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9 00:39)

弘一法师行书《世间虚妄乐》在上海朵云轩竞拍已一月有余。此佛教横披一亮相艺术市场,即引得高价迭出,万人瞩目。质朴酣畅的昔时笔墨,再度让人回忆高僧悲欣交集的人生传奇。
萧然物外,生如孤云野鹤;黄卷青灯,弃红尘若敝履。
弘一俗名李叔同,前半生羁旅天涯,乐教予艺,作为中国近代新文化与艺术音乐的倡导启蒙者,创办了我国近代第一本音乐期刊《音乐小杂志》,发刊旨趣如序言中所述“声音之道,感人深矣。惟彼声音,佥出天然;若夫人为,厥有音乐。天人异趣,效用靡殊.....”
而他“先器识而后文艺”的音乐教育思想以及“学堂乐歌”的开山之功都为时世先觉。
沈沈乐界,眷予情其信芳。寂寂家山,独抑郁而谁语?
李叔同一生
(2012-01-02 00:10)

才女刘索拉在《口红集》中说:
“音乐,使人感到与众不同和共同、逃避和面对现实、原谅和忘却自己和他人的弱点、清醒和麻醉、幻觉和思想、帮助人类接近上帝,但上帝不一定听音乐.....”
听, 还是不听,这是一个问题。
如果上帝他老人家不听音乐,我想,一是因为他足够强大。二是因为他单身。
教廷有别市井,音乐,无时无刻不充斥于我们的生活,我们每个人都是它的聆听者。
音乐,或崇高、或荼靡
(2011-12-27 00:40)

十二月,风雪客。
但得商家的圣诞树、街角的凉风、店铺玻璃幕墙上的红绿灯、里弄巷口焦香的糖炒板栗等煽情元素一登场,我就另人嫌弃的开始多愁善感,欲罢不能。王朔说,青春的岁月像条河,流着流着就变浑了。这话仅听着读着就会感慨,更何况咱们每个人都还经历着,在河里浸着,趟着,漂着,渐行渐远。
几天前在朋友车后座又听到这女人的声音,我感慨:“久违,德芙黑巧克力呀,Laura
Fygi。”行驶中的朋友扭头惊异问:“你也听她?”每次这样欢喜时,总带点感伤。
资深的爵士歌迷对荷兰国宝级天后劳拉·费琪不会陌生。已过天命之年的她今年初秋在上海滩头,一曲《It’s Easy To
Remember 记忆犹新》唱得天起
(2011-12-20 11:58)

每逢年末,总是新憧憬、新期望开始许愿和传播的季节。
首期《长笛艺术》期刊定稿的初冬中午,我从琴房11层下楼,正逢教学区人潮涌动的课后时分。
学生们笑闹的声浪,混合临江湿冷空气阵阵袭来。身边成群青春逼人的脸庞穿梭而过,刹那间,不禁在想,他们以后的年华会是怎样?
别无选择,是的。
只要是在音乐院校里成长起来的孩子,很早就确定了各自的专业方向。从附中到大学,师训千万遍的演奏要求,几乎都离不开“练琴”这个词。
练:练习,熟练,历练,演练。 琴:则
(2011-12-19 18:41)

主 管:
中国音乐家协会
主 办:
中国长笛联合会
专业期刊:《长笛艺术.FLUTE
ART 》
2012年.1月.(总期:第一期)
总 编: 魏
煌
执行总编: 徐 戈
编 委 会: 韩国良
(2011-12-16 09:27)

梁文道在《噪音太多》中写到:“乐迷口味上越是阳春白雪,越是远离群众,就越显得自己地位高资历深。喜欢歌剧的,瓦格纳迷会嫌意大利歌剧不够深刻,尤其是帕瓦罗蒂擅长的普契尼……喜欢管弦乐的,会谦称自己怕‘歌剧太闹’;如果喜好钢琴,而居然爱上李斯特,那简直就像自称雅好诗词的崇拜柳永一样可耻……”
上段读罢,无语凝噎。顿觉自己挺不入流,并且还可耻得窃笑不已。
首先我不讨厌李斯特,执手相看泪眼,也觉得那个吃软饭的柳员外还蛮有才。至于普契尼,私下里,曾做过爱乐的民间访谈:城区山寨内打工的绣花女、居家煲汤的主妇巧巧桑、娱乐圈写字楼里的托斯卡、政府机关白领公务员柳儿等婆姨们,居然无一
(2011-12-15 20:38)

近期俺老是不在家,外出刚回来,定神。
这几本陆续收到一月有余,好好读完再写书评。
先谢过
(2011-11-17 11:35)
(2011-11-13 01:11)

人再大,都要有个娘。航航和我,都是娘走的早的娃。
他对我说:
也许我们各自母亲的匆忙离世,就是给予我们的一个孤单礼物,让我们和其他同龄的孩子不一样......
去年冬天,看他家两整间全是满满书架的屋,一下就特别理解了上话的含义。
(2011-10-16 23:25)

上月,江苏出版界小强杨全强童鞋来楚国私访。我和李皖大侠在武昌江滩暖酒筵秩。
席间交此书于我时,他神色颇为郑重。说这是自己近期统筹得最满意的一部。
我问,难道比毛姆的《作家笔记》更好?他说,风格不同,待细读才慢慢体会。
在国家
“211、955工程”的名校关怀与雨露滋润下,南大出版社不必过多迎合通俗市场,且永远不差钱。
去年,豪气万千买断了当代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