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菜游戏”背后的价值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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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生活随笔 |
目前在白领中走红的游戏场景
农场种菜这一社交网络游戏的确是火了。然而,由农场偷菜引发的社会问题也越来越多,不乏有利用上班时间玩偷菜的公司员工被解雇,恋人之间因忘记偷菜的嘱托而吵架分手,台湾地区警局甚至对该偷菜游戏下出禁令,理由是不符合其正义形象。
诸此种种都无一不显示出这档农场经营游戏,受众面之广,网友对其迷恋程度之深。这其中必定有不少值得推敲的话题,可以解释为什么人们连打电话都要兴致盎然地聊几句“你家菜好我家狗妙”了。“欢迎偷菜”似乎已经成了人们的一种寒暄方式。那么,虚拟农场到底给网友带来了怎样的开心和颠覆?我们可以一一剖析。
就整个游戏的性质和定位来说,这款种植类社区游戏使得人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免费农场,采用虚拟地播种浇水施肥,一边装饰农场一边坐等收成,农场主自主经营并获得盈利等形式,建立了一个社区互动的游戏模式。对于整个游戏场来说,加入游戏者的小农场都是公开的,好友可以自由进出,甚至摆布别人的农作物:浇水、除/种草、除/放虫,当然,这就会面临另一个诱惑——偷取果实,这也是该游戏最大的玩点。
地主身份不得不说就是个诱惑。网民大多久居城市,特别是在房奴身份边缘挣扎的年轻人,对地产更是一种奢望,因此,经营农场这种游戏方式可以轻松填补这种欲求空虚,虽然是虚拟的,但似乎可以产生一种平衡心理的效果,也算是对现实生活中房地产高价不满与对大富地主身份欲求的人们心理的调和。
还有更重要的,从游戏偷菜的“偷”字上来讲,可能是值得我们反思的游戏(动作)行为,甚至拷问人性的地方。开心农场的社区互动性决定了玩家进入游戏就像进入一个小小的农耕社会,玩家自主经营的同时也会不可避免地跟其他农场主发生牵连,会面对竞争对手,还有小偷,相反,玩家自己也可以是小偷。
当然,游戏的互动过程不是激烈、血腥和暴力,而是田园式的静谧、轻松还有趣味的。因为即使是竞争对手也全是亲朋好友,偷菜行为之后系统会自动提示,这样一来,你来我往,便能拉近亲友关系,再联系也能多一份轻松的谈资;疏远的双方可能也会随着对方来偷菜频率升高从而加深对彼此的印象。如果说种的不是菜是寂寞和无聊,那么可以说偷菜的就能偷出热闹和有趣。因此,农场偷菜又一次显示出了网络强大的社交沟通功能,谩骂嗔怪皆是娱乐精神的体现。
从游戏的两种操作模式来看,种菜和偷菜原本指向的是两种价值取向,前者是辛勤劳作者行为,参与游戏的每个人都是农夫,能够体验“一份耕耘一分收获”的劳动价值,并且从中获得虚拟人生的价值和乐趣,耕作的人也是善人,这大概也顺应了网友的现实愿望,做一名勤劳善良的良民;后者的“偷”则是人性中的弱点和恶习,而“偷”可能会激发人性中潜在的快感:一是折射享乐主义心理的不劳而获;一是突破世俗道德禁忌的快感。因此,台湾警局才会有偷菜游戏不符合正义形象这一说的禁令理由。
但是,根据游戏规则,帮助别人的菜地除草除虫,自己就可以获得经验,所以不少人除了偷菜的功夫也忙着在别人的田地干活,那么本分善人是不是也会另有所图呢?偷菜既然是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那么谁也不愿意当所谓的本分善良人,因为提升经验值大抵是经营农场的最大目标。因此,农场主们为了扩大经营,享受更多的点击乐趣和突破现实禁忌的快感,大家必然一起走向“偷菜”的道路。
另外,大多数的农场玩家长期居住在城市,特别是城市中的年轻人,有的五谷不分也不足为怪,因此农场的田园种植生活可能会给他们带来一些新鲜感。而对于一部分中年网友迷恋开心农场,可能是来自于对知青下乡种菜偷菜经历的美好回忆。如今的城市,环境污染,竞争激烈,人心浮躁,物欲膨胀,与悠闲静谧的田园生活相比,难免让城市人对田园生活产生向往和兴趣,即使不能像古时洒脱的田园诗人那样“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从网络找寻到“农夫山泉有点田”的精神寄托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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