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由于巨大的财富想象空间,《南方周末》近期文章“为什么我家的财产我不能知道”颇受民间议论。
说的是民国教育总长傅增湘当年整整六十六间房的古玩字画“文革” 被抄后,至今被“文件”压着而不能公示。
大概由于巨大的财富想象空间,《南方周末》近期文章“为什么我家的财产我不能知道”颇受民间议论。
说的是民国教育总长傅增湘当年整整六十六间房的古玩字画“文革” 被抄后,至今被“文件”压着而不能公示。
二十年了。张家界不但一点都没有进步,还不如二十年前。
这是我第三次到张家界的第一感觉。
1992年的夏天,我和文汇报刘文峰夫妇同游张家界。那时的张家界可没有
人民日报前不久的那篇文章真把我吓坏了。标题叫做“领导干部该读什么书”,结论是:胡长清及其同类,就是看《金瓶梅》、《肉蒲团》而活活看坏的。
读了当即感到脚软。原来“看什么书,就是什么人”啊。这《肉蒲团》我也看过呀,还有什么《素女经》、《金瓶梅》……不好意思,我可能还看得芜杂些,《洞玄子》、《痴婆子》、《绣榻野史》、《灯草和尚》……怎么办,尚未变坏是否因为级别不到?就像当年的“阿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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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谈皇帝的新衣。谈皇帝的盒饭。
上期“前廊众生”的《小时候没有吃够》发表后,众多读者对文中“奄有四海的周王室每餐供应天子的不过就是‘盖浇饭’,说到底也就是米饭浇上了菜肴的混合物,亦即盒饭而已”的叙述感到困惑甚或质疑,所幸现在“质疑”流行,我便也乐于回应质疑。
冬至那天去某中医院,发现就诊人数陡增。医诉,年年如此,一进冬令,来“调理”的,人山人海,俨然医院的营收旺季。
冬令调理,原本没错。但细问之下,竟然十有八九是来开“膏方”的,以为膏方就是调理。再细看,“八九”又大都“中年猛男”,个个龙骧虎步,“红白蛋春”(沪语红光满面),复细想,是了,这么好的身体,还来“补”什么呢?恕我爆粗,无非来补“那话儿”的,所谓“冬令进补,春天打虎”,几乎成为心照不宣的意淫——入冬就早早地蓄谋了,旧家什翻翻新,一过惊蛰就打“虎”,“雌老虎”、“胭脂虎”,见虎就打么?
算我多管闲事,在这里颇想对“打虎英雄”进一言:妄补戕身。
因为撰写《人学散墨》,国医大师裘沛老的最后四年是和我们两个助手一起度过的,记得他鄙薄膏方,倒不是鄙薄膏方本身,而是鄙薄膏方为“猛男”所用。
每年冬至,裘沛然先生就门前华盖车马喧——成群结队的膏方索求者,上迄朝廷,下到士绅,通过各种高层的招呼而渗透到“茅庐”(裘老别业)来,有的的确有病,更多的
去长辈家拜年。排出宴来,居然是个“没吃够宴”:黄鱼鲞烧肉、鳗鲞清蒸、水笋炖肉、罐装盐水火腿、蛋饺肉丸粉丝汤……长辈说了,都是你们小时候没有吃够的,今天敞开吃!
最出彩的是餐后茶点:自制红茶菌,伊拉克蜜枣!
大家眼睛一亮,纯进口的伊拉克蜜枣!久违多少年了。栗色外皮,半透明的肉质一口下去,无渣无滓,馨甘满颊,甜而不腻,糯而不粘,小时候也没有吃够啊,由此又忽然想起那天电梯里看到的一幅广告画,当场馋火中烧。
是罐头厂的罐头大全,什么五香凤尾、清炖猪肉、红烧扣肉、蜜汁东坡肉……说实话,论吃,这几年也算得是老饕了,真的要我尝罐头,大抵是一口就腻了,可就是挡不住的眼馋。原因只有一个,小时候没有吃够。
是心理性的“馋痨”,如同心理性的“性成瘾者”,治也难的。
我们小时候自然是物质短缺时期,那时候的罐头在我们眼里就是宫廷御膳一样地遥不可及,哪个同学家里开了罐头,事后总舍不得洗,大家
周六中午,平日不太注意电视的我开始注意电视,等着《非常惠生活》。
这是一档新推出的“家务公开课”,我们的生活日新月异,我们的生活也困惑不断,新服饰、新家具、新器皿、新装潢、新食材……潮水一样涌来,做男人的可以无动于衷吗,比如,乳胶漆的墙壁被蜡笔涂鸦了,我曾用酒精拼命擦拭,结果污痕的确没了,但是墙壁也完了,兽皮一样斑驳。
然而节目给出的现场演示让人大跌眼镜:风油精!驱蚊的风油精,不但驱蚊,也“驱污”。效果奇好。再如婴儿护理。曾几何时,他们的哭闹令我等抓狂得恨不能穿越,传统的“抚拍耳语法”、“玩具逗乐法”我们何尝没有试过?但他(她)哭起来就像个狞鬼,直搅得你锅碗瓢盆,一地鸡毛,就是拿他没辙。
对此,节目给出的现场演示令人叫绝:给孩子戴上墨镜!其原理是“颜色转移”,用突然变化的视觉环境激发婴儿的好奇心,止哭效果达90%!
由此,我突然想到了上海男人。很长时期来,上海男人最为人诟病的就是“