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旧逢新 夏暖秋水 多情怎笑我
却冬还春 破土之木 万物皆如是
莫叹锋快 匆匆忘年 岁月空空妙
及时行乐 只求朝华 天地立英杰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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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旧逢新 夏暖秋水 多情怎笑我
却冬还春 破土之木 万物皆如是
莫叹锋快 匆匆忘年 岁月空空妙
及时行乐 只求朝华 天地立英杰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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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十年前的那个冬天,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雪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当我走出公司,加入下班的人流,发现,交通已经瘫痪了。成群结队的人们在路边低头默默的走着,走向未知的黑夜。几个小时之后,路程已过半,身边徒步的人群没有减少多少,路上的车流也一样。很多车上只有司机一个人,很多出租车上只有一个乘客。因为没有任何思想准备,身上的衣服并不厚。我试图敲开一些车的车门,告诉他们,我的家的方向和你一样,能不能顺我一路,或者,让我暖和一下也好。很遗憾,没有任何一辆车门为我打开,我甚至看到一些得意洋洋的目光望向窗外,眼中充满嘲弄。那个夜晚,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冬天,格外的冷。
这个冬天,依然很冷。不过,不断有温暖传来。昨天下午,参加了由王永、赵普、郎永淳等几个朋友共同发起的活动的发布会,主题很简单,“搭顺风车回家过年”。在这样一个车票机票几乎都以卖空的日子,不知道还有多少没有买到票的人还在望着家乡的方向兴叹不已,这个时候,这样一个活动,无疑给几乎绝望的人们,一个新的希望。这个下午,格外的温暖。
春运,是这几天最常提到的名词。其实想来,我们几乎每天的下班时分,都要经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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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1岁到4岁,是外婆陪我度过的。
那时,母亲在离城市很远的学校教书,每个周末,外婆会陪我趴在窗台,等待母亲回来的身影。每逢大雨滂沱,外婆便会吓唬我,妈妈回不来啦。
周末,妈妈会陪我睡觉,她会很假的用手敲敲门板,对我说大灰狼来啦,赶快钻到被子里。更多的时候,是外婆陪着我睡。她会轻轻的拍着我,轻轻的唱着同一首歌谣“。。。一直来到外婆家。。。”。我每天听着这样的歌谣入睡。从那时起,“外婆家”就像是一个象征,一个我不论走到多远,都可以回去,回到童真的那个地方。
来到北京之后,我几乎每年都会回武汉,别人问我去哪里,我说,回外婆家。
或许,外婆家,早已成为一个纽带,或者一个理由,所有的阿姨舅舅,表哥表弟们每年相聚的一个理由。
外婆会不厌其烦的对我诉说,那些关于我的童年,那些早已不在或者隐约的记忆。外婆会经常带我出门,那路熟悉的唯一的10路公共汽车,车子进站,我会一头冲上去,找到一个坐位,高喊外婆快来坐。我们穿过熙攘的大街,穿过浩荡的长江大桥,穿过明媚的日光。下了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会机警的说,外婆,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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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的大学时代,突然有一点,突然发现身边的几个铁哥们儿说话变得神经兮兮。会突然仰天感慨: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会在熄灯后楼道相会时互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当然,也会在互相挑衅时高喊:来呀,英雄。。。会在遭女孩拒绝时长叹:俺一代美男洪七,无法承受失恋的打击。《东成西就》我只看过两遍。《大话西游》我,或者说我们,看了无数遍。
当我们忙不迭把这些“only
you”的台词发到了当时清华刚刚兴起的bbs,数月之后,发现这些神经兮兮的话语已经风靡了清华,然后,是外校的bbs,然后,是全国的高校,然后,是全国人民。据说,在刘镇伟导演访问清华时,还专门感谢了清华同学对于推广《大话西游》上所做的贡献。
刘导演曾经一度影响了我的生活。这是我面对这个曾经让我上大学笑出眼泪哭出鼻涕的导演时,说的第一句话。我甚至掏出手机为证,因为至今我还和大学时的兄弟以“英雄”相称,以至于手机通讯录里那些曾经的哥们儿都不写名字,都写xx英雄。所以当剧组邀请我们去客串《东成西就2011》时,欣然前往,因为我实在想看看这个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个菩提老祖模样的人正常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事实证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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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一个人,只有不忘自己的出处,才不会迷失自己;只有记得感恩,才不会沦为败类;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不爱的人,怎会有多么高尚的道德。
今年,两个曾经培养过我的庞然大物,共同迎来了自己100周岁的生日,也实现了我的两个梦想。(当然,今年也是辛亥革命100周年,这个事情非吾辈能够评说,有无数的历史学家等着呢。)
IBM,一个我曾经供职过四年的地方,现在想来,我为该公司卖了四年的命,它却教给我一生受用的经验和体会。从我脱下西服,穿上戏服的那一天起,我就梦想着能有一天,回到IBM的舞台之上。因为那里,还有我曾经并肩工作的老同事,老上级,老朋友。年初的IBM100周年中国的年会,我的这一梦想终于实现。从踏进公司第一步迎来的第一个美丽而热情的微笑,到离开时的最后一个惜别的眼神,我曾经迷茫,曾经骄傲,曾经战斗,唯不曾退缩。我从这个不停运转的庞大机器中仅窥的一斑,便增长数倍功力,受益匪浅。我知道,不论我走到那里,都接受着老友们的祝福,并且,祝福着他们。
还有,就是清华。一位我从不曾为她做过什么,却一直在接受着她的营养的母亲。一位我必须感激的母亲。100年前,她只是一个在铁蹄和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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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春天,北京已经暖和了,我坐在某广场的椅子上,准备演出。手机响起,是母亲的。这很不一样。母亲从不用手机,即使打过去也是关机。这很不一样,几个月前,母亲独自回到武汉,照看病重的外公,这次时间格外的长。这很不一样,因为第一声传来的,是母亲的哭泣,一直的哭泣,我在电话里,还能听到其他人的哭泣。外公去世了。
那个曾经是中国最年轻的农业经济学教授的外公,那个至今依然表存着毛主席亲笔信的外公,那个曾经每天带着儿时的我去长江大桥散步,我甚至追不上的外公,那个用力跺着拐棍对我们喊着不努力读书就没有出路的外公,那个曾经每年春节我都能见到的外公,那个一次次出现在全家合影中,头发却渐白渐少的外公。
那年的春天,武汉下着雨。我走在武汉的大街上,茫然失措。我跟着舅舅,来到殡仪馆。很大,很高的一排柜子,如抽屉一般,我知道,每个抽屉里,都是曾经的人。工作人员搬来一个梯子,让我爬上去,能看得清楚,他伸手够着,打开一座抽屉。工作人员很笨拙的用手解开裹在外公头上的布,那看起来小小的,无力的头颅,随着那双手来回摆动,听之任之。那张脸,仿佛依旧红润,带着血色。我突然不知道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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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龄常逝兮望断秋水
节此残生兮落英归木
祝君长乐兮坐享天年
福寿满堂兮正茂光华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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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的记忆中刚刚有年份的概念时,那时1980年,岁末时分,我坐在父亲的自行车前杠上,扭着头对父亲说:“要是1980年永远不过去,该多好。”1980年依然会过去,什么都会无法停留的过去,不论快乐悲伤幸福孤独,30年,依旧会过去。
孩提时的我,曾经坐在操场的篮球架下愁眉苦脸,因为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是孩子,一样会长大,会变老,大到和父亲一样大,老到和爷爷一样老。我想永远是孩子,永远是现在,而当我发现不可能的时候,很忧愁。突然间我豁然开朗,担心个什么啊,那是30年以后的事情,三十年,很长的。于是,变得开心起来,拍着皮球继续蹦蹦跳跳去了。很长的三十年,依然就这样过去。
调皮捣蛋的幼儿园,踌躇满志的小学,韬光养晦的中学,迷茫生动的大学,随波逐流的工作,我行我素的歌手,都这样过去了。
刚回到北京的时候,去参加google的年会演出,一个女孩走过来对我说,你还记得我吗,我一边忙着签名,一边抬头看了她一眼,不记得了。十年前我们见过,她说。十年,我怎么会记得。我是yusi,清华bbs上的,十年前,我们曾经一起聚会吃过饭。记得了,抬头,依旧是一张陌生的脸,和记忆深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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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了四处颠簸的十二月,分别在三个不同的城市观赏了宣传已久的葛爷贺岁三片。总的来说,准备好失望的片子没有那么失望,有些期待的片子也一般二般。赵孤很陈凯歌,子弹很姜文,非2很王朔,当然,三部片子都很葛优。
赵孤躲开那两部片子是明智的,因为它最不娱乐,陈导最娱乐的一部片子当属无极了,着实把全国人民娱乐了一把。中规中矩的一部陈凯歌作品,故事也讲得最完整。史书中对赵氏孤儿的描述有很多版本,其中《史记》的版本是最浪漫的,此片也就根据史记这一版本改编了。唯一一点没搞明白的,程婴父子在将军府里杀了人,是怎么大摇大摆溜达回大街上的。还有,很严肃的讲故事能把观众讲得笑场,也是陈导的本事。陈导一直在弯着腰挣钱,也许他知道自己一旦直起腰了,人们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子弹是一部标准的好莱坞式的商业片。很商业,口碑不错是正常的。个人以为本年度把商业片玩得炉火纯青的,除了狄仁杰,就当属此片了。我曾经担心姜导又要搞出一部太阳升起来,还好,聪明的导演善于找到自己的路子,玩飞了能找回来。当然,还有些太阳的影子不甘心的放在了里面,如结尾回到开场,在字幕出来之前喊一些让人不明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