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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本是约稿,但杂志上不能刊登,前同事转给了我,我转到这里。
这是一个被金融危机冲击的冰岛普通人的反思——对于生活方式,对于欲望。没有数据,没有各种公式理论,却远远胜于各种专家滔滔不绝的雄辩,因为他在用朴素的方式讲最根本的问题——人的问题,人应该怎样生活,怎样对待生命,怎样在浮华和平实之间取舍,怎样在取与之间找到平衡。
当整个世界都成为荒诞的疯人院的那一刻,也就是人们开始反思、开始返朴归真的那一刻;当人们宣称上帝已死的时刻,就是众神归位的时刻。
世界是个整体,没有一场灾难是偶然的,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没有“别人”,怎么能把问题都推到“别人”头上?一切因都是“我”的意愿与作为,一切果也都要由“我”来收拾和承受——西方人正在无意中领会东方最精妙的精神,东方人呢?除了恐惧和责难,感悟不了更多了么?
雷克雅未克,2008年10月17日
Bjarni Brynjolfsson
亲爱的蒲实: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就像你所知道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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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度假去了,消息不灵光,再回来写这文章,还真有点儿过时,当红网络小说上有那么一句,“这世界变化也太快鸟,俺就是骑着刘翔也赶不上鸟”,话音未落,也过时了——刘翔自个儿都跑不动鸟。
话说郎平一下飞机就被聂卫平给骂了,骂的可不轻,要搁明朝他参一本够把郎平家灭门好几回了:“中国人去教美国队,卖国通敌!”老聂还是有素质的,估计“汉奸”俩字强咽了好几遍总算是没脱口而出。
不怪老聂生气,人心不古,世道惟危,不爱国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呈骂不过来之势。放眼全球体操队跳水队乒乓球队羽毛球队,中国教练没染指过的、还保持“纯洁”的真寥寥无几。就是老聂自己的儿子也还加入了日本国籍——是不是没给日本队当围棋教练就不能算不爱国呢?
好,我们姑且承认,老聂的爱国主义爱憎分明值得鼓掌,咱们要求美国政府把郎平送回来供咱们清理门户,公平起见,咱们也把所有中国境内的外国教练,甭管是游泳的体操的足球的篮球的乃至当翻译的,有暂住证没暂住证的通通遣返原籍——都拉昌平筛砂子去,筛够路费才能放行呢,韩国的筛仨月估计够了,美国的惨点儿,估计得筛三年五载的。还想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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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醉歌舞片
《舞出爱火花》——舞者征服游戏规则
《毛发》——嬉皮文化颠峰之作
《辣身舞》——“正义”在现实中怒放
《芝加哥》——黑牢歌舞
《窈窕淑女》——独立地爱你
《雨中曲》——自由之舞
《油脂》——乖女变辣妹
《西区故事》——帮派青春之舞
断魂乐章
《闪亮的风采》——极端
《海上钢琴师》——彻悟
《大门》——迷魂
《野兰花》——唤醒本能
《迷墙》——平克·佛洛依德
伟大灵魂传记
《甘地传》(双)——最高贵的平凡
《黑潮》(双)——用自己的死呼吁宽容
《性书大亨》——色情书商征服最高法院
《贝隆夫人》——妓女的爱拯救国家
《艾活传》——梦想永远是值得追寻的
《全蚀狂爱》——鄙弃世俗的天才少年兰波
《莫扎特》——神的宠儿不在乎人间规矩
《基督的最后诱惑》——人间没有依靠
《阿拉伯的劳伦斯》(双)——世界之王
《尼克松》——征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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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真电影,人拍的,给人看,说人话,办人事,演人生。
如果你要突破,要为自己的生命找到出口,找到改变的契机,也许它们可以帮你。
电影里藏着一条通往自由之路,这条路属于每个人。
我从朋友那里得到这些,再把这些传给可以得救的人——那注定只能是少数,因为多数人是为毁灭而存在的,即便在即将毁灭时,也无法清醒。
这么说来,人生是悲凉,或者,你也可以认为它是荒诞。
哭之,笑之,其实是同一个表情,背后其实是同一个意思。
希望,绝望,原本是一个终点的两种表达,正如唐吉诃德是英雄与小丑的共同化身。
人们永远接受他们乐于接受的,并奉之为真相;而他们闭眼推手力图回避的,却恰恰是真相本身。
《天生杀人狂》——生命的自我解放
《特别的吻给特别的你》——热爱死亡
《疯狂夜》——从爱滋病得到永生
《颤慄时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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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中国大片如同嗑瓜子,嗑出一臭瓜子儿又嗑出一个。昨天也是。
也许该归功于中国一向盛产小丑,从张艺谋到张继刚到于丹,你方唱罢我登场,个个看上去都像祖上三代都是杀猪的。
开幕式没看出文化,就看见一群文盲。
群众向来分两类,一类是极少数别有用心的,一类是大多数不明真相的。
可,一个人撒谎是人品问题,一个民族一起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知道算什么问题。有撒谎的,有圆谎的,还有旁边跟着鼓掌表示同意的——不信你看电视台的吹捧节目。
从前恨不得天天往外跑,越远越好,心如野马,身轻如燕,每当飞机落回首都机场我就想哭。
如今没出门先推脱一番,实在脱不掉,没精打采收拾行李,刚坐上飞机就已经归心似箭。无论去了哪个国家,总是思乡加相思,到底意难平。
三个愿望一路上都在心里上下翻腾:
一是赶紧回家,看满屋花草鱼虫可好。
二是跟自家男人抱在一块儿。
三是早晨喝豆浆晚上喝稀饭,中午就着土豆炒肉末一气干掉几大碗米饭——都是他做的,特别香。
在李小疯家里看过一幅毕加索——她从一本画册上撕下来的。画上是一个少年身后跟着一匹白马,少年做出拉缰绳的动作,可手里空无一物。捧着那画我就不想撒手,因为人和马都散发出无限的深情与依恋。小疯说:“前面的是我男人,后面的是我。他除了才华之外一无所有又如何?”
世界上最美的牵绊,不是缰绳,是情感。
让人无论被牵引到何方,都心甘情愿。
——写在《赤壁》之后的一封信
老吴:
说实话,最近很缺钱吗?生活有困难可以向社会呼吁嘛,我们总不会见死不救呀!给你捐钱好歹算慈善事业——生命的价值在于奉献嘛;可看你的电影,我们只会觉得自己又当了回傻逼,实在是,太没成就感了。
老吴你看啊,一个人,要是为生存所迫,做些违心的事情,好歹也算是情有可原;可是你起码在好莱坞赚了多少年的美金,如今还好意思披着古典名著《三国》的皮蒙大家兜里有限的那点儿人民币,这不成了诈骗么?
我知道,你读书不多,也从来没拿自己当个文化人儿,可不是文化人就不能有人格吗?就算土匪,也得懂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盗亦有道嘛!可是你呢,唉,我们真没指望能在你的电影里看到什么深刻,可70块钱电影票怎么就连个娱乐都买不着了呢?你还真敢来北京搞签售,还敢把老婆也带来卖书啊,真可惜你没看到散场时候的情形:一挺漂亮小姑娘咬牙切齿要跟男朋友分手因为“看这个电影能坚持到散场的男人太变态了”;一小伙子在滚梯上来回跑,因为“看完电影心里这个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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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疯狂电影馆系列
蚂蚁——我的朋友,我文字和人生的启蒙老师——曾经写过很多关于电影的文字,他把它们叫做《疯狂电影馆》。现在他不知人在何方,是否安然无恙,我手边还有他的电影,一部一部拿来看,也写这样的文字,算是一点纪念。
背景:
《毛发》(HAIR),米洛斯·福尔曼导演,非常牛逼的一部歌舞片。蚂蚁说它是嬉皮文化最美的精髓——我想不出什么更棒的话来形容了。反正我从一开始就被震了——怎么那么美,那么干净?光线、音乐、人的眼睛,以及导演内心的声音——所有的一切。
一边大笑,一边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