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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一定是脑子进屎,居然买了一部LG空调。
我第一次开机,它就坏了,它坏得很理直气壮:不制冷。
第二年,我第二次开机,它又坏了,这次是内机漏水。
在北京这样的天气,我使用空调的机会并不是太多。但是“2009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平时更早一些”,我第三次开了它,然后它……不负重望地,又坏了。
我简直快被它弄崩溃了。一部空调,三年来,开三次机,三次全坏,论起来,我使用它的日子,加起来,绝对不超过100小时。而我为100小时付了多少钱?五千。
我刚刚在电话里与LG吵架。
当然我知道这行为异常愚蠢无用,在中国,作一个没权没势的人,是很可怜的。
人家果然态度极好地推诿我:“出厂都是合格产品。”“在师傅没有检修之前,我不知道原因在哪里。”“在师傅没有检修之前,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可以想象,明年,也就是第四年,过了保修期的这台空调,还会一如即往地一开机就坏,那我该怎么办呢?直接把它扔掉?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发誓后半辈子,永远不会买LG任何一款产品了。(话说我本来就很讨厌韩国!)
总之,我强烈建议所有人都不要买,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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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求助!
《生活》杂志的记者晏礼中和摄影师彭杨军于10月26日上午在格尔木前往昆仑山玉虚峰的途中,失去联络,已经失踪超过24个小时,两人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在这里紧急询问又什么线索可以找到他们?或者又知道当地有关联络方式的人请给我们信息!当地警方已经接受了案件。但是情况紧急,还需要更多有经验的人提供搜寻线索及方法,谢谢!
联系人方式:
151 0211 0816 悠悠 qq:373591639
135 8583 3786 易先生 qq:12495655
以下是小彭的太太写的求助信:
彭杨军(peng )男 32岁
晏礼中(长空) 男 37岁
我的丈夫peng和他的同事长空在2009年10月2日前往昆仑山,他们二人于2009年10月24日从上海出发前往西宁,25日从西宁飞往格尔木休整一天。26日上午八点五十三分peng电话告诉我他们开始租车前往昆仑山,并让我查查资料,看那里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并提及那里的山上可能有野道士,有去寻找的意思。后来了解他们谈妥的价格是2500块钱,很有可能会前往玉虚峰入口处的野牛沟,此外他们没有提供车牌、车型等具体信息,此后中午十一点左右peng再次与我通过电话,26日下午四五点钟我再次拨打peng的手机时提示已经关机,拨打长空的电话也关机,一直到现在两人手机都关机均无法联系上。后来得知在当天下午三点二十左右,长空发过信息告诉他的妻子,他们准备进山。
他们两人是第一次进昆仑,携带有睡袋,但没有准备氧气瓶、帐篷等物,peng穿黑色冲锋衣灰色冲锋裤,土黄色的登山鞋,并携带有大量摄影器材,之前长空曾经和同事们提到过非常向往野牛沟,他也有过很多走南闯北的经历,但我们现在完全不能确定他们的路线和目的地,分析猜测有可能他们往玉虚峰、野牛沟去,但无法证实。
我们于27号上午拨打格尔木公安局和110进行询问,于27号下午正式拨打格尔木派出所电话和110报案,他们表示警力有限,人员不足。现在我们已向上海当地公安局报案。通过很多朋友了解到,那里海拔很高,玉虚峰已经大雪封山,夜间气温很低,他们又并没有携带很专业的设备和足够御寒的衣服和足够的干粮,我们非常非常担心,已经数夜未眠,希望大家能帮帮我们。
联系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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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底该如何做才好 ~ 我只想找到我的丈夫 我该怎么办???
如果你在昆仑山附近看到过照片中的人 能否和我们马上联系 谢谢了!!!!!!
线索:
体貌特征:两人都个子不高,都剪很短的寸头
彭杨军(peng):穿黑色冲锋衣灰色冲锋裤,土黄色等登山鞋,可能头戴浅灰色毛线帽或者浅灰色有细条的布帽子,背灰色自由人摄影包,使用苹果手机,并携带有大量摄影器材。湖南人,说普通话。
晏礼中(长空):贵州人,说北京话。
1、 他们二人于2009年10月24日从上海出发前往西宁,25日12点到达格尔木,入住翔宇宾馆。26号上午退房。
2、
25日下午三点半打电话说在落实租车的事情。租车费用大约是2500元,未提供车及车牌等信息。根据收集的了解当地租车情况的朋友提供的信息,推测可能是三菱、猎豹、长城等牌子的越野车。
3、 26日上午八点五十三分peng打电话告知前往昆仑山。
4、 26日中午十一点左右peng再次打电话来谈及杂志社的一些事务。
5、 26日下午三点二十左右长空发短信告知准备进山。
6、 26日下午4点至5点左右再打电话显示关机,两人电话都处于关机状态。
7、 期间一直拨打两人电话直至28日凌晨3点左右,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他们对当地的了解程度:
1、他们两人是第一次进昆仑,携带有睡袋,但没有准备氧气瓶、帐篷等物。
2、之前长空曾经和同事们提到过非常向往野牛沟。
3、长空有过很多走南闯北的经历。
我们分析的信息:
1、他们可能计划往玉虚峰、野牛沟、可可西里藏羚羊保护区去。
2、他们最可能的路线是野牛沟、瑶池这条路线。野道士也在野牛沟区域内。
3、具我们打听了解,玉虚峰可能因季节原因已封山,可能进不去。
4、可可西里两个救助站我们27号下午4点多有联系过说还没有他们的信息
他们可能碰上的困难:
1、野牛沟的大环境,是否导致车辆抛锚或受困。
2、迷路。
3、遇上其他麻烦。
其他信息:
1、我们于27号上午拨打格尔木公安局和110进行询问,于27号下午正式拨打格尔木派出所电话和110
报案,他们表示警力有限,人员不足。27号晚上10点我们已向上海当地公安局报案。
2、通过很多朋友了解到,那里海拔很高,玉虚峰已经大雪封山,夜间气温很低,他们又并没有携带很专业的设备和足够御寒的衣服和足够的干粮,我们非常非常担心。
联系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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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彭和皎皎夫妻是我一起长大的最心爱的朋友,刚得知此消息,心惊手抖。
请一定让善良诚恳的小彭回到我们的身边,我人在伦敦,鞭长莫及,请大家帮忙,寻找他,任何线索都请联系以上联系人。
小晏亦是旧友,希望你平安回家。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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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诗人——当然不是我,我从十七岁之后,就不写诗了。
我说的是,敝宅的小年小朋友。
话说,我颇为小年的智力自傲。朋友们知相地向我赞美她的聪明时,我就以一种提刀自立的踌躇满志态度说: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的娃。
事实上,我说这话的时候,是很心虚的。
第一……说到第一,颇不好意思,但这是事实。理论上,我的娃,就不可能是天才。因为“一吨的环境尚且比不起一克的遗传”(这智商观我其实并不认同),我就没给她这遗传。
第二,如果基因变异、变异又变异,或者,直接文曲星掉我们家了,再或者,牛顿、高斯、莱布尼茨们投胎到我府上了,那么不用我向外宣传小年的聪明活泼,全世界的报纸都会来做这宣传。而小年此刻也不应该在上幼儿园,她应该在研究宇宙往何处去的问题,裹着尿布就已经舌战群儒。但,这确实还没发生。
第三,我熟看各位妈妈们的博客,我的感觉是:天下的宝宝都是很聪明的。我的小年有她的聪明,你的宝宝、牛牛、康康、佳佳……有他们的聪明。而到最后,他们长大了,也不过长成我们……啊,这太悲剧了,不说也罢。
总之,最近小年才情大发,著有诗篇若干,故事一篇,我很得意地,抄录在此。
一首旧体诗:
扇贝扇贝贝贝壳,贝壳贝壳壳壳贝。
我代拟题为“赋得吃扇贝有感”。
那是我们带她去吃自助餐,她快乐地大吃扇贝之后,自吟自唱而得。
一首新体诗:
小年年在哪里呀?小年年在这里。
小狗狗在哪里呀?小狗狗在那里。
拟题为“散步·无题”。
各位同学们,你们不觉得这首诗写得蛮好吗?用词简单,琅琅上口,展现了一副小朋友与小动物和谐相处的画面(很多小狗狗,块头比小年还大不少),最奇怪的是……似乎还略有意境。虽然小年不知道啥是意境。
一首诗(不全):
小年年的伞,小年年的某(没听清这个字),
小伞不是大伞。
拟题为“雨日即景”
话说,今天有雨,我早晨送她上幼儿园,她很快乐地举着自己的小伞,一边下楼一边吟诗。
这是诗吗?
这,至少我觉得最后一句还不错,可以冒充徘句或者禅语……
(请原谅我的敝帚自珍。正如我原谅所有人的。)
原创故事一:
我哄她睡觉,她不肯睡,要我讲故事。我说:你给妈妈讲一个。她就讲了。
“从前有一个小宝宝,她不肯睡觉。‘年年,你睡觉,到睡觉的时间了。’(后来呢?我问)小宝宝不睡觉,她就下床了,她就玩玩具了。(然后呢?我又问)后来小宝宝就没有睡觉。”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脑海中不禁出现了八个字:“有头有尾,还算完整。”而且还曲折地言为心声,而且还学会了隔空打物的手法,而且还……
我对姥姥说:小年似乎有做诗的天赋。
她听错了,听成了“做事”,鄙夷地说:那一定是基因变异了。
我怒曰:是做诗。
姥姥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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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城
你也许,根本没听过萧飒。她十七岁,便以“文学天才少女”的姿态成名,作品三次入选台湾《年度小说选》,分别是1978年、1980年和1982年——那一年,你出生了吗?《我儿汉生》《小镇医生的爱情》《死了一个国中女生之后》……都是她三十岁左右就完成了。她现在五十多了,她还在写吗?她同时代的女作家客气地说:“她现在暂时沉寂……”一个“暂”字,可以很漫长。
你很可能,知道杨惠珊,即使你没看过她演的《玉卿嫂》。我曾经与美国朋友坐在国贸里的星巴克聊天,他自称略谙中文,我信手一指对面的招牌,他认真地看了半天,念出一个“工”字,浅蓝眸子极其无辜:“那三个字太难了。”连起来是“琉璃工房”,正是杨惠珊的产业。从艳星到工艺美术家,华丽转身?啊不,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有几年,张毅、萧飒和杨惠珊分别以导演、编剧、女主角身份合作,合称台湾电影界的“铁三角”。这三角真是扑朔迷离,开始的时候,张毅是萧飒的丈夫,结束的时候,他归了杨惠珊。是戏假情意还是戏真情假?是弄假成真还是弄真成假?不重要,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
而萧飒,愤而写下《给前夫的一封信》,历数杨惠珊的种种罪状:“有些人是会为了自己的私欲和寂寞,心中不存一点道德的。虽然她清楚知道我是你的妻子,甚至她还抱过我们的孩子。但是这些,对她似乎都毫无意义。”
又翻杨惠珊的底牌:“我只怪自己当时判断错误,以为她曾经因为介入别人家庭,庆得不欢,总会受到教育,不愿再重蹈覆辙。”这不是第一次,杨惠珊爱上已婚男人,用现在的网络语言,她是“惯三”。“我跟介入我們之间的那名女子最大的不同,是她经历无数男人;而我却只有你。……知道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后,(我)反而可以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清明洁净的。”——这跟直接骂人家是破鞋有什么两样?
对丈夫张毅,她却给予了最大的原谅:“(她)明明知道对方顾念家庭,一直无意离异……你始终否认对那名女子有情有爱……”这绝望的欲拒还迎,这有保留的玉石同焚,是不是,还在盼望他回头?——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还回得了吗?
子曰:上士杀人使笔端。果然没错。此信发表在《中国时报》上,顿时群情大哗。全社会都同情萧飒。而投资人、制片人、片商、观众——所有艺术工作者的衣食父母,都不要看到那对潘金莲西门庆、陈世美与公主、奸夫淫妇……张毅与杨惠珊的演艺生命,自此结束。
有人责备萧飒,说她的《给前夫的一封信》,“像一场暴风雪打在苦难的女人心中……至于会不会压垮别人的松枝,已无关雪或文字之罪。”可是萧飒与张毅十多岁相识,共同度过的时日,超过了他们互不相识各自成长的岁月。他们一起长大,一起面对整个世界,一起追求理想;在失意的时候,彼此相依为命。萧飒说:“我更喜欢相濡以沫四个字。”难道,不是杨惠珊先成为她的暴风雪,毁掉了她的家?
只能说:这一场婚变,三败俱伤。人人都是凶手,个个都是死者。
那一年,正是台湾第23届金马奖颁奖,杨惠珊凭《我的爱》入围——讽刺的是,这部电影,仍是改编自萧飒小说,仍是萧飒编剧,而且说的就是一段被第三者插足的外遇故事。典礼上,主持人张小燕在台上说:“我们希望杨惠珊熬过去……”,“杨惠珊站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杨惠珊熬过去了,站起来了,有她与张毅的二十年婚姻为证,有她雕出的四百多个观音像为证。她甚至可以说:“身如琉璃,内外明彻。”真那么明彻吗?啊,往事不必再提。
萧飒呢?她再没结过婚。甚至,她也很少写了,博客来上她的书,都是她早期著作的再版,最新的一本《单身薏蕙》,还是15年前的作品。年轻一代读者说到她是:“听说女萧飒后来因为失去靠山,就没有再出现过了。“(台湾还有一位男作家也名萧飒)。靠山?是指她的婚姻吗?
也许,她在沉淀;也许,她只是正常的枯竭了,作家也像其他职业一样,可以退休,谁也不必写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也有可能,她被婚变击溃,正如许多其他毁于爱情的女作家一样,“她涉入自己太深了。”
萧飒曾写道:“小说就是人生,总是无可奈何。”但人生不是小说,不是关上书页就可以结束,不是留一串省略号作者就可以放弃,所以,一定要撑下去呀,一定要站起来。
谁不曾辜负谁或者被辜负,谁不曾伤害谁或者被伤害,谁不是暴风雪,谁不是松枝?而有一句最滥俗的诗是这样说的: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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