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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五一节, 和我弟还有朋友一起吃饭,
突然他们就提起来这件94年发生在贵阳的离奇事件, 我大呼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听说过呢? 他们说那时你刚刚出国, 而且也没有网络,
可能就没传得太广. 看到我那么好奇, 朋友就说马上可以带我到现场去看,
因为离贵阳也就十几公里吧, 现在有了高速公路, 一会就到了. 记得就是贵阳到修文高速公路的第一个收费站的出口就是.
那里现在已经修成了一个公园, 非常安宁, 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但是我弟说他当年就来这里看热闹, 涌来1,2万人, 贵阳的新闻也在全部报道, 还来了很多中外的专家.
后来因为没有人能给出过令人信服的科学答案, 这事就慢慢被遗忘了. 不过我一查网上的资料, 仍然有不少中外的电视台继续做了些专题片.
建议先看这段视频, 可以看个大概的情况介绍:
http://v.ku6.com/show/JdRW_HpQeE2JJJci.html.
四川台的这部要稍微详细些.
从小我就在听一个关于爸爸的传奇: 他在文革里画过当时贵州最大的一张毛主席像, 放在当时贵阳最高的建筑-邮电大楼的前面.
爸爸主要是画头部, 一个头就比人还高,颜料放在一口大锅里,
要站在搭得很高的架子上画.
可惜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张超大的毛主席像, 在全国可能也是属超大的主席油画像了.
后来知道他大学毕业被分到了兴义, 1967年被抽到贵阳搞了2年的政治展览的宣传工作, 也就是那时认识我妈恋爱成婚.
作为当时贵州写实功夫最好的画家, 年轻的他承担了各种画主席像的政治任务, 包括了传说中的这张超大的毛主席像.
那时如果画得不好是有可能引火烧身坐大牢的. 今年1月记者采访他时曾经问他, 画这些政治任务有什么感觉. 爸爸回答说,
只要是在画画就很开心了, 画什么都不重要了. 作为一个在文革期间不敢画画的人来说, 哪能挑剔画什么内容呢.
爸爸一直很遗憾当时自己居然没有想到拍张照片留念, 好歹也是一生最大的作品.
我和母亲多年来曾经企图在网上找到文革时期邮电大楼的照片, 希望能有楼前的这张毛主席像. 搜索了几年仍未果.
文革期间老百姓很少有人能玩照相机的
到父亲去世的那天止, 我一直都以为他的生日是1941年的7月1号. 因为他一直说爷爷奶奶生的孩子太多, 在生了10多个孩子以后,
已经不太记得清他的生日了, 而且旧社会的人都记农历, 所以他把一个大概的7月1号当成了他的生日我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
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不过生日,
所以我也没有对他的生日到底是哪天产生过疑问和或者表示一点好奇.
他去世以后有很多事情需要填写他的生日, 我这才发现他的身份证上写的是1941年5月25日, 姑妈说, 那应该是他农历的生日.
再后来请土公子来做法事, 自然要问他的生辰八字, 于是我们报上身份证上的日期, 结果他说那他应该是属蛇. 我和姑妈都大喊不对,
因为父亲一直说自己是属龙的, 家里的长辈也都说他是属龙的, 从小就是这样的说法. 土公子说那他就应该是40年生的. 这下我们全糊涂了,
我隐约感到父亲应该是40年出生的. 可是最后刻碑的时候还是刻了身份证上的1941年5月25日.
再后来找到了一份早年的工作证,
发现
今夜弥漫着我感觉到的忧伤, 于是我生生地想写字,想靠写字将它发泄, 在这样一个春风忧郁的夜晚. 这是离开故乡十九年以后,
我第一次在春天的晚上于家中端坐, 但是心里却是抑制不住的莫名的忧伤.
郁达夫的<春天沉醉的夜晚>是我最喜欢的小说之一, 文章里淡淡地漫出轻轻的幸福和浅浅的忧伤,
于是我借用了先生的题目来表达我此时的心伤.
除了陪伴一个重病的父亲让我郁闷之外, 更多的也许是因为离家的忧愁. 因为父亲这两天略有好转, 又让我燃其不实的幻想.
在他身边其实是开心的时刻, 并不是我忧郁的借口. 可
今夜弥漫着我感觉到的忧伤, 于是我生生地想写字,想靠写字将它发泄, 在这样一个春风忧郁的夜晚. 这是离开故乡十九年以后,
我第一次在春天的晚上于家中端坐, 但是心里却是抑制不住的莫名的忧伤.
郁达夫的<春天沉醉的夜晚>是我最喜欢的小说之一, 文章里淡淡地漫出轻轻的幸福和浅浅的忧伤,
于是我借用了先生的题目来表达我此时的心伤.
除了陪伴一个重病的父亲让我郁闷之外, 更多的也许是因为离家的忧愁. 因为父亲这两天略有好转, 又让我燃其不实的幻想.
在他身边其实是开心的时刻, 并不是我忧郁的借口. 可是一种无依无靠的孤独感却经常干扰着我, 尽管我有数不清的亲人和朋友经常在我身边,
可是我的孩子和老公-我的家却在万里之外. 我从来没有感到这样远离家乡的牵肠挂肚. 即使是当年初到美国也没有,
那时报着欢天喜地要建立一个新家的期盼, 根本没有离家的乡愁. 而现在我在生我养我的故土上却深深体会着浓浓的乡愁,
而这一次我深深明白我的家已经不是在这里, 家是有我孩子, 丈夫和宠物的地方.
但是我又有摒弃故土的内疚和背负的谴责, 我在回到故乡的亲近和思念家庭的痛苦中分裂, 我有时分不清哪里才应该是我的家.
这两种不切的情绪交替出
非常精彩,继续啊,比我去的非洲纯粹多了。
钻木取火,呲毛饮血,住毛胚土房,财产共有,按需分配,一夫多妻......是的,这就是2012年的非洲。非洲这样的部落太多太多了,我去的,只是其中的一个......

最近贴了很多老大的作品, 大家的反响都很好, 特别是很多专业人士看了以后也觉得她很有感觉. 虽然还未出成果,
但是看到她的作品当母亲的还是觉得很欣慰. 不少人问我是怎么培养女儿走上艺术这条道路的,
今天我就来说说我所谓的'培养'之路.我不知道我的'培养'经历是否有可借鉴的地方, 但是写下来是女儿成长的一个记录吧.
打了引号是因为实在谈不上培养二字,因为的确不是从小刻意培养她走这条路,
不过是给她适当的土壤让她自由发展到了今天的样子. 虽然LUCY从小就爱画画, 但是我一直没有当回事, 一是所有的小孩都会爱画画,
那是个表达情感的工具而已, 不必因此觉得孩子是天才必须马上培养. 二是我不愿意让孩子从小感到必须学画画的压力,
她必须非常热爱才能去做这一行. 我自己就是个失败的例子, 我绝对不能让她走我的老路. 我能做的就是帮助
老大最近3个月里弄了很多质量比较好的作品, 我都陆续发在微博上, 但是考虑到有些朋友不看微博, 也便于以后我慢慢查找,
我还是再集中发一次. 目前她已经收到芝加哥艺术学院, 纽约的SVA, 和萨瓦纳艺术学院三个大学的正式录取,
马里兰艺术学院也表示只要她申请就肯定给录取, 但是她还是没有申请. 她最后申请了10所大学, 感觉太多了, 没有必要.
当然前面是害怕没有好的学校录取她. 大部分的学校和奖学金的情况要5月才会明朗.
最近关心的都是女儿大学的事和老爸画展的事, 所以博客上也全是这些内容.
这是灵感来自于舅舅拍的一组动物照片.
水彩卡通加拼纸
耿翊是我父亲最为亲近的学生之一. 他也为父亲的画册写了一篇序, 非常朴实感人.
所以也贴上来和大家分享, 特别是大部分没有看到画册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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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张以玉
从一月一号到达贵阳就开始马不停蹄地投入父亲画展和画册的准备工作. 当时我写的前言只有初稿, 还没有给父亲看过,
他的简历也说他口述, 我打字完成的. 而书稿的校对就是我们几个人完成, 没有专业的编辑的帮助. 一切都很紧急.
一个月内完成一个画展和出一本画册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但是我们终于做到了, 这得感谢贵州大学艺术学院的鼎力支持,
特别是副院长耿义事无巨细的安排和领导. 没有学校的支持, 我们靠个人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所有的工作.
画展开展前贵阳日报的记者来家采访, 可惜这个专访到现在还没有见报. 小郑记者很有耐心地问了很多问题, 花了整整2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