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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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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果不是腰痛得无可抵挡,我不会直接冲进中医诊所的。
很明显我的月子没有坐好,我耗了太多时间喂奶。油画上最美好的圣母姿态,都是静坐的产妇怀抱婴儿。油画从来不说,一天坐十五个小时的后果是,手腕、肩、腰,全会劳损。
坐也痛,卧也痛,行也痛,睡也痛。我伸手可以摸到腰上两个极明确的痛点。不像旧爱,倒像纠缠不清的恶男,并且誓死追随。
请相信我,我确实是痛得受不了啦。因为否则,我是很讨厌被按摩或者被推拿的。
我对推拿医生说:我可能是腰椎间盘突出,请帮我按按。
他这边捏捏,那边捏捏,问我:屁股疼吗?腿疼吗?手疼吗?
我说:不,不。不。
那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是突出?
我说:哦,因为我不能久站,站久了腰酸得厉害。还有,我用手可以摸到突出的两块。
他说:错位了,给你正过来就好了。
我立刻想起很多的报章消息:错误的推拿引发瘫痪、严重错位……我于是小心翼翼地说:不要这么急吧。慢慢来吧。我也不急。
他估计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就迅雷不及掩耳地给我左边一拉,右边一拉。
然后说:好了。你活动一下。
…………已经,已经正了?
我简直不能相信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确实不疼了。虽然酸痛还在,但那两个剧痛的点确实消失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博大精深的中医?
我想呀想,怎么也想不通,总之,不疼了,我很高兴。
二,我突然遇到了一个东正教的传教士。
我大骇曰:东正教?中国还有东正教?
他很不高兴地说:当然有。
(那是,不然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那,那,那,你们是比较像基督教还是像天主教?
他撂我一个网址:自己上去看。
然后,他开始教育我:你是否怀疑世界不是唯一的主所创,你不能接受,神创造万物?
我恳切地说:我从来没怀疑过。因为我根本就没想过。宇宙起源的事,由量子物理学家们去完成吧。
他愤愤地说:你没救了。
(你又不是医生,你说我没救就没救呀。)
我想不通,就跑去问女友:他传教给我,有好处没?
女友说:传福音三个字,就是好处。
我说:不懂。是否相当于中国人认为的“积德”?
女友说:然。
三,早晨,原来车水马龙的马路,突然四处皆空,可以道路以目。
心知是出了事。
果然。
一群老大爷老太太,打着伞端着小板凳,拦路而坐。
以垂垂老矣的血肉之躯,来与什么抗衡?是拖欠养老金的部门,是暴力的拆迁?
不可说,不可说。
再过一会儿,老者们被驱散了,如沙,被暴风卷散。
这是一个神奇的国度,万事万物都极之诡异。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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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父亲节,也是我父亲的忌日。
父亲离开我,已经六年,我很想他。
他去世前,我不知道什么是死亡;他去世后,我仍然不知道。
死亡是什么呢?就是消失、离开、永不再现?是时间停留在那一刻,是我从此永远地失去了他?
我真的不知道。
我记得有一年,在一条陌生的河边,我在陌生人身边,哭得手足无措。我断断续续,徒劳地向陌生人说:“就是这个时辰,这个时辰就是几年前我父亲的弥留时刻。”为什么要对陌生人诉说?因为那个人正好在我身边。
我永远记得那一刻的肝肠寸断:我是没父亲的孤儿了,所有人,都欺负我。
那一天,我独自回家,在立交桥的下面,烧了一点点纸。
侍死如侍生。在父亲生前,我其实也不是一个懂事的、不让他省心的女儿。但他从来没有怪过我。
而我,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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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年参加的第一个六一联欢。
vbn
她还表演了一个节目。
大声喊“嘿,嘿,嘿”,
所有的小朋友一起,载歌载舞,大声喊“嘿”。
老师想:也许给她一把扇子,她能“嘿”得更起劲?
结果呢,扇子一到手,她就低头玩扇子(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完全忘掉了要“嘿”这件事了。
感谢老师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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