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州禅师语录》壁观(59)
(525) 十二时歌
鸡鸣丑,愁见起来还漏逗。
裙子褊衫个也无,袈娑形象些些有。
裩无腰,袴无口,头上青灰三五斗。
比望修行利济人,谁知变作不唧溜。
平旦寅,荒村破院实难论。
解斋粥米全无粒,空对闲窗与隙尘。
唯雀噪,勿人亲,独坐时闻落叶频。
谁道出家憎爱断,思量不觉泪沾巾。
日出卯,清净翻却为烦恼。
有为功德被尘没,无限田地未曾扫。
攒眉多,称心少,叵耐东村黑黄老。
供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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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赵州禅师语录》壁观(59)
(525) 十二时歌
鸡鸣丑,愁见起来还漏逗。
裙子褊衫个也无,袈娑形象些些有。
裩无腰,袴无口,头上青灰三五斗。
比望修行利济人,谁知变作不唧溜。
平旦寅,荒村破院实难论。
解斋粥米全无粒,空对闲窗与隙尘。
唯雀噪,勿人亲,独坐时闻落叶频。
谁道出家憎爱断,思量不觉泪沾巾。
日出卯,清净翻却为烦恼。
有为功德被尘没,无限田地未曾扫。
攒眉多,称心少,叵耐东村黑黄老。
供利不
《赵州禅师语录》壁观(58)
本自圆成,何劳叠石。
名邈雕镌,与吾悬隔。
若人借问,终不指画。
为佛舍利或德行高著的僧人灵骨建塔,是印度佛教传到中国的习俗。中国僧人虽因循之,但真正的禅师却认为这亦是多余之举。
赵州古佛年高德韶,寺院欲预先为他建塔,以为备用——毕竟赵州当时已是近百二十的高龄了。赵州于此又一次展现了自己的见地与风骨。
“本自圆成,何劳叠石?”佛性“本自圆成”,圆裹十方三世,包容宇宙,又何须“叠石”来表现它——限制它呢?又何须雕碑刻铭来留传
《赵州禅师语录》壁观(57)
上面才说:“礼拜也是好事”,
赵州这里却对礼拜者云:“好事不如无。”真是欲不颠倒反颠倒,知翻身处且翻身。“好事不如无”,非心胸淡泊,且看破大千世界,怎能有如此惊天动地之语!今人于“好事多磨”处感叹甚多,若能会赵州老汉此语之意,天下岂不太平。成都宝光寺有联云:世外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妄念不息,偷心不死,安能有“好事不如无”之心胸。德山云:“毫厘系念,三塗业因
《赵州禅师语录》壁观(56)
(503) 师因与文远行次,乃以手指一片地云:“这里好造一个巡铺子。”文远便去彼中立,云:“把将公验来。”师便打一掴,远云“公验分明过。”
“巡铺子”者,如今之检查站也。赵州老汉于日用动静中,仍均不忘为弟子们说上一通无上大法,或勘磨检验。“这里好造一个巡铺子。”非但“这里好造”,一切处莫不是“巡铺子”,一切处都可以勘验学人。唯有过关之人,任性自在,自有“通关文书”或“通关公验”在身,岂畏盘查?文远年纪虽幼,但久沾赵州法雨,是他家之人,自会他家之事。于赵州言毕,便去“彼中立”,且云:“把将公验来,”是衙役反验长官,临机不让师也。赵州给他一巴掌,乃为呈“公验”也。有“公验”者,胆气自壮,无须畏葸也。文远依
《赵州禅师语录》壁观(55)
在灯录中,此为“二庵主”。赵州末后云:“能纵能夺,能杀能活。”语句虽稍有异,而其意无别。
“有么?有么?”赵州从空中露出爪牙,亦是“探竿影草”,试这尊宿(或庵主)的浅深。这二尊宿(或庵主),虽一拳一指,赵州无处藏身矣。赵州也然作怪,于前云:“水浅船难泊”,贬语也,似不肯。于后云:“能纵能夺,能取能撮”,并礼拜,赞语也,肯也。同为一个“拳头”,何来两种对待,莫前者有仇,后者有亲么?若如是见,真小儿也。赵州正是欲让人疑去,能
《赵州禅师语录》壁观(54)
(486) 有僧见猫儿,问云:“某甲唤作猫儿,未审和尚唤作什么?”师云:“是你唤作猫儿。”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此乃略知中华文化典故之人皆能道出的格言。然能道者非知也,知者亦未必会也。且就“名可名,非常名”而言,禅内不知有多少宗师,于中兴云播雾,旋乾转坤,以为学人开眼。“不得唤作净瓶,老僧道了也”,“唤作竹篦则触,不唤作竹篦则背”,如是等等,此处又来个“猫儿”,且问,当如何下语。赵州云:“是你唤作猫儿。”赵州老汉浑身都是活路,些须小技,岂瞒他得过?三界唯心,万法唯识,这唯心唯识,全都“唯”在当人之念头中。万法莫不是“你唤作……”岂有他哉!真如自性,正令全行,杀活予夺,无不是其自编自演的剧目。迷也是他,悟也是他,生也是他,死也是他。若要从中透出个模样来,且道是什
《赵州禅师语录》壁观(53)
皇宫称“大内”,此“内”为赵王宫也,此是赵王迎赵州入内供养后还观音院,见“幢子”所引的一番禅机问答也。此“幢子”当为石幢,上刻经咒,南北朝至唐宋,寺院、民间曾广为建造,今北方亦留迹不少。
“幢子少一截”,此幢亦久远矣。那僧“上天入地”之问,虽是指东划西,却是问念头当归何处,如百丈“野鸭子”之问。赵州云:“也不上天,也不落地”,虾跳不出塘,煮熟的鸭子在锅里。那僧进问一句:“向什么处去?”却是苍苍茫茫之中,寻一尘之去在。赵州云:“朴落也”。惊雷震地,声势虽然骇人,但转瞬即逝而不知踪迹矣。此“
《赵州禅师语录》壁观(52)
“除尘看净”,是次第禅门的根本方法,也就是扫除妄念,以复心地之清净光明。但此法门,对相当多的修行者而言,却是“转扫转多”,而“欲盖弥彰”。
赵州老汉于不经意中,为那僧指示了禅宗的无上心法:“岂无拨尘者?”“尘”,一言以蔽之,妄念而已;“拨尘求净”,亦妄念也,以橛出橛,是知劳而无功。《信心铭》云:“止动归止,止益弥动”,即言此也。然妄念者谁?拨尘求净者谁?是知“拨尘者”非彼也,知妄知净,能妄能觉,万法皆生于此也。那僧不知反观,问云:“谁是拨尘者?”赵州不答反问:“会么?”那僧云
《赵州禅师语录》壁观(51)
(466) 洞山问僧:“什么处来?”云:“掌鞋来。”山云:“自解依他?”云:“依他。”山云:“他还指阇梨也无?”僧无对。师代云:“若允即不违。”
“代语”者,代人下转语也。赵州与洞山因此得见一则因缘。洞山年二十一(828年),诣嵩山具戒。游方首诣南泉,值马祖讳辰修斋。南泉问众曰:“来日设马祖斋,未审马祖还来否?”众皆无对。洞山出,对曰:“待有伴即来。”南泉曰:“此子虽后生,甚堪雕琢。”洞山曰:“和尚莫压良为贱。”此时南泉八十岁整,赵州、长沙、茱萸俱以外出,故不得与洞山谋面。虽然,亦是洞山与南泉的一段因缘也。
此公案用语令人费解——若欲解,则白云万里矣。洞山因那僧“掌鞋来”,而问:“自解依他”,不妨令人疑着,此与“掌鞋来”风马牛不相关也。“掌鞋者”,欲脚下稳当,可行万里也。然此是“自解”——自会;还是“依他”——随缘呢?那僧答“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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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州禅师语录》壁观(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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