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透社采访北京涂鸦
路透社驻京女记者戴灵韵通过《TIME OUT》杂志找到我,想了解北京涂鸦的情况,还让我帮助介绍北京涂鸦团队进行采访。10月16日,我请她和摄像师来看我拍的照片,并请北京喷子团队的MO和ZAK来和她见面商量采访事宜。
▲首先向戴女士介绍我所了解的北京艺术涂鸦发展情况
▲然后录制对话过程。一点也不知道路透社能否客观报道
我在港澳期间基本上是早上6点多就起床,充分利用8点钟吃早餐前的这段时间去找寻涂鸦或感受当地市民生活。
10月24日一早,我从铜锣湾维景酒店出发,步行经过中央图书馆向铜锣湾恰和街方向寻找涂鸦。
▲首先发现的这些涂鸦让我精神大振。这大贴纸,这大纸模,眼熟呀!
接下来,在一个隐深的小巷子里,又有了让我意想不到的发现!
▲介不是OS GEMEOS的作品吗?!
时隔一年,我第二次造访香港。路也熟了。
但还是没有大把的时间去寻拍大幅涂鸦,只是在闹市的街巷里拍了大量的“崩”。
这次拍摄的“崩”,分别位于于尖沙咀香港历史博物馆附近、铜锣湾附近、兰桂坊及附近。
总的感觉,香港街头到处都可能出现“崩”,较多的是在小巷(胡同)口和公共设施(铁箱子)上,麦克笔的“崩”也比较多,还有大量贴纸。
今天再发最后一部分澳门街头涂鸦。
澳门街头涂鸦虽然阵势不大,但是我没看到市政当局的禁止,最起码我没看到有用涂料复盖涂鸦的情况。
在澳门呆的时间不长,却强烈感到这里是宜居城市,宽容、悠闲、清静、融和中西文化、社会福利好……
在同行同事们疯狂购物时,我则独自穿梭在街巷寻找和抢拍涂鸦。
我们大陆同胞到港澳时太热衷于购物和在旅游景点留个影,却很少有人认真品味那里的历史和文化……
不说了,看图:
该更新博文了。
上周去港澳出差,公务之余,寻拍两地街头涂鸦。
澳门是赌博圣地。第一天到后,赌场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在清静的街道上并没看见什么涂鸦。
▲这是在“渔人码头”附近看见的第一处涂鸦,已经残旧。
在澳门能否拍到涂鸦,我已经没有信心的时候,却意外地在大三巴附近的闹市街道发现了大量涂鸦,其中还有国际大师的作品。让我一下意识到,弹丸之地澳门在世界上的地位(当然是博彩业带来的效应)。
8号晚,在MO和ZAK的博客上看到了他们(还有SOOS)最近在街头“崩”的照片。
MO的博文标题是:“野生和人工种植的区别”。意味那叫一个深长。
ZAK在闪动的照片下面周到地注了“双井”俩字。
9号上班时,我特地从东三环绕道。坐在特八路二层上往双井路两边看,什么也没看见。
我发短信向MO求助,内野生植物长双井什么地方了?MO回复:哈哈,在“广渠门”。
敢情!今天中午,我迫不及待地去“广渠门”拍了下来。
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