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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祝过莫扎特生日快乐,也要祝我哦。”
“我一直在等这个电话。我以为会是前几天来。”
“为什么?因为前几天是你生日?需要我祝你生日快乐吗?”
(生命是,等待牡丹与玫瑰。)
“有一件事,有一件事……”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话。”
“我们都是要死的,有一天,在死亡的门前……”
(还是她已经死了。——你丫才死了呢。)
“你想念我吗?”
(而我是这样这样地想念,我却不知道是想念她,还是想念。)
“你不想知道我的近况吗?”
(后来再没见过她。我也没有打听的意思。她还好吧。如果生命中有所缺失,一定不是因为一个或者全部。)
“有一首歌,你推荐给我的,叫《勇气》。后来我们楼下的超市放了三个月。等我终于能够适应,它就不放了。”
“还有一首歌,也是你推荐给我的,叫《十年》。我前一段听陈奕迅才听到的。原来是这个人唱的。我一直把他和艳照门搞混了。想这么难看的人,也拍艳照呀。”
“后来我自己听一首歌,是蔡琴的《时间的河》:‘最初的结局,我们都可以预料。但是那故事,后来怎么样。没有什么发生,也没有发生什么,我们的故事在从前,早已画上句点……”
(但我失去了她。一如,她也同时失去了我。)
“你说,等我快死的时候,你是要等我……”
“啊不,伟大的现实主义名著《复活》好几百年前就写完了……其实,故事还在发生,虽然与她无关。你知道,后来,她等着了结局。啊不,你不知道,你一直没有去看那部电影。”
(我们便不再谈。)
时间的河啊慢慢地流。
注:……我写了什么?
一、不知所云的抒情诗;
二、不知所云的抒情散文;
三、某淘宝皇冠卖家不知所云的非诗非文,往往附在一件很丑的裙子或者T恤图片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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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老师,在课堂上,地震了,他对学生说:“不要慌张。”然后自己,一往无前、大义凛然地逃生了。
他下到操场上好几分钟,学生们才陆陆续续出来。
他懦弱,他自私,这这到底也还算正常吧。换了你与我,也许表现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我是一个最迟钝的人,从512到现在,我连一次震感也没感觉到。我如果在现场,估计首先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识到地震后,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如果大家都跑,我就跟着一起跑。运动能力差,估计还跑最后一个。
但,他在事后,还写了一篇文章,洋洋得意宣扬自己的英勇机智,说毫无“道德上的内疚感”,说大难来临,除了他的女儿,他甚至连亲娘都不会救。——他说谎,他连女儿也不会救。如果女儿挡在他求生的路上,我相信他会一脚将她踹开。
当然了,我也理解这样的行为,如果他承认自己有内疚,就等于承认自己错了,承认自己“皮袍下的小”(这种人,据说还经常在课堂上说鲁迅先生。他也配?)索性就站出来说:我没错。
如果我杀了人,是你该死,我没错。
如果我遗弃所有人求生,你们该自救,我没错。
如果我厚颜无耻,那仍然是……我没错。
我时常觉得诧异,对知识分子道德感的低下。我是女性,我较为关注他们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的一环。
我知道张中行与杨沫离婚后,对他与杨沫所生的女儿从来不闻不问。直到女儿四十岁了给他写信,他才说:其实我是你的父亲。——好意思吗?用“父亲”这样的词来自称。好意思吗?
胡兰成把自己的每一个女人都写成一朵花,可是几乎没提过孩子。看他的书,很容易以为他仙风道骨到跟所有女人都只是相对仰慕一下。后来才知道,他有好几个母亲的孩子。他们后来的死活,他管过吗?
郭沫若,儿子跳楼的时候,他什么心情?
金庸,长子死谏,仍然没拦住他离婚再婚的脚步。
所以,看这些先例,我完全不相信那位老师会在地震时候救女儿。
因为无耻、冷酷、自私,总是一脉相承。
这种自私,我想,首先是来自“精英意识”吧。
自觉是牛人,是精英,你们都是愚夫愚妇,一颗一颗大白菜,你们死一万个,也抵不上我一个人重要。
然后……也许是读多了书?
书里总有那么多观点可以支持他。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恻隐之心,普通人的良善,我们会觉得“呀,怪不好意思”“好像这件事不太好”“我是不是伤害他/她”了?
而读过书的人,可以理直气壮,踩低攀高,是适者生存;翻脸无情,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荒淫无耻,是追求人权;惨无人道,是世上根本就没有人道……
所以,古人会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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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的时候,她三岁。
在医院里,医生护士无论怎么逗她,她都没反应,沉默一会儿说“幺幺不笑”。幺幺是她自己的名字,按书上的说法,她还没建立“你”“我”的完整体系。
她不怎么哭,她就看着天花板,过一会儿,喃喃自语地重复道:“爸爸没有了,妈妈没有了,房子没有了……”
我已经很克制,我挣扎着避免去看地震的消息和新闻,黑白的数字可以有多血淋淋,人人都知道。
我不想一天一天地哭,因为日子还要往前走。
但是,我看着这一条新闻,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无论多少好心人说:“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不是,确实不是。而且过一段,这热情也就渐渐退潮,好心人也都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去。她怎么办?到底那襁褓中的幸福记忆,会成为她一生的底色,还是,索性没有过,索性以为世界就是这么冷酷,会更好?
没人知道。
包法利先生说:都是命运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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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射雕英雄传》里面,靖哥哥初遇老顽童,老顽童向他说一个报仇故事,中国古代的这位基督山伯爵,学成一身好工夫,却发现仇人全死光了。何也?因为他们得病了。
“郭靖把伤寒、天花、痢疾猜了六七种,周伯通总是摇头,最后郭靖说道:‘口蹄疫!’一出口便知不对,急忙按住了嘴,笑了起来,左手在自己头上拍了一下,笑道:‘我真糊涂,口蹄疫是蒙古牛羊牲口的瘟疫,人可不会染上。’”
——手足口病,又名口蹄疫。
靖哥哥说错了。
最近无事在翻《阅微草堂笔记》,看他说完怪力乱神,再说一个一本正经的道理。深知,他不是这么假正经的人,否则不会写这么一本书。有些东西,藏在怪诞不惊背后。
总之,大家注意安全。有宝宝的爸爸妈妈们,不要带孩子去人多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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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我去理发,很认真地与理发师讨论剃光头的问题。“说是剃了光头,头发会长得快一些?”
理发师被我吓着了:“剪发只是剪掉你外面的头发,跟里面的发根有什么关系?”
“那么会不会刺激它生长呢?像给小孩子剪胎毛一样。”
“但你已经是大人了。而且……你没听说过,剪头发太狠,头发会生气吗?”
有一种说法是,父母常在儿女身上,实现自己未竟的梦想,显然我就是这么一号人,因为……
诚如你所看到的,我们给小年剃了个光头。
剃过头后,小年对自己的新发型十分困惑,经常伸手摸之。我叫她“小光头”,她就回头,她的表情让我想起一个老笑话,一个解差带一个犯罪的和尚上路,自编口决如下:“和尚长枷行李我”每天点数一遍。一晚,和尚把他灌醉,剃了他头,然后逃走。解差醒来,觉得不对,到处寻找,“枷在,行李也在,和尚呢?”摸到自己的光头,说:“和尚也在……我呢……?”
(我懒得百度,感谢朋友友情替我提词。他是我的“肉擎器”(人肉搜索引擎器之缩写)
又,春暖花开,我给小年穿上花裙,去院子里面玩。那确实是一个兔子帽,不是高帽;那确实是一条裙子(而且系出名门,丽婴房的),不是围裙,确实是,但是小年一穿上她,我耳边便想起蔡琴深情的歌声:“是哪一个糊涂的厨娘……”
我每次在博上贴过小年照片,都被人批评我的审美:看你给小年买的衣服。我无话可说,我,我审美的确有偏差。我不会的东西还多着呢。
很多年前,我与熟人聊天,他自觉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我自觉一无是处是个无用之人。恭喜他后来成为人家掌中的宝,我仍然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这一身粉嫩粉嫩,是否稍好一些?(请围观群众自动无视凌乱背景)
小年请大家吃糖,这糖味道不错。
呃……我还是自己吃吧。(为啥脸有泪痕?我已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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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妈妈知道
叶倾城
父亲去世后,母亲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父亲罹患的是眼底黑色素恶性瘤。在电话里向他转述病名,声音安静疲倦,仿佛是另一个春日迟迟的午后,花影扑簌。他失声道,“不可能的,医生怎么说?”父亲静静道,“我自己就是医生。”
刹时,泪水布满他的眼圈。
他家世代行医,包括父亲,也包括他。所以他明白摘除眼球也好,化疗也好,放疗也好,一切都无可挽回。主治医生最后强调一句,“当然,接下去主要看家属意见。”他咬牙挤出一句话,“他是我亲爹!”
母亲是父亲最落魄期间遇见的,总共没读过几年书,见识应对是彻底的家庭主妇作风,遇此大事只会哭。所有事,他得一肩担当。
为了报销,他去找父亲的院长和书记,两人一海归,一马列,口径却同出一辙,“单位财政紧张……”他暗骂:“这帮孙子”。脸上还赔笑,“那是,那是……”接下来请他们吃翅肚羹,小小一碗,半明不暗地漾着,如初冬落雪微融的湖。这帮孙子也作个姿态,“太贵了吧?”一小瓶人血白蛋白又是什么价钱?
酒过三巡后,渐渐称兄道弟,他与众人大说大笑,荤段子一个个上,却深知,只要一低头,势必泪如雨下。
这年头,吃人的并不嘴软,拿人的亦不手短,第二日院长照旧打官腔,“有制度呀,癌症医药费是包干的。像你父亲现在用的这些药都不在报销范围的……”他想他还是太天真了。
有家医疗器械公司,多年来游说他加盟。他打电话过去:“你们还要人吗?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要预支半年工资。”
自此无尽的奔走、出差、应酬。而母亲开始说他不孝。确实,忙起来几天不能去探望父亲;难得抽时间去站一下,还没开腔,手机、CALL机、商务通,一个不能少地轮番闹着革命。
母亲便哭:“你爸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儿子?你只会整天说工作忙,你给爸洗过一次澡、陪过一天没有?你去赚钱,你就不要这个爹吧。”他只有沉默。那时父亲已从单人病房转到混杂的五人间,许多双鄙视的目光投向他,投向一个重财轻亲的奸商。
父亲轻轻唤止母亲,别这样说孩子,咱们的孩子是好孩子。眼神里,是难以言传的疼惜与抱歉。
刹时间,他觉得再也撑不下去了。
护士正好来下催款单,他转身就去缴费处。这是拿钱来买命,药费、护理费、杂费,一天下来几千,催款单比十二道金牌更酷烈。他一直瞒着母亲说,可以报销。母亲也就信了。
有时在深夜,从机场、火车站、卡拉OK出来,他一身微醺疲倦将倒,却一定要去医院看看。已经开始打最大剂量的镇痛药物,父亲仍无法安眠,醒得很痛苦,见到他,轻轻牵一牵嘴唇,笑容安静如葬。
他怎么会看不见死亡的肆虐?肿瘤细胞自父亲眼底开始,如蒲公英在风里轻轻吐蕊,有毒邪恶的花丝,经过淋巴,流过血液,向周身扩散,脑、肝、胆……所有内脏被一一俘获占领,身体从内部杀死自己。
痛呀。父亲说痛时,他的心脏有如铁锤铁钉砸向自己在流血般痛楚。
一念之间,他想,如果停止这一切,当生不再是欢,时间变成酷刑……他不敢想。
父亲断断续续地说,“你要体谅你妈,她糊涂了,年纪又大了……”这是父亲挣扎着趁还残存的理智说出的遗言。
出了医院,夜色薄蓝,路人看见一个男人抑止不住地嚎啕大哭。有泪洒在柏油路上,却看不到痕迹。
到底也只撑了半年。——比医生原来说的多了三个月。
想静静地哭一场都不能。
他结帐,联系殡仪馆,发讣告,感谢领导、同事、亲友的客套话及照场。身体轻飘地像被抽空的木乃伊。
追悼会上,他的手机响了,“有事没?没事出来喝酒吧?有几个朋友在。”
忽然想起偶尔看到的一句话,“今天,母亲死了,也许是昨天。”他怎么跟那端的喧嚣笑语说人生的至大至悲?说出来也不过这么轻飘。
而他又怎么敢不去?他欠人家三十多万。
也就是父亲多活的近一百个日子。
丧仪一结束,他小声对母亲说,“妈,我得出去一趟。”母亲已经哭得迷糊了,三两个亲戚搀着她。母亲的瞳孔恍惚好久,才看清他“哇”一声大哭起来,“拿刀砍死我,我怎么生出你这种不孝的儿子……”
人说孝即无违,一次次,他忤逆天意也忤逆母亲,他究竟做对了没有,他不能肯定。他只是别无选择。这一生,他想他是西斯廷壁画上的犹大,七生七世不能得赦的罪人。
那天,他还是去了。
母亲再也没有原谅过他。
而他,宁愿母亲恨他薄情寡义,怨他不够尽心尽力,他不介意母亲恨他十恶不赦,只要这样母亲能渲泄老来丧夫的悲苦。他明白,罪,也是责任的一种,必须终生背负。
药单上那些“自费”的字样;护士说再不能缴费就要停药的口吻;那些一扇扇关上的门;那些冷淡的笑容;闷热尘沙的大道上他越来越疲倦的脚步;他跟年长二十岁的已婚女人厮混过;他也曾经昧着良心,把质次价高的器械卖给客户……
他永远不会提起,因为,“如果妈妈知道,她会哭的。”
附注:有人说想看我的作品,而非我的琐事。
我始终没完全确定博客的用处,它到底是用来服务于私生活,还是服务于大众?
总之,我是一个好脾气好说话的人,于是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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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被这五个保姆打得心灰意懒,她们替我分担的那一点儿家务,还不够操心的。
万恶的旧社会,母亲都亲自带孩子,朱德的妈妈,一带十来个,也混过去了。
我表妹,在美国,一无老人二无保姆,也带下来了。
我就决定自己亲自带孩子算了。
但春节之后,我妈腰椎间盘突出的旧伤发作,我不能让她太累着,我只好出发去找保姆。
我还是负责地说:相当一部分中介,就是骗子。
我去年去过的中介公司,我已经交过“开发费”(就是最初的那个费用),但他们说不认账了,因为“合同都换过了”。他们的态度就是,你爱来不来,反正你去其他家,也得交开发费。
我只好认了,再交一次开发费,领了一个保姆回家。
这个保姆,也是自称经验丰富,带过三个孩子,每家都呆了三年以上。
她来没两天,就把她的前雇主们的八卦说给我听。恰好其中一位,还是我的同业。我听着只好苦笑,心想:完,她离开之后,我的八卦势必也要在江湖上流传。
她一如前几位,好吃懒做,但我都忍了。我已经知道,保姆就这么个水准,你指望矮子里面拔将军,不太现实。——当然有好保姆,但我运气不好,没遇上。也或者,好保姆都已经被人家收藏了,不在江湖上混了。
她非常喜欢带孩子出去玩,带着孩子,和其他保姆,去附近的旧货市场。回家之后,就说累得够呛,其他家务,当然不做。
我也算了。
她在敝小区大传闲话,把我和我妈,说得天上地下,极其极品。我想想她对我说过的前雇主的八卦,我也认了。
我还多给她一百元钱,仍然是为了——笼络人心。(惭愧,我是一个愚蠢的人,付出是我示好的方式,但有些人,真的养不熟。)叮嘱她不要告诉我妈。她于是在小区里说:那老太太,坏。
然后就是这样,她仍然发作了。
昨天是开薪日。
前天晚上,她坐在那儿看电视,我妈抱着孩子,和邻居老太太说闲话。看到小年摸腿,知道她是要尿了,于是对她说:你去给孩子把尿。
她于是大骂,意思是:看到孩子要尿,为什么不赶紧去把,为什么要递给她。
我妈和邻居阿姨全蒙了。
我在另一个房工作,听到外面吵闹,也不知情况,出来,她还在吵吵,我强行把孩子塞给她,让她去把尿。
昨天给我们看了一天脸子,我晚上给工资给她,她就问我:老太太是不是要我走?
我已经分析过了,她只有两个原因:一,她要走,但她希望我开口,以省下她换户的50元;二,她想涨工资。
我开始想,算了,换人太麻烦了,于是我答应给她涨工资。
但她的脸仍然拉得很长。
昨天我一天无法工作,心烦意乱,不断地想:这TM都什么人呀。这是人吗?她居然对我妈吼。她是什么东西,她也配?
今天早上我直接辞掉她。
她要我同去公司,我知道仍然是为了节约那换户的50元。我态度强硬,说:我没时间。赶紧走。
她一路清东西,一路说的全不是人话,全是恶毒攻击,不断重复“好自为之”。气得腿都抖了。但我还有理智,我猜她就是故意想让我生气,一怒离开。我偏不,我就要看着她清东西。她一边清一边说:我原来在外国人家里,他们都信任我,从来不看我的东西。您找外国人去呀。去呀,北京什么人都少,就不少外国人。
到最后,她出了门,我终于失控,像所有愚妇一样,站在楼道里骂了一句。她听见,回来找补,我对着她的脸,重重撞上门。随即找安全门公司,换了锁。
——请相信我,我生平没骂过人。我能说的最重的词无非就是“KAO”,还曾被朋友薄责。
但我骂了她,我一点儿也不后悔。
我没动手打她,就已经是我温柔恭俭让、革命就是请客吃饭了。
我有一个女友,是善良而多少带些兰花气质的女子,她在象牙塔里面工作,时常让我抱怨周围的黑暗。我啼笑皆非,对她说,跟真正的黑暗比起来,您那顶多就是银灰色。
她的一句口头禅是:也许,没有文化的人,更加善良。
后来,她有了宝宝,她用了保姆,也是连换了N个。她再不说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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