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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错了 (2008-05-12 13:00)

话说在《射雕英雄传》里面,靖哥哥初遇老顽童,老顽童向他说一个报仇故事,中国古代的这位基督山伯爵,学成一身好工夫,却发现仇人全死光了。何也?因为他们得病了。

“郭靖把伤寒、天花、痢疾猜了六七种,周伯通总是摇头,最后郭靖说道:‘口蹄疫!’一出口便知不对,急忙按住了嘴,笑了起来,左手在自己头上拍了一下,笑道:‘我真糊涂,口蹄疫是蒙古牛羊牲口的瘟疫,人可不会染上。’”

——手足口病,又名口蹄疫。

靖哥哥说错了。

 

最近无事在翻《阅微草堂笔记》,看他说完怪力乱神,再说一个一本正经的道理。深知,他不是这么假正经的人,否则不会写这么一本书。有些东西,藏在怪诞不惊背后。

 

总之,大家注意安全。有宝宝的爸爸妈妈们,不要带孩子去人多的地方了。

那些我匮乏的事物 (2008-05-05 14:30)

上周我去理发,很认真地与理发师讨论剃光头的问题。“说是剃了光头,头发会长得快一些?”

理发师被我吓着了:“剪发只是剪掉你外面的头发,跟里面的发根有什么关系?”

“那么会不会刺激它生长呢?像给小孩子剪胎毛一样。”

“但你已经是大人了。而且……你没听说过,剪头发太狠,头发会生气吗?”

 

有一种说法是,父母常在儿女身上,实现自己未竟的梦想,显然我就是这么一号人,因为……

诚如你所看到的,我们给小年剃了个光头。

剃过头后,小年对自己的新发型十分困惑,经常伸手摸之。我叫她“小光头”,她就回头,她的表情让我想起一个老笑话,一个解差带一个犯罪的和尚上路,自编口决如下:“和尚长枷行李我”每天点数一遍。一晚,和尚把他灌醉,剃了他头,然后逃走。解差醒来,觉得不对,到处寻找,“枷在,行李也在,和尚呢?”摸到自己的光头,说:“和尚也在……我呢……?”

小年的疑问大概也是这样:“我还是我吗?”

如果妈妈知道 (2008-04-28 16:16)

如果妈妈知道
叶倾城

 

父亲去世后,母亲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父亲罹患的是眼底黑色素恶性瘤。在电话里向他转述病名,声音安静疲倦,仿佛是另一个春日迟迟的午后,花影扑簌。他失声道,“不可能的,医生怎么说?”父亲静静道,“我自己就是医生。”
  刹时,泪水布满他的眼圈。
  他家世代行医,包括父亲,也包括他。所以他明白摘除眼球也好,化疗也好,放疗也好,一切都无可挽回。主治医生最后强调一句,“当然,接下去主要看家属意见。”他咬牙挤出一句话,“他是我亲爹!”
  母亲是父亲最落魄期间遇见的,总共没读过几年书,见识应对是彻底的家庭主妇作风,遇此大事只会哭。所有事,他得一肩担当。
  为了报销,他去找父亲的院长和书记,两人一海归,一马列,口径却同出一辙,“单位财政紧张……”他暗骂:“这帮孙子”。脸上还赔笑,“那是,那是……”接下来请他们吃翅肚羹,小小一碗,半明不暗地漾着,如初冬落雪微融的湖。这帮孙子也作个姿态,“太贵了吧?”一小瓶人血白蛋白又是什

养不熟(七) (2008-04-27 10:42)

我实在被这五个保姆打得心灰意懒,她们替我分担的那一点儿家务,还不够操心的。

万恶的旧社会,母亲都亲自带孩子,朱德的妈妈,一带十来个,也混过去了。

我表妹,在美国,一无老人二无保姆,也带下来了。

我就决定自己亲自带孩子算了。

但春节之后,我妈腰椎间盘突出的旧伤发作,我不能让她太累着,我只好出发去找保姆。

 

我还是负责地说:相当一部分中介,就是骗子。

我去年去过的中介公司,我已经交过“开发费”(就是最初的那个费用),但他们说不认账了,因为“合同都换过了”。他们的态度就是,你爱来不来,反正你去其他家,也得交开发费。

我只好认了,再交一次开发费,领了一个保姆回家。

 

这个保姆,也是自称经验丰富,带过三个孩子,每家都呆了三年以上。

她来没两天,就把她的前雇主们的八卦说给我听。恰好其中一位,还是我的同业。我听着只好苦笑,心想:完,她离开之后,我的八卦势必也要在江湖上流传。

她一如前几位,好吃懒做,但我都忍了。我已经知道,保姆就这么个水准,你指望矮子里面拔将军,不太现实。—&mdash

养不熟(六) (2008-04-27 10:18)

第五位保姆,我是遇到了标标准准的黑中介。

这,也只能说,我运气不好。太不好了。

“甲离开你,取新欢;乙离开你,取旧爱,难道都是他们的错?难道你就不反思一下?”

我没什么可反思的。有些人计划周密,认认真真来骗你、来伤你,他骗得手了,法律、天理、人情都没制约他,但这绝对不是受害人的错。

 

我也是打了中介公司的电话,对方很热情,给我立刻带了一个胖阿姨过来。

中介公司该有的证件,全有,包括营业执照什么的,保姆该有的,也全有。你当然可以怪我说:你傻,你不设防。我该怎么设防?我凭什么质疑工商部门核发的证件呀?

保姆四十八岁,说自己生过孩子,也做过保姆,那么,OK,留下来吧。

然后,我就发现了不对。

一,她没带过孩子,很明显地没带过。做过保姆这事是个谎言。

——用保姆时间久了,我对保姆们说的话,基本上是一句也不信:您说您资深,带过八个孩子?有证据吗?您说你原来在韩国人家里,人家给您开三千,您能拿出证明吗?

二,她带孩子带得太差了,可以说比我还差。我终于问出来了,她根本就没生过孩子。

三,她完全

养不熟(五) (2008-04-27 10:07)

如果我曾经遇到过好保姆,那就是我的第五任。

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是确确实实干过活的。

她确实拖过地,确实做过饭,确实给孩子洗过澡。

其他五位,都基本不拖地,除了孩子的衣服,谁的也不洗。我和我妈,负责把大人的衣服扔洗衣机。做饭,但碗是我洗的。她们拖客厅的地,卧室和主卫,我想起来就收拾一下,想不起来就算了,我倒也不介意乱。

我当然太好说话,我就是传说中的“易被欺负者”,一方面是我觉得这都是细节,只要带好孩子就好了;另一方面,也的确存了笼络人心之意。

我也可以负责地说:没用。真的没用。枭雄能用恶来笼络人心,普通人,千万别想用善来笼络人心。

 

总之,这第五位保姆,确实是一个相当勤快的人。

从早到晚,手脚不停,看电视,她还习惯地脚踩一块布,擦擦地。我的真丝亚麻衣服,她都会熨得整整齐齐的。反而是我怕她太累,给她说无所谓,我一点儿也不介意穿一条皱巴巴的亚麻裤子出去。

她真是六个保姆里面,唯一一个对得起这份工资的人。

我当然也是加意笼络,给她涨过两次工资,她说不舒服,我赶紧去给她买药,她要给我钱,我也赶紧拒绝。

养不熟(四) (2008-04-27 09:54)

我妈觉得我不能干,乏识人能力,于是决定亲自去中介找人。

我先在网上把附近的中介都找了一圈,全打过电话,然后安排老太太出去了。

我真是不孝,还得让她操心这样的事。

到中午,她兴冲冲带人回家,说是觉得很好,很能干。

我妈既然满意,我当然也满意了,就这么干着吧。

 

中间细节,没什么可说的。

总之,我也上过班,我也了解所有职员想“少干活多拿钱”的心态,所以,一般的好吃懒做,我都认了。

而且因为我家务能力弱,实在想保姆做长一些,少了很多找人的麻烦。我这样跟她说,她也同意了。

干了一个月,她跑来要求辞工,我大惊,当然挽留,原来人家远兜远转,为了涨工资,我的想法仍然是:宁肯多出钱,只要对孩子好,对老太太好。我接受了。

 

但是又半个月后,她突然半夜找我,说:病了,不能干活了,要回家养病。

我说:我带你去看病,她坚决不。但是向我要两百块钱,理由是:你看我把你家孩子带得多好,而且我在你家病了,这就算工伤,你不该给我付医药费呀?不然,咱们去公司说理。

我当时还在哺乳期,实在没精力和她掰扯。给钱打

养不熟(三) (2008-04-27 09:39)

我在春节前后坐月子,都说那时候月嫂难请,我也就放弃了。

另一个原因是,我在妇产医院里面很见了几个月嫂,感觉就是:什么呀,根本不是我们想象中那样的有爱心、擅长照顾新生儿和月母子的人,也就是……在照顾小孩方面,和我水准相当,绝对还到不了我妈的程度,或者任何一个带过孩子的老人。

比如说,我邻病房有一个有钱人的二奶,没人照顾她,她就请了一个月嫂,月嫂就去对面的粥铺买粥给她吃。第一次买了什么包子(我具体忘了什么馅),她对产妇说:粥铺的人告诉她,这个不能给产妇吃;第二次她买了辣的食物,正好护士查房看到,厉声曰:怎么给坐月子的人吃这个。

有这前车之鉴,我就在我妈的帮助下,坐完月子。

——不生儿不知父母恩。我一生欠父母的,没法还了。我妈带大女儿,还得帮女儿带女儿。我的确是赔钱货。

春节过后,我开始在中介找保姆。

 

前一段,有朋友生小孩,要请保姆,问我可有经验。

我说一,我没有经验,我只有教训,全是血泪史。

二,这教训毫无裨益。比如我可以负责地说,有相当一部分家政公司是骗子,但没用,你还得找他们;我也可以负责地

养不熟(二) (2008-04-27 09:15)

我的第一个保姆,是怀孕时候请的。

高龄产妇,孕程不太顺利,想找个人帮忙,也存了希望看看人品性格,好待产后使用之意。

这一个没转中介,是托了熟人从老家找来的,小姑娘,十八岁。

小姑娘,一语蔽之:

一,臭。

她在我家睡了一晚,第二天,屋子里面臭气薰天。我分析估计是脚臭,青春十八,汗气强烈说明身体好,也是常事。于是我去给她买了新鞋新内衣。

我还是抱着旧式用保姆的观念,一切用品都是我提供,她所有内外衣物、洗理用品,我全买了。

当然,这也不过是小恩小惠。无非是希望人心换人心,我对人家十分好,你报我三分也就罢了。

但还是臭。不完全是脚臭。我忍了,因为我也年轻过,年轻时候,有些小节疏忽,都是常事。

一般都是我提醒之后,她才会去洗脚。我要提醒好几次,她才会去洗澡。而她洗澡后晾出来的衣物,我看了半天,……好像没有内裤呀。

我始终没学会管理人,我不知道怎么提醒她。我本身就不擅长社交,这话题太贴身,我作为一个“不讨厌但全无用处”的人,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我向朋友们询问过,出身农家的朋友对我说:算了,原谅她:

养不熟 (2008-04-27 08:54)

就是刚刚,我送走了我的第六个保姆。

前天晚上,她寻衅跟我妈吵架。

昨天是开薪日,我给她钱,她就问我:是不是老太太要她走。

昨晚给我们看了一晚脸色,今天我决定了,让她走。

——啊不,这不是我的决定,去意已决的人是她。她只是想让我们先开口说,以免掉她换户的50元钱。

另一个可能性是她想涨工资,她已经暗示过我,我也答应了,但事后一想:凭什么?就凭你?

 

“甲离开你,取新欢;乙离开你,取旧爱。难道都是他们的错?难道你不应该反思?”

我还是受伤了。

虽然他们觉得我这样强壮,可能是机器猫或者铁臂阿童木。如果我得到了什么,比如说一点点钱,那一定是我从袋子里面拿出来的,而不是血汗钱。所以他们用得如此心安理得。

而恶毒的话,真的伤人。良辰美景时,它是一页簇新的书页,会不经意划破我的手;大雪寒冬,它就是雪里的霜刃,跌一跤,会直入心脏。

但现在,我终于可以说:是的,都是他们的错。我没什么可反思的。

不是我对他们不好,有些人就是……,甚至,不是我眼光不好,因为可挑选余地非常小非常小,能够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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