别看各大新闻网站讨论这个问题沸沸扬扬热热闹闹,其实我可以开心的恶意的告诉大家一个真相——

叫喊的声量最大的大多数人,其实不过是一肚子的私心。争的不过是自己的利益。


谁真的把陈主任的一条命当成命。

谁在意那个杀人的精神病的心中的委屈。

所有他妈的就是想告诉国家政府还有党,这个事真太大了,你得赶紧维稳啊。你得改变啊,这是民意啊,你得花钱啊。


在中国,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多了去,可是到了最后,真让这些人哪怕出一份力,出一分钱,让一个座,他们都觉得吃了好大的亏。

小年轻人不过是不想给老年人让个座位而已,而为了自己良心得到平衡,个个满地打滚,大谈什么个人自由,大谈什么拒绝道德绑架。

你就直接说,我不让。不就得了。

那么多的理由,说给谁听,说给谁看呢?


这就是这么一个诡异的时代——人人内心深处都感觉自己在吃亏的时代。

富人在吃亏,穷人在吃亏,医生在吃亏,病人在吃亏。

这盛世如你所愿啊。


其实中国这社会怎么可能改变呢?

制度的问题是那么大,医疗体系的改革触一发动全身,改得动吗?改不动,太大了。

就是类似让座这么个微小的事情,整个社会都没能达成起码的共识。

让座是让你们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吗?

让座,会让你投入很多金钱,产生巨大损失吗?

仅仅就为了不让个座,就耗尽了你们所有的聪明才智了,从各个角度去证明自己也累的不行了,马上快死了,去证明老人们其实都是碰瓷,都是坑蒙拐骗,就是逃票,就是他们子女没有孝心。

你们这么努力的逃避出很微小的一份力,出很微小的金钱,你们居然妄想着改变中国,改变这个庞大的按照利益在运作的世界。


所以,陈主任之死,在我心中真的很小的事情,微不足道的事情。反而是年轻人不让座这个事情,在我心中,却真的是很大的事情。


泰山和鸿毛,是可以在每个人心中随意转换的。

我来到知乎,我写了那么多篇文章,从来不是来发表绝对的真理,来论证绝对的对错。

我不是为世间真理,为绝对对错而活的人,我仅仅是我。


我写了那么多字,仅仅想告诉大家,这世界,有我这一种人。

我是一个有态度的人。

今天,我要表明这个态度。


很多人永远不懂,有时候,做一个有态度的人比做一个坚持真理的人更重要。

有态度就有立场,有立场就有力量。

没有了态度,就是和稀泥,就是理中客。


没错,和稀泥者,多么平和中正,高雅迷人。

没错,理中客者,多么睿智聪明,脱离凡俗。


但是,没有态度,也就没有能力去感染他人,也就没有能力去影响和作用这个世界了。


所以,我在网络浮沉了十几年了。

我每天起床,都告诉自己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我每天起床,都无比的励志,就像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告诉自己——

我现在有一个心爱的女人,我一定要睡了她。

要想我我们身边的世界有所改变,我们一定要有态度啊。


很多人认为我整天写那些抨击体制的文章,就认为我对整个世界绝望了。

其实,我从不绝望,我只是有态度而已。

我做的一切,就是输出价值观,就是志同道合者能够互相发现,联合起来。

我从少年时代,就一直坚信,我脚下的土地是最美好的土地,它值得我用一生努力去改变去实现。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6-05-25 21:09)
标签:

杂谈

· 1 小时前

十年前,我开始写一套书——《中国上古史》。

我彼时有这个自信,无比的自信。

而目前,如果仅仅就为完成稿而言,它已经有五六百万字之多。

而仅就完成稿而言,它目前也写到了第十六册《成康之治》了。每一册至少20万字。

我当时的记忆力的惊人,先秦诸子通读一过之余,对于每一个段落的引述,都能随意找到。

但是,十年之后,我发现这是一场永不完成的战役。

我失眠症开始了,为了治好失眠,我不得不服用失眠药。

而失眠药反过来戮害了我的记忆力。

现在,我为了翻检一个文献的出处,有时候,会茫然的耗费一天的时间,以至于一个字也没有。

现在,我甚至不大敢谈一场恋爱,勾搭一个妹子,我的精力都消耗于在这本书之上了。

我其实对于这场马拉松能否跑完,是心存疑义的。

我总是写完了后面,发现前面写错了,又得改,改完了,增增减减。

有时候什么也没做,一天时间又过去了。

我无法实现对当初读者们的许诺,他们本该很早就看到这套书的出版。

每次,当我看到这些留言的时候,很感动,也很无力。

这套书,最早出版过四本,名曰《族天下》,但是已经绝版了。

后续的图书,出版社因为出版方向转移,不再出版了。

而现在随着中国实体出版业的低迷,这样卷帙浩繁的书,是否有一天能够出版,也非我所知。

所谓,尽人事,知天命。

我努力写完,你们如果真心喜欢《中国上古史》,也帮助我传播,也许我这个微信号的粉丝足够多的一天,这套书也就自然出版了。

更何况,我身逢于互联网时代,即便最终未能出版,大家也当能免费在这里阅读完这一全套书。

我只能说一句,我还在坚持。

有时候,这么多年,我觉得,我还活着,简直就是奇迹了。

我没有被压力摧毁,我没有自杀,都因为有一堆朋友的支持,一群完全陌生的读者的支持。

我谢谢你们。

最后,为了微信群发的功能避免给大家打扰。

我的《中国上古史》更新,只做在手机的【菜单页面】【关于我】里头。





你若是去寻时,宝藏是向你们敞开的,我十年的血肉骨髓都尽在其中了。

我的读者还需知:

1)不要催更。也许这套书永不完成。

2)以后微信这里的连载进度,应该是最快的。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这当然是一次忽悠。

但也是必然成功的忽悠。

也确实罗振宇在演讲中各种概念不大可能成立。

但是,我要说但是了。

而且还得强调三次。

但是

但是

但是

一个“新媒体标王”的概念就值一千万了。

新媒体也早该值得这个价了。

说不好听,投资给罗振宇一千万,真的比投给央视5个亿那个标王赚的还多。

相信广告片发布的当天,至少全中国的年轻人一半成为受众。

而年轻人,从来是广告的主打诉求对象。

年轻人是这个世界的未来。

如果罗振宇拿走了这个标王,以后新媒体翻身吐气的时代就真的来了。

一个新时代正在徐徐展开。

而我们躬逢其盛,幸甚至哉。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王威





韩寒的电影属于文人化的电影,这种文人化的电影在法国比较常见,中国就比较少,朱文以前就拍过《海鲜》也很不错。
文人化的电影的特点,就是关注点和大众脱离,比如韩寒选择的公路片远行这个题材。

最近三十年也就只出过一部《走到底》(顺便说一下,《走到底》的剧本比《后会无期》好多了,但是票房非常失败。)
一个国家的电影工业完善,就必然会出现文人化的电影,看这种电影对于喜欢阅读小说的人,绝对是一个享受。
因为文人化电影最适合放入隐喻,比如《后会无期》中,路上见的每个人的秩序看似随意,其实都是被安排出来的。
最先见到陈乔恩,这是提前告诉作者,出来混,要做好失败的准备。
最先丢掉的傻子,而且也找不到找不回,原因是人生的每一次旅行出发之时的初心注定是要被抛弃的。
当然,这些隐喻在文学作品中都是比较常见的,但是放到电影里头,还让观众接受并领悟就是难度颇高的技术活了。
就《后会无期》的影评来看,固然有很多黑韩寒的同学,但更多的则是确实没有做好的准备的普通观众。

正如《小时代》的成功,让韩寒拍电影成为可能一样。《后会无期》的成功也让更多的中国文人的电影梦成为可能,相信在不远的将来,余华、苏童去拍电影也不是不可能的。

作为观众,我们应当欣喜的生活在这个电影工业化成熟的时代,可以脱离各种已经形成套路的类型片而得到更多的选择权。

最后,推荐一部最近大爱的文人化电影《布达佩斯大饭店》,全程无尿点的文艺片啊。




至于韩寒是否可以超越姜文这个问题吧。
首先姜文和韩寒并不是同一类型的导演,没什么可比性。

姜文其实也不算是个好导演,他总是形式大于内容,而且追求思想性太猛。
他的最大毛病就是——非得告诉你一点什么真理。
是以姜文的电影前半部都很天才,到了后半部就垮掉了,因为太不自然了。

相反,韩寒是一种追求“无意义”的文人导演,你说《后会无期》这样的故事有什么意义呢?
写送人,送人3980里,这有毛意义啊。
然而好的电影,就是妙手偶得之,就应该像韩寒一样随意挥洒,最自由的电影就应该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历程,从这一点而言,韩寒起点很高。

但是,韩寒小说比如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等等,都是起点高,然后其后多年保持在起点上。所以我预测一下,韩寒可能其后的多部电影也至多保持在与《后会无期》同等相近的水平。

韩寒同学的最大天赋之一可能就是他从不认真。
因为他知道如果一旦认真了,就难看了。所以他总是见好就收,这也导致了他最终成就不会太高。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说是心成了火,人着了魔,那是少年郎的情真。

到了这个年纪,情也淡了,爱也淡了,就是性,也是嘴上说说了。

嘴上说的热烈的,从来是最虚无的。嘴上不说的,才是最真的。

不是要掩藏自己的喜欢自己的爱,而是架上书已黄,杯中酒尚满

看一个人,听言语再真挚也无益,只看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也就够了。

深夜里,去了好多次的中国化工大学,说是能释怀,其实放不下。

有点担心,却又觉得担心是多余。

梦里好多回,看见她又不管不顾的闯红灯了,拉也拉不住。

她是这样的人,我是这样的人。只能一撒手,道一声,珍重。

岁月久,星辰移,山河远,再见之后当是再不能难见了罢。


不是不能全情投入的爱一次,只是年纪到了,即便你这么去做,也没人相信你。

有时候,以其无比热烈的去爱,还不如平平淡淡的相守。

守得云开就能见日出,便是行到了水穷之处,也不枉此一生。

离人已远无须念,该念念的,还是眉间心上的眼前人。



写小说那么多年了,写历史那么多年了,我对人心之了解超越多数人。

这个时代,每个人都缺乏安全感,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心里带点伤。

心伤又不在大小,你放大它,再小的伤都有如泰山之重,你缩小它,再大的伤有如鸿毛之轻。

所以,我懂,懂每个人做出选择有多么的艰难,有多么的谨慎。


我没有什么可以相劝相勉的,你是七十年的一生,我也是七十年的一生。

人生只是经历,经历的多,未必是福,经历的少,未必是亏。

写了那么多年的字,我爱我的字么,一点也是不爱的,字是我的苦役了。

我在纸面上看兴亡、阅人心。

我写的那么的缓慢,每天只能写三千字,在缓慢中,我随时在捕捉更好的表达,更好的写法,肯定是有的。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我在写作上的耐心是惊人,毅力也是惊人的。毕竟一部《上古史》,我熬了十年了,三四百万字了,尚未完稿。

所以,我比多数人更擅长于等待,我比多数人更擅长于思考,因此我也比更多数人感情涌上来更为缓慢。

就是对我最热爱最喜欢的女人,我也要在相处一年之后,才知道自己是真的爱,真的喜欢,又要分手的四五年之后,才会在某一天某一时大为悲恸,涕泪横流。

是,每一次分手,我就像是一个无心人一样,看起来真是毫无心肝啊,就是我作为局外人也是这么看的。

然而,我总是在想,我能改变什么,我去挽回什么,我要做什么呢?

如果这就命中注定,又是何等的徒劳。如果这就是命中注定,又何必枉费心机。

就好像《尚书》说的,你种田,就会有收获。就要像《圣经》说,一切众生,上帝都养。

就好像我每天写三千字,就好像我已经写了十年了,就好像一切都不会有结果。

我不是哀伤的人,我只是克制,我只是不想让坏的情绪控制了自己。

每一次,当我失望的时候,当我伤心的时候,当我难过的时候。我会对上帝说,我来了,我应承你的给予我的天命,我继续写吧。

这十年,每一次的快乐,我都要把他折叠的平了,不至于让我欢喜若狂。

每一次的悲伤,在还没有深浅之前,在还没有涌上心头之前,我就已经把它庸俗了。


七情六欲,对我是巨大的障碍,我爱着的固然是有着七情六欲的自己。

可是我总是将我的七情六欲送到磨盘下,慢慢碾,来回碾,碾的又平又细。

啊,我有多么了解自己的心,就有多么了解别人的心。

每一次的进进退退,我焉能无感,焉能不知。我只是假装无感,假装无知。

我知道,你正在做什么?

你又开始在放大自己的不安全感,在这点上,我对你无能为力,我不想去说服你,这是你的选择。

这些不安全感已经保护你很多年了,它确实很尽职。

正如我也是如此作,如此行。

所以,游戏的规则从来是,你进两步,我就退一步了。我进三步,你又要退两步了。

进进退退之间,多么优雅的双人舞,多么迷人的游戏。

而在这一场场的游戏中,我们的生命就这么耗损了,就这么失去血气了,时间也自然而然流逝了。


一切热烈的,在我眼中,从来是最无生气的。

一切最温婉的,又仿佛是最激烈最滚烫。

清风明月从来相提并举,其实清风自顾自个吹,是不管明月来与不来。

明月独自高照,也是不问清风吹不吹。

从来风自清,从来月自明,只是我们有情众生硬生生要将这两样不相干的事物牵绊在一处了。其实牵绊住的恰恰是我们的心。


天帝之意旨,有如云显现于天上,有如水行之于地,又有如啊此一刻只是在了我一人之身。

一年过去后,于相片中见着了这去年花。

看着这花艳丽的无人问,我便来抚慰。

我是知道这花只开过一时。

我是知道,这花已经凋谢过一回,而今年花开之时又将至。


做了很多年的房东,屋子里头人来人往,离合聚散。

关上门是小世界,打开门走出去,则是大江湖。

在小世界里看大江湖,欢喜的不明白了,以至于糊涂了,都是有的。

有一分的欢喜,就有了一分的快乐,又何必奢求太多。



少年人的世界易动而难安。

成年人的世界易安而难动。

一颗心说是不动如山,其实是如钢似铁,自然也就早无血气,再无血气了。

所以回头了,再来看着花,观着花,真觉得的这花好生热烈,热烈的竟没了一丝一毫的生气。

它是那么热烈去走向了死,热烈的要走完这一季的生命,是对清风不留恋,是对明月也不留恋。

我对它的抚慰又显得是那么的迂而鲁了。




——————————————————————————————

曾经被删的答案,都放在微信公众号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王威

如果为救一万人而杀一人,那么道德的根基公平就被动摇了。
而道德根基被动摇的结果,就是即便当时1万人被救,在这1万人也种下不公平的毒素,最终,为救这1万人,我们可能在漫长的岁月要付出1千万人死亡的代价,直到重新确立不为救1万人而杀1人的道德律。

再次,处死一个人而上千万得救的情况是不可验证的。比如希特勒没长大没当权之前,谁知道他能祸害千万人啊。
要加罪于人,必须先预判他的伤害值,这点上,谁也不是上帝,谁也不能知道结果是不是真的会避免上千万的人。
本质上而言,此论题是不应该存在的。谬误在于将“假设”当成了“已然”。
好吧,即便我们已经读了历史,穿越回去了,干掉希特勒,那么是不是就能避免二战?不知道。同样更大的可能是二战继续爆发,然后出现黑特勒,白特勒,然后死更多的人。
这时候,你再穿越回去杀黑特勒、白特勒吗?
所以呢?类似这种预定的审判,除非是上帝,没人有能力(不是资格)做出的。在这点上,全体地球人再怎么投票也是毫无意义的。


人类文明之所以反复进进退退,原因及在于政治文明难以建立,如果人心善的信心不被支持的话,那么后果就是无穷尽的战乱。
战争之所以在今天没有消失,很大原因即在于,只要干掉少数人,天下就太平了这种思维模式。
要消弭战争,就得摆脱这种思维模式。


最后,推荐一部美国电影《战略特勤组》,剧情如下
美国抓到一即将引爆核弹,可炸死千万人。
一个变态审讯官穷尽酷刑,最后杀了该恐怖分子的妻子也没能让恐怖分子吐露核弹地点。
无奈之下,审讯官将屠刀指向恐怖分子的两个儿子。
所有陪同审讯的官员基于人性,阻止了变态审讯官。
最后,核弹爆炸,炸死一千万。

如果这电影虚构的真实情况存在,是不是要牺牲掉恐怖分子的儿子呢?
难以回答。我想,也无人能够回答,因为还是那句话,无人是上帝。
恐怖分子的两个儿子在此一刻的意义即与千万人性命同价。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6-03-04 19:28)
标签:

杂谈




  张大户家不几年破败了,府中一应的奴婢,官买的官买,遣送的遣送,有一个道观缺少女冠,青荷便被领了去。
  领着青荷的女道士是紫云观的观主江映慧,她之所以看中青荷是因为青荷长的漂亮,上来摸了摸她的后脖子,晓得青荷是见识过风月的,自然就更欢喜了。
  青荷在未进道观之前,先在道观外结了庐,道观不是什么人要进就能进,进了,总要有向道之心。虽然江映慧先把青荷买下来的,可是还要让府衙管城内外诸酒库的点检所官员来看过。才能准青荷进入道观。
  旧日驿站迎来送往,都是官衙的女校书,宣宗皇帝初登大位,以为官妓盈于天下,大都会之地动以千万计,虽说征其夜合之资,也能为官家缴纳不少的脂粉钱。可是历年以来,上下通情,文治日坏,往往有官员竟将自己办公的地方就直接开在乐营,屡谕不止,索性昭告天下,将乐营一律裁撤。
  圣谕煌煌,各地官员请了圣安,私底下却另寻对策,因此,府衙附近,一座座女道观女尼庵建了起来,京里下来巡查的官员来时,在本地官员带领下,在道观停留一宿之后,拦都拦不住的又要吟诗又要题壁。

  人间有好风有好月,青荷坐在草庐中,只是天天读着道书,江映慧也不上门,另请了一位老妈子伺候她和另外几位姑娘。
  青荷在张大户家随着江近月或磨墨或添香,已经有几千字烂在肚子里头,所以原定三个月要看的书,一个月便看完了。江映慧又请了饱学的老先生,教她又是写诗又是填词。
  青荷是有天赋的人,不懂的时节,闭上眼睛念想,一时就明白了。惊叹的老师差点把桌子拍坏,椅子坐塌。她每做出几十首诗来,自然有人收罗了去交给江映慧,江映慧把好的选了出来,为青荷在各大官员面前延誉,所以青荷还未出庐,声名却是早早传扬开了,远近的知州都晓得了。

  夜静门深紫洞烟,孤行独坐忆神仙。

  千树桃花万年药,不知何事忆人间?


  青荷写这首诗的时候,毛笔还不大会用,她心里想着江近月老师的时候,想着他醉人的怀抱的时候,也就会了,也就写了。写的时候,眼泪也就欢喜了流出来,她看着自己在宣纸上变化出来的字,这边是一点,那边是一横,再一拖飞白便出来,流出来的眼泪滴在纸上,又把自己的情怀荡开了——她心里就真真正正的明白,她是再也见不着先生了。

  知州杜少府原是雅人,听了青荷的诗,看了青荷的字,就叹息起来,试着要和上一首,想了半天,竟觉得自己是个老废物了。他是个宽厚的官长,喜欢的是风雅的调调,不做常人的皮肤之淫。原来对乐营的女子便好生爱惜,若有饮宴,方一召来。柳际花间,任其娱乐。有了他的特许,青荷在一干女子中第一个成了女冠。

  七月十五是中元地官大帝的圣诞,青荷便在这天,入了紫云观,对祖师行三礼九叩。礼法如下:
  双脚按前八后二之间距分开,端立于蒲团之后,端望神像,静心,目微闭,默祷。
  祷毕,则双手按上贴,行拱手礼——左手大指与右手大指呈左上右下相交,左手其余四指与右手其余四指也呈左上右下相交,从正面看去,两大指处宛如太极图之样。
  先对神像行一揖。然后则双腿下蹲,像一只小青蛙。
  双手成左上右下,为十字形交,此时定息,轻叩首三下,然后,小吸一口气,起身。反复再作两次,共计三次,为三礼九叩。 (注1)

  前礼毕,最后再对神像行一揖。行揖时,双手举起不得过眉,下躬时不得低过膝。
  青荷做完了之后,还没有起身,只听见房梁惊天动地的响,一时塌了下来,整个大殿原本便黑,这回灯被风烧灭了,就更可怕的厉害。
  紫云观里的其他人好不容易把埋在房梁下的所有人都救了出来,幸好一个人也没有死,各个惊魂不定——天帝弟子,部领天兵。 赏善罚恶,出幽入冥。 来护我者,六丁玉女。 有犯我者,自灭其形——心上口中念了无数遍咒语。


  青荷被引进了自己的卧室,这是紫云观最幽静的所在,江映慧说了,这百丈之地,现在由她做主人了。
  青荷关上门,床很大,被子很轻,枕头很暖。她开始睡觉,睡了很漫长的时间,醒来的时候,被子还是被子,床还是床,她抱着枕头起来,窗外月华明,什么都能仔细看见,看了,只是看,她推门出去,才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叫五色居,沿着五色居去追月光,便追到一处废井的所在,她拿起一枚小石头往里面扔,扔下去好久,才听见砰的一声,很轻,很干净的声音。她在坐在井沿,看着四周,看着眼前的高墙,模模糊糊的,墙上坐着一个人。
  青荷走到墙下,问他,你是谁。
  我姓杜。杜如原。
  你做小偷。
  是。
  偷什么,这里没什么好偷的。
  偷心。
  心?
  那个男子跳落在她的面前,他说,他是杜知州的儿子,自从读到青荷的诗歌,就再不能忘怀。
  是么?你觉得写的好。
  很好。
  有多好?
  说不出好。
  说不出的,怎么会是好呢?
  好总是说不出的。
  青荷看着他,他给青荷看的很不好意思。他低下头,他说,我原来以为……
  以为?
  以为你很妖娆,很有风情,见识过很多,懂的很多。杜如原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哦。
  青荷突然觉得很失望,她不是对眼前这个风姿绰约的美男子失望,而是月亮的颜色变紫了,变黑了。
  青荷回到井边,继续坐着,杜如原也跟着,坐在她的身边,他甚至拉起她的手,反复的抚摸,说,我喜欢你。
  我知道。
  我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
  我的心跳了厉害,我原是来偷心的,现在,一颗心反而被你偷了去。
  青荷扑哧一笑,她将手从道袍中伸出来,摸着杜如原的前胸问,你的心在哪里。我摸摸看。
  于是,杜如原拉着青荷的手,拉到自己的心脏,说,你听,听见了没,我的心在跳,跳的厉害。
  既然在跳了,哪就是心还在了,你怎么好意思说心不在了。
  杜如原说,我看见了你,看着你,就好像心一时在,一时不在,至少在魂不在。又说,我这魂看来是要为你没有了。又说,我这心这么激激烈烈的跳,我要死了。
  青荷将手抽了回来,想着为什么同样是男人,为什么江先生的胸口那么的轻暖,这位杜公子却那么的热烫,热烫的一点意思也没有,于是自己的手就一点点的冷下去,就抽了回来,杜如原的手则顺着她的手来到她的胸口,从胸口的道袍探了进去,后来,青荷的胸口有很多男人进去过,可是不一样了,再没有一只手像杜如原这样,这样的热烫。
  天气是这么凉,杜如原的手在青荷的乳房上反复的抚摸着,他失望的看到青荷目无表情的看着月亮,就好像他的这只手根本没在动。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多少独守空闺的大家闺秀,在他热烈的言语下,失去了贞,多少立志守寡的良家妇女,在他灼热的抚摸中,失去了节。可是眼前的青荷却不为所动。
  青荷闭上了眼睛,看着了月亮中荷花一株伸出来,开出叶,开出华,开出果,开出实,开出籽,籽掉下了水,又有三株四株无数株,无量数株殊胜的荷花开出来放出来。可是这些荷花是那么的清冷,迅捷的又在一瞬间尽数凋零了,凋零的是那么的快,以至于她不得不站起来。
  隔了一会,扑通一声,青荷吓了一跳,她转过头,才发现杜如原已经不在了,已经掉了废井里。
  青荷趴在废井旁边看,仔细的看,月光照不进的黑,她甚至从自己的房子找到火折子,点了枕头往下扔,可是还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后来,有很多的夜晚,青荷听着很多男人在枕头边,在欢愉之后,保证要为她死,她就会掌着灯,来到井边,和这位只见过一面的杜公子说话,这个杜公子待她是实在的好,永远的在她脚下面,耐心的听着她诉说,说很多细小而琐碎的事情。


  杜知州心伤爱子的失踪,很快告老还乡了,十年里头,紫云观来过了崔知州、许知州、谭知州、鲁知州。
  崔知州是真心爱惜着青荷,屡屡动念要把青荷迎到自家府上做小妾,可惜公务繁杂,不两年便一病不起,临死前给了青荷百两黄金,为她赎了身。青荷却依旧呆在紫云观,她没有别的喜好了,只是喜欢搜集各种各样的荷花图,不论是昔日的名家还是当代的国手。可惜这些荷花总是和她念想中的荷花有一点点的不一样。
  许知州是同进士出身,很是自卑,房事时往往不举,他雅擅丹青,除了为青荷留下不少荷花图之外,还留下很多春宫画,在那些画中,许知州英姿焕发,有如神助。他常常在春宫画的最后一笔,在青荷的阴唇上用极微小的笔触画上几不可见的荷花。
  谭知州则于房事中用鞭子不断抽打青荷,还喜欢让自己的下属与青荷交接,自己掌灯在旁观摩出入之势,有一次甚至牵来一只大狼狗与青荷交合,每当道童前来告知青荷谭知州到来的消息,青荷便会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子不断的抖动起来,然而当谭知州很长一段时间不来,青荷便会觉得饮食无味,起坐无力。
  至于鲁知州则是一位温文的中年人,将青荷当成闺女看待,同床共寝之时往往一整夜诗词酬唱,或者说着好些官厅趣闻。京中大老或巡查或路过,鲁知州总让青荷作陪,毫无妒意。很久之后,青荷才晓得,这位鲁知州好的是男风,常常来她这里走动,只是为了掩行路的悠悠之口。这个鲁知州倒为青荷写了不少好诗,兵火之后,大多遗佚,只有一首留存了下来——

  青荷女道士,头戴莲花巾

  霓衣不湿雨,特异阳台云。

  足下远游履,凌波生素尘。

  寻仙向南岳,应见魏夫人。


  千金在青荷手上随手而尽,她好的是荷花图,甚至有商贾远从海外为她搜罗。处则充栋宇,出则汗牛马,可惜一室盈满却没有一幅是真正快她的心,称她的意。

  这一日,紫云观来了一位名叫靳懿(注1)的云游女道士,面目无怒悲态,言语有如春风,风致简慢,与青荷一见如故。当晚,青荷便邀靳懿联床夜话,说不尽的生平一夜说尽,靳懿听时,只是喜笑,不多言语。到了第二日起床的时候,靳懿问青荷,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我的心愿不多,青荷看着在镜子前整着衣冠的靳懿,咬了咬唇,一时想不出来。
  靳懿走到书案之前,磨好了墨,铺开了宣纸,再续上昨夜的熏香,这才提起笔,一笔笔的画出来,将青荷十年前见过的荷花画了出来。先是一株,又有三株四株无数株,无量数株殊胜的荷花开放在宣纸上,青荷看着墨犹未干,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指,于是荷花就在她的指头上真实的站起来了,她低下头,甚至嗅见青涩的滋味。
  青荷欣喜的呆住了,一颗心砰砰的跳个不住。
  靳懿不停的画下去,很快的,宣纸堆满了一地,荷花开遍了一室。
  靳懿也不抬头,轻轻的问,青荷,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青荷的眼泪涌出来,只觉得心里好空好空,只是摇头,不断的摇头。
  靳懿画的眉毛都挂着汗,最后,她在这些荷花之中,画了一个男子,四肢有了,衣冠有了,最后,面目也出来,青荷终于点了点头。画像中的美男子是那个坠井而亡的杜如原了。
  靳懿笑了,她开始把长长的画卷卷起来,慢慢的卷,最后,将站在荷花丛之中的青荷整个人也卷入其中。


  (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6-03-02 20:15)
标签:

杂谈

看完了,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试试(下)该怎么写。


王威





青荷记


  文明坊的凤安闾住着一对夫妻,男的叫做江近月,是个不第的秀才,因为能写会算,现在张大户家做账房,每日清晨即起,步行两个小时,才到张大户家,回来,又要两个小时,张大户体恤他,便把账房旁的精舍拨给他。因此上,四五天方才回家一次。女的叫黄雯,原本是个倡家女,年老色衰,但求抽身即早,原来一心找个良人,好不容易嫁了。
  日永如年,夜凉如水,黄雯到底是个婊子,做了十年的校书,欢喜的从来风流的诗词,有钱的恩客。江近月前去就馆的时候,她慢慢和左邻右舍亲近,恩客三三两两的多起来,四下都晓得了,只瞒着江近月一个。

  江近月既在张大户家掌着算盘,不忙的时候多,张大户的府上的奴婢也有子弟,奉上孝敬,于是在精舍设了个学馆,做起了小先生。奴婢的子弟原本是没有名字,也不能有名字,张大户看见江近月忙活,心中喜乐,便让江近月一个个的给子弟起名字。江近月按着张大户的八字推算,五行属木,其色尚青,于是子弟们,不是叫青安,便是叫青福,叫到一个新买了奴婢,亭亭十三四岁,女子佳妙,从来开辟地狱之门,绝人登天之路。江近月望着小姑娘唇红齿白,好半天才定下青荷这个名字。
  夏天的日子,总是又好过又难过,江近月闲下来,便在走廊转角的小亭子坐下来,看着精舍外的荷花池,荷花池虽然叫做荷花池,却从来没有荷花开放过。天气热的时候,便有奴婢们互相打闹,在走廊里跑来跑去,到了转角处,看见江近月在那里坐着,要喊先生,退步请安。
  这日,青荷跑过来,又要退下,江近月叫住她,也不说话,用目光指着放在一边的蒲扇,青荷便拿起来,轻轻摇,轻轻扇。
  青荷永远不懂,不懂江近月的目光里的神情,爱怜有时,哀怜有时,很多年后,青荷常常在佛灯下念着她的佛,先生,记得抚摸我的发丝吗?它们掉了,我怕你找不到我的气息,找不到我。先生,一整夜,我都用我的梦抱着你了。我总是想着我们相见的时候,想着你给我命名的时候,想着当我们相见的时候。先生,我想着我们一起看荷花的时候。
  先生,你是我过去现在未来的佛,永永远远,我要永远的念着你,念挂着你。

  有一个晚上,流萤飞来飞去,江近月在明月下,喝着酒,明月像一面镜子浮在水面上,这是一个多么温暖的夜晚啊。青荷摇着扇子说,先生,没有荷花的荷花池,水都死绿了,看起来好让人不快活。
  是么?
  先生,什么是荷花,我没见过,你见过没。
  先生,你不要老是闭着眼睛不说话。

  江近月就说,我在看荷花啊!看着满池的荷花。
  先生又胡说,那有荷花,哪来的荷花?
  闭上眼睛就有,就能看到。
  于是青荷就乖乖的闭上眼睛,闭了好久好久,就忍不住张开眼睛,说,先生,你骗人,先生,你骗人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不能骗我。
  江近月就笑,笑起来,嘴角像一把迷人的小刀,江近月说:我怎么可能骗你啊!青荷啊青荷,你真真正正是不懂我的心,你怎么能这般不懂我的心,不是体贴的心,又有什么能看到,体贴了,又有什么看不到。乖,听话,闭上,眼睛闭上,好好的闭上。
  先生的话,我不懂。先生,我闭上啦,先生,你又骗我。
  青荷再三再四的闭上眼睛,慢慢地,一股又暖又热的喜悦之情涌到了她的心,她感觉到先生的手像蒲扇一样,穿过风,穿过她的外衣,在她的乳房上摇动,先生的舌头像小刀子一样捣进她的嘴巴,又甜又美。
  青荷欢喜的头皮都炸了,软绵绵的像一个小虫子一样,腻着声音,喊着先生先生,这喊声中,她的身子放平,大腿被分开了,心,象一朵荷花放开了。
  不,荷花池中,一株荷花伸出了水面,开出叶,开出华,开出果,开出实,开出籽,籽掉下了水,又有三株四株无数株,无量数株殊胜的荷花开出来放出来。
  先生啊先生,我的佛,在百千亿不可思不可议不可说的世界,我见到了,见到了我心中百株千株亿万株的荷花开,先生啊,我欢喜的快要哭了,已经哭了,人身难得,我生在人天中了,受胜这妙乐,要低到尘土下,才能承接着喜乐。
  夜晚过去了,青荷开了门,泪流满面。江近月走过来,从后面拥抱着她。
  青荷觉得自己长大了,看着江近月的脸,怎么看也看不明白。她感觉自己的毛孔一点点的细微了起来,呼吸了起来,她来到荷花池旁边,荷花池还是空荡荡的,她想起自己才十四岁,她闭上眼睛,那些荷花又回来了,睁开眼睛,那些荷花又不见了,她抬起头,看见,看见江近月坐在很遥远的地方,坐在三米开外的精舍前,目光平静的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看着,彼此像陌生人一样。最后,江近月缓缓的站起来,回到精舍,先关上窗,再关上门。
  青荷被江近月这样的体贴吓住了,恐惧了,江近月对她的陪伴与包容,是多么盛大的恩慈。于是又感动的不成样子,于是只有涌出眼泪来报答,她是这样死力气的哭,哭了一整天,哭得没有力气了,像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妇人,把整个张府上下人等都惊诧了,直到第三天才缓过来,才安静如常。


  半年过去了,管家领了一个瞎眼和尚过来精舍,腾出江近月旁边的小房子,让瞎眼和尚居住。这和尚是一清早就在门口,直说张府有灵气福气仙人气,说什么也要进来,张大户接见了,瞎眼和尚会的是子平推命之术,算起流年八字,无有不准,张大户佩服的五体投地。连忙叫下人好好接待,称之为“大师”而不名。
  瞎眼和尚在张府中行走,虽有管家带路,却好像不用别人接引,好像眼睛并没有瞎,经过走廊转角的时候,正碰到青荷端着点心,过来孝敬江近月。
  瞎眼和尚“咦”的一声,道,原来你也在这里。
  我本来就在这里。
  阿弥陀佛。瞎眼和尚看了看青荷,道:荷花开了。自随管家去了给安排好的净室,打起坐来。
  江近月让青荷把点心给瞎眼和尚送去。

  在净室中,青荷按着江近月的吩咐,小声的问:大师,你带了什么来?
  《金刚经》。
  青荷的冷汗下来了。
  青荷说:“《金刚经》上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敢问大师,我拿来的点心是那个心。
  瞎眼和尚说:你看过《金刚经》没?
  没看。
  那你就把点心带回去给让你传话的人。
  大师,我就这样回去?
  去吧。
  大师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没有。


  江近月回到家门,他已经有半月没有回来,他敲了敲门,大声的喊着,娘子,娘子。
  黄雯正在自家楼上和她的恩客在榻上调笑,唬得脸色青黄不定,一边整理衣襟,一边把恩客赶下楼,通通的一整楼板乱响,等恩客从后门出去了,黄雯才打开门来。
  官人。黄雯还没有等江近月开口,就扑到江近月的怀中,软语温柔,可想煞奴家了。你怎么这么许多日子才回来。
  江近月笑嘻嘻的抱起她,打横的抱在怀中。道,娘子,我何尝不念你想你。对了,刚才你做什么啊,好像很忙乱的样子。
  黄雯道,是下楼的时间,可吓死奴家了,一只好大好大的老鼠跑到楼上,我又着急着见你,到现在还乱乱的,一颗心,你摸,摸摸看。
  江近月笑骂道:你真是做惯了婊子,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了。
  官人,你怎么能这样取笑我。我可是良家妇女,你看你不在的时候,我把这家收拾的多齐整。
  对了,刚才那只老鼠呢?
  跑了。
  跑到那里去了?
  黄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起厨房还有刚刚要热给恩客吃的凉茶,说,官人,天气热的慌,我去给你倒碗凉茶。
  黄雯去厨房盛了一碗凉茶出来,江近月喝了,突然自言自语的说,恩,老鼠会不会是从后门跑出去了。
  黄雯正接过茶碗,看着江近月古里古怪的表情,差点把碗掉到地上去。可是江近月很快的又说了一句,娘子,我们很久没有出去玩了,今晚是满月,要不是我们去租一艘小船,到江上游荡去。
  月亮高高的挂了起来,江近月夫妻两个梳洗好了,一起出门去,江近月在前后走,黄雯在后面跟,黄雯问:相公,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江近月走的很快,黄雯一说话就跟不上,等跟上的时候,江近月就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妻子。黄雯在温柔有情的目光注视下,看着丈夫的脸庞被月光辉映,突然身材高大了许多,像个天神一样的站在她的面前,突然不知道该说写什么。
  江近月咬住妻子的耳朵,轻轻的咬住,声音就像在梦里,回答妻子刚才的问题,又好像并不是在回答,你真觉得自己走错了。
  是你走错了。黄雯情热起来,没有力气的争辩了一句。
  是吗?

  到了静业寺前的安平渡,江近月找到了一个艄公租了艘小船,江水很热,江近月取下自己鞋子,让黄雯提着,卷起自己裤管,下了水,把船推到岸边,让妻子先上了床,自己再上去。
  船缓缓的随着流水,四处去,在月光下,就好像不是行在水面上,而是游荡在云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船乘着风到湖心,湖心有着三四处只能种的下一株杨柳树的小沙屿,在静夜中,黄雯看着游鱼跳出水面,打个滚,又潜回水中,心思就像天上聚散云不定。

  浮云拨开,明月归来。
  天何言哉,天何言哉。

  这歌声清朗得从江近月的口中吐露出来,惊起一滩欧鹭,又落下。
  黄雯忍不住和了起来。

  浮萍拨开,游鱼出来,
  得其所哉,得其所哉。

  江近月继续唱道:

  我与月徘徊,我欲长相爱
  从来江上水,流去不回来

  官人,你看,你快看,真不像话,黄雯指着湖心不远处出现了另一首小船,小船上依稀是一个光头和尚和一个窈窕少女。
  江近月道:“娘子,那是我认识了很久的一个朋友。”
  认识了很久,你有这样的方外之友,我怎么从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今天都会知道,娘子。我要走了。

  那边的船上,正是瞎眼和尚和青荷在一起,和尚也暗哑嗓子唱起来:

  你恩我爱,做好梦来,
  撒手便行,不妨畅快。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唱完,瞎眼和尚站起来,走过来,从水面上走过来,走在一朵朵小浪花上,走到了江近月,拉起手来,道:走吧,大国师,该走了。

  冷月无声,黄雯看着瞎眼和尚拉着自己郎君越走越远,想喊,胸腔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她低下头来,水面上一面又一面缓缓流过清冷的幻象,像镜子一样,倒映着一幕幕她和恩客们在床榻婉转的情形,图像是那么真实不虚,欲情是那么火热焚心,几百回死去了,又几百回活过来。
  青荷的小船也漂流过来,青荷蹲下身来,咬着自己的小指头,痴痴的看。

  (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个人资料
用户1444837257
用户1444837257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47,315
  • 关注人气:102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访客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