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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吧,像不曾受过伤一样

(2009-07-30 09:3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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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然

寂寞门

分类: 姝然的故事你不懂

爱吧,像不曾受过伤一样

文/姝然

在时间浩荡的洪流中,我们如同站立中间的孩子,两手摊开,最终一无所有。

她是家世良好品学兼优的学生,从小到大,一直都要得到最好的。遇见孟志文,在学校一大排宣传栏后面,很大声的朝她吹口哨。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又继续看宣传单。

他走到她面前,你要记得我,我的名字叫孟志文。挂着一副不学无术者贯有的表情。脸上像颓废的花朵,只剩下似是而非的笑容。这类男生本来是被她摒弃在生活之外的。她不需要记住一个叫孟志文的男生。她不需要记住任何与自己生活无关的男生。她目无表情地看他,不作声响便走了。

接下来很多天,她总是能见到他。寂静的阅览室,人潮涌动的学校食堂,甚至在枫树成林的校园小道上。他还是似是而非的笑,她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她想如果他说喜欢自己,她便用尽恶劣的语言来刻薄他。她与他,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但他一直没有对她说喜欢。只是对她笑。隔着很多的背影看她。在食堂里故意从她身边经过。这个男生是高明的,懂得欲擒故纵。懂得挑拨的尺度。不多不少,正好引起她对他的好奇。 她与他的恋爱,如同一场赌注。没有他的开始,便一切都不会有。时间缓慢地流逝,生活依然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只是多出了一个环节要她去关注。她不得不腾出更多的时间花在恋爱上。

春天的时候,他带她去郊游。看天空的云朵,大片大片的移动,飞鸟扑翅而过。鸟张开翅膀的声音,像大海的波涛,波澜过后,归于寂静。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温暖而激动。这张脸给人的感觉是颓废的,身上充满着浓烈的烟草味道。她知道,这样纵情的后面,必然隐藏着盛大的危险。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唯一能做的,便是享受这个男孩带给她的温情。激烈而悸动。

有时候,她是有担心的。她的前途被父母安排妥当,毕业将送往国外留学。未来明确,如果舍弃爱情,她便没有任何顾虑。她不止一次地问他,如果她离开了,他会怎么办。他从来没有给过她明确的答案。她想,他是舍不得她的。

他们经常出没在校园的角落,渐渐关于两人恋爱的消息传开。身边的朋友劝她,孟志文是个玩世不恭的浪子,刚进校园还与某个比他大三岁的学姐有传闻,等等。列举他的种种不良记录。她是在意的。但依然与他交往。把一切关心自己的朋友摒弃于门外。她告诉她们,她是与现在的孟志文交往,而不是过去。

她的生活逐渐偏离了正常轨道,她依然与他爱得轰轰烈烈。仿若世界只剩他们二人。她想她是可以为她放弃前程,放弃出国。为了他,她从家里搬出来。与他住在一起。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未来,要以何种结局收场,只是,她很清醒,没有志文,她的未来便没有任何意义。他,就似一剂玛咖,与她一同抵达生命的虚无。孟志文给予她的,除了荒芜的誓言,便是越来越多的不安全感。志文已经毕业,在一家广告公司工作。他偶尔在杂志上发表文字,无病呻吟,他把风花雪月玩转得滴水不露。他从来不把杂志给她看。他描述爱情,就如同描述生活中一件平常的小事,信手拈来。

她与他最激烈的争吵,缘于他的某篇文字。是描述一个男人如何欺骗一个女人的爱情。情节与内容完全就是在描述她们的爱情。而结尾孟志文让那个男人无情的离开。没有爱情。只有欺骗。

她问他,有没有爱情。她以为会得到想要的答案。她想文字与生活总是有千差万别的,她并不需要他为文字来解释,她需要的,只是一个承诺,关于爱的承诺。你不觉得这样的责问,与那些结婚的女人,没有任何差别?你怎么就变成了一个这么庸俗的女生。她的眼泪,在他淡漠的注视下,流了下来。她别过脸去,然后强装欢颜,我不会再问。

时间在一分钟内停顿,然后,他收拾了行李,疲惫地从她身边经过。他说,即然我们的爱情由我开始,也应该由我来结束。

她听从家人的安排出国。在机场偶然看到杂志上有他的文字,是大侃爱情的。他所谓的爱是激情的,是不想未来不承担责任的。他的爱要爱得彻底,也分得干脆。她捧着杂志,笑得眼泪流了出来。原来兜转一圈后,又回到了原点。

在女人看来,为情所痴所累是要有初始、热烈、高潮等过程的,对男人的依恋体现在情感的宣泄。这样一种心劲儿,绝不是信手拈来的随意,不是夸女人的矜持,而是女人天性的反映。只不过这样的一种天性,在几千年的文化积淀里被浩如烟海的封建男性文化的波涛中隐没了。似乎女人成为了玩偶和附庸,也成就了所谓从一而终的伪传统的道德伦理了。中国的女人在这样漫长的历史中更多地扮演了牺牲、反抗、殉葬的祭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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